我的眼睛眯起来直直的看了他一会,他也嘴角含笑的看着我。他身上的愉悦的新鲜蜂蜜味越来越重,我感觉我磨了磨牙——想尝尝他的血肉是否也如此香甜
“我很明显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叶静徵对我眨了眨眼“我只是帮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而已”
我的心里带着没有选择的愠怒与无奈,只好半真半假的玩笑般回了他一句“我现在真的挺想咬你两口”
“啊呀,那你咬吧”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手腕内侧青色的血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像精心摆盘的餐前冷盘。
“啊……那还真是感谢,我就不客气了”他眼中的审视在我看来还是有些明显,但我不介意此时对他的算计做出一些小小的哪怕试探性的报复。
我配合的虚扶过他的手臂反转,这回轮到我心情愉悦的感受到了肌肉的紧绷又立即放松,同时他身上浓郁的蜂蜜味中渗出一丝辛辣的期待,像蜂蜜酒发酵初期的微醺感。
随后我的目标选定了厚茧与掌缘边界的虎口,牙齿在其上轻轻的按压触碰到了他的皮肤,果然,如同我想象的一般,肉质紧实,肌肉纤维走向整齐,若是真的咬下去,那么口感会是如何呢?
他的手猛的攥紧,又在下一秒强行舒展,指节泛出压抑的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恐惧,更像是对即将发生事件的兴奋。
但接着我放弃了继续的行为,继续试探下去我对他食欲的爆发是必然的,但他的实力和背后深不可测的叶家带来的威胁也不可言喻。
故牙齿仅仅是在皮肤上一触即离,就直起身一把手拍掉他的手臂,“既然我要加入叶家,那么那边正在争抢我归属权的两人就由你去解释吧”
“哎?”他愣了片刻后夸张的揉了揉手腕,“还真是小心眼啊,那种与官方交涉的事情可是最麻烦了”说罢不紧不慢的往办公室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想“老狐狸”
等到了会议室,里面的沉默显示争论已经结束,来自我家乡的男性与许柯屿身上是有苦难言的隔夜茶水的味道。
房间里面多出来了一个穿着过于古典,身形修长笔直面容锋利的长发男性,他身形端正的坐在沙发正中间,看见叶静徵进来后,对他点了点头就起身。临走前锐利的目光扫过了我的全身,最后在我的眼睛位置停留了一瞬。
这副情形简直不要再明显,我内心有些气笑了,在察觉到道审视的扫过我全身的视线后,我恶趣味的在他观察眼睛的时候瞪了他一眼。对方似乎对我的反应愣了一瞬,才彻底离开,房间里的温度也随之回升。
“那么人我就带走了”叶静徵音色有些上扬的开口,接着他转头看向那个来自我家乡的男性“张局长来的这么着急估计也没怎么欣赏欣赏汾临的景色,可以趁着谈判结束好好逛逛再走”说罢就非常自然的带过我的肩膀半推半拖的把我带走了。身上恶劣的肥皂味也冒了出来。
我临走前看见那个张局长的脸色有些发暗,其再次散发出了辣椒味,甚至更浓了。
刚出门我就试图把叶静徵的手臂甩下去,但是怎么用力他都纹丝不动,还能笑眯眯的对我说“刚出门口就被嫌弃那我可多丢人啊,只能麻烦你配合一下了”
我实在是较劲较不过他,在尝试了几次之后放弃了挣扎,随后对他也笑了“你说得对,确实刚出门就被甩开有点丢脸”
他的笑容有些消退,似乎不知道我在打什么把戏,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我配合着他的动作用靠近他身体一侧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还没等他的笑容全部消失,他脸颊肌肉就出现像有电流窜过神经的刹那痉挛,随即被更完美的无奈纵容的弧度替代,随后带我离开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
“放手,小心眼”他在路上用气音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