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小时前,她拍完戏,记着今天要给祝余庆祝,就打算先去找池宴,等他下班和他一起去。
两人自打那次游乐园之后,也算是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她也总会趁着没事的时候去骚扰池宴。
池宴也和保安、前台打了招呼,让她不用登记,可以自己坐他的总裁专用电梯上去。
可等她今天上去的时候,却发现池宴办公室有人,还是个女人。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流苏的披风,从背影看就好不高雅。
她以为是池宴的合作伙伴,也没多想,就打算站在外面等一会,竟看见那人又是拉池宴的手,又是摸他的脸,不知是说到什么,高兴地抱住他。
“她临走前还亲了一下!”曲优悠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分手。
可惜,她没什么勇气。
她知道自己和池宴的差距,家世背景,她没一样配得上对方,真要去质问说不定是自取其辱。
她只能来找祝余,给自己短暂的爱情要一份答案。
“祝余姐,你就说吧,他是不是早就有老婆了?”
听到这话,祝余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摆手,“不可能,池宴哥都单身多少年了?他要是真有老婆,我也不能撮合你们呀。”
说起这个,她也有些困惑。
要知道,池宴是池家这三兄弟里面最正常的一个,因为长得帅,从小到大被不少女孩追求,但他一直没和人谈过。
唯一一次可能要脱离单身还是和祝余的联姻。
他要是身边有这种人存在,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她不知道,池砚舟、池羽也不可能没有察觉。
她拍拍曲优悠的手,安抚道:“说不定是你误会了,一会儿晚上问问他。”
“可是他们都亲了。”
“亲嘴吗?”
“那倒不是,看那个位置应该是脸。”
“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说不定就是借位。咱们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家。”
祝余苦口婆心,生怕曲优悠真一时冲动就去找池宴分手。
铁树开花可不容易,这事要是让吴梦兰知道了,不知道要多高兴。作为吴女士的半个女儿,她得替她把这个小儿媳守好了。
曲优悠被她劝动几分,瘪着嘴说:“那我一会问问他。”
“这就对了嘛。”祝余拉起她的手,“走吧,凌霜给我发消息,她和池羽哥已经到了,咱们也过去。”
两人一起来到地下停车场,刚一上车做好,后排伸出两只手,用帕子捂住她们的嘴。
那帕子上好像放了迷药,没等她们挣扎几下,就失去意识。
——
另一边,池砚舟结束训练赶着去浴室冲澡、换衣服。
他一手擦头发,一手去看手机,发现祝余的消息,眼带笑意,按住下方的语音键,“你在祝音那边,还是还在祝优?我去接你。”
祝余没回话,他以为她没看到,将头发吹干,换好衣服,坐上那台天蓝色的迈凯伦。
他给林悦发去消息,问她祝余在哪儿。
林悦这边回复的倒是很快,【老板已经去酒店那边了,她没跟你说吗?】
【她自己?】
【和曲小姐。】
“她们俩关系还挺好。”池砚舟莫名有些吃味。
怎么和池宴有关的都会吸引她?
既然不用他接,他只能自己驱车前往酒店,到了才发现,这里只有池羽和凌霜。
“祝余呢?”他问。
池羽也是一脑门的问号,“她不应该和你一起来吗?你们俩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吵架吧?”
“瞎说什么呢?”他翻出祝余的手机号,“林悦说她和曲优悠先来了。”
按理来说,她应该比自己先到。
池砚舟有股不好的预感,把电话拨过去,对面出来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想起祝余和他说过,感觉最近有人跟着自己,他心头一颤,“坏了!”
一定是祝岐山,这老东西,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时,池宴也赶到了,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他立马联系属下派人去找。池羽和凌霜也迅速报警。
警方赶到,正询问他们事情的起因经过时,池砚舟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示意周围的人噤声,打开免提。
对面传来祝岐山浑厚的声音:“侄女婿,腿好得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