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驰带着祝余他们到警局的时候,池宴已经到了。
他们并没有见到那个工程师。
据警方说,这人之前一直潜逃在外,他们通过国际刑警,多次定位追捕才将人抓到,现在正在交涉引渡。
好在,人已经抓到,也都招供。
的确是祝岐山买通他和其他几个员工,对池砚舟的赛车进行改造。
“那祝岐山呢?抓到了吗?”
祝余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警察摇摇头,“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已经逃了,所以我们叫你们来,也是想请你们配合,了解他有可能去的地方。”
这事最有发言权的或许就是祝余了,她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祝岐山的一切都告诉了警方,还当场给祝铭星打了电话。
但可惜的是,祝铭星也不知道他父亲的行踪。
这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残阳流落天边,为空气都带来一抹说不清的忧伤。
池砚舟见祝余情绪不佳,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了,警察已经在找他了,他现在估计连海城都逃不出去。”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她总是心神不宁,担心这人会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
她拿出手机,通知手下的人配合警方,一定要抓到祝岐山,也让祝家的管家加强安保。
“你最近身边也多带几个人。”
见她关心自己,池砚舟唇角忍不住上扬,“那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似乎更安全一点,要不……我搬回去,你保护我。”
“想得美。”祝余抽出手,快步走上车。
他死皮赖脸的在后面跟着,坐上她的副驾驶,“求你了,阿余。万一他报复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很可怜的。”
“池家那么大,他就是想进去也得跑一会儿。”
“万一他有内应呢?”他扯扯祝余的衣角,“哪都没有你身边安全。”
“得寸进尺。”祝余嗔骂,却将车子开回家。
她边换鞋,边和他约法三章,“先说好,一人一个房间,不许越界,也不许装可怜。”
池砚舟也连连应“是”,换上那双灰色的拖鞋,喜滋滋地跑去厨房,“晚上想吃什么?”
他动作太熟练,让祝余有气都没处撒,略带些调侃道:“刚吃完饭,还吃?”
“一日三餐必须定时定量。”池砚舟煞有介事,“你看你上次,就是没好好吃饭,才进医院的。”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头的便签已经没了,三明治也少了几个,会心一笑。
“三明治好吃吗?”
祝余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坐到沙发上,漫不经心道:“还行吧,金枪鱼的一般。”
“那我下回还给你做牛肉的,女孩子多吃点红肉好。”
夕阳的余晖为房间里添上一抹暖色,祝余半躺在美人榻上,时不时看向厨房忙碌的人。
时光和过去重合,仿佛他们从来没分开过……
——
池砚舟没能赖在祝余这多久,就要回车队封闭训练了。
明年一月,熟悉的时间,卡什雪山要举办最后一场拉力赛。
之前池砚舟的事,多多少少让这里也受了些影响。
WRC组委会重新评估赛道,认定这里的安全系数太低,不适合比赛,要重新调整赛道。
但为了圆所有车手一个梦,也为了给这个殿堂一个该有的谢幕。
组委会决定用这条旧赛道来举办最后一场比赛,所有曾经在这条赛道上驰骋过的车手都可以报名参加,和他们的荣耀做一次告别。
而这也可能是池砚舟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他从小就梦想的赛道上夺冠的机会了。
祝余本来是不想同意他参赛的,可她也清楚他心中的遗憾,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她也没有闲着,为了提前将时间腾出来,确保这次可以完整的陪他参加这场比赛,将之前的董事会提前。
少了祝岐山的阻拦,董事会进行的异常顺利。祝余这两年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没人和钱过不去。
在漫长的讨论和投票过后,她终于坐在了那把曾经属于她父亲的椅子上。
她不再是媒体口中的那个继承人,而是真真切切的成为了祝优集团的董事长。
结束会议,她第一时间给池砚舟发去消息:【完胜】
池砚舟应该还在训练,暂时没回她消息。
他之前也和她说过,今天会早点结束,来陪她庆祝。
凌霜,曲优悠,还有池家那兄弟俩,包括苏驰也都会来,恨不得比她过生日排场都大。
反正是值得高兴的日子,祝余也就随他们去了。
刚巧,她刚回祝音就看到了曲优悠。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他们还没定好酒店呢。”
她话音刚落,察觉到曲优悠的表情不太好,将她拉到一边,“怎么了这是?”
曲优悠叹口气,也没忘了先恭喜她成为祝董,才说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