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不说呀?”秦牧歌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目光在两个家丁中间游移,然后对看起来更强壮地那个家丁说,“麻烦你背一下她,我们出去找郎中。”
虽然系统有药,但她不清楚是否有其他问题,比如脱臼。因此,她必须带人去找郎中看看。
为什么不把郎中叫到家里来呢?
当然是因为她不放心此人。
她带着徐一娘去找了郎中,确定了没有其他问题,才放心了。
回到住处后,她给徐一娘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换上干净衣服,最后再涂上药,然后才有时间休息,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无论那几个偷袭者是谁派来的,都不太可能善罢甘休,很可能还有下一次。她必须想好解决办法。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想来想去,除了多雇几个人保护自己,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
系统确实可以保护自己,但是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也不怎么方便,所以还是得另想办法。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监工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明显地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我听说出事了,吓死我了,东家要是出了事,我们这活就……”监工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表情尴尬。
秦牧歌大概也能猜到监工想说什么,但并不在意,只是很惊讶:“你离得这么远,都听说了?”
“听说了,”监工表情激动,声音洪亮地说,“不止我一人听说,很多人都听说了,城里都传遍了。”
“差一点出事,幸好有刘老板的人。”秦牧歌看了眼家丁。
监工也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继续和秦牧歌说话,微微压低声音,但声音依旧不小:“东家,这是谁做的,你心里有数吗?”
秦牧歌觉得和监工关系一般,不愿和对方聊这种事,便敷衍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其他商户吧。”
“其他商户?”监工瞬间睁大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不可能吧?”
“谁知道呢,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不用担心。”秦牧歌说。
她希望赶紧送走对方,便故意往屋外走。监工也跟着她往外走,嘴里却继续说道:“东家,我觉得想杀你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放弃,这种事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应该早作准备。”
“什么意思?”秦牧歌问。
“东家,你应该再雇几个人保护你,这两个人不够。”
“不用了,有他们就行了。”秦牧歌果断拒绝。
她又不是真的需要人保护,只是给个样子给外界看罢了。再说了,她不愿意一群人跟着自己,不方便。
又闲聊了几句,监工才离开。
次日清晨,秦牧歌起床,刚梳洗完,便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走出去一看,是两个男人在打架。
不过,这两人似乎并不是这个坊的人,至少她没有见过。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秦牧歌问旁边看热闹的中年妇人。
“不知道。”中年妇人道。
秦牧歌看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意思,便准备回屋。此时,其中一人被一脚踹开,连退好几步,竟然退到了她面前,甚至还撞到了她。
她退了一步,稳住身形。
撞了她的这个人站稳后,连忙道歉:“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事。”秦牧歌说。
没想到,话音未落,撞她的男人突然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稳准狠地刺向她的心口,速度非常快。
别说秦牧歌没反应过来,就连系统都来不及出声提醒。
幸好,系统只是来不及出声,但反应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当匕首扎到她心口的时候,已经在被刺的位置,生成了一块仅巴掌大小、材质坚硬的不知名材料。
匕首刺在这块材料上,发出一声刺中金属的清脆声响。
周围人被吓得怔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后,远离秦牧歌。
眨眼间,秦牧歌周围空无一人。
偷袭者见一击不中,也没有尝试第二次刺杀,转身便跑。
“快抓住这两人。”秦牧歌大声喊道,甚至来不及害怕。
话音未落,两名家丁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偷袭者,已经另外陪同演戏的刺杀者乙。
家丁将两个刺杀者的双手束缚在背后,送到秦牧歌面前。刺杀者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却未能如愿。
秦牧歌这才开始有反应,心怦怦直跳,手也止不住地发抖。她忍不住擦了擦额头,平复了一下心跳,对年轻家丁说:“我去找根绳子。”
她进屋找了一根麻绳,将两人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抓到屋里,随手扔在地上。没想到一回头,便看到门口有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赶紧走开,”稍微年长一些的家丁走到门口,板着脸,大声地呵斥道,“你们再不走,我可动手了。”
看热闹的人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秦牧歌走到刺杀者甲面前:“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我?”
其实,原因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