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牧歌没有认错的话,前世在这个地方有一个水力发电话,她在附近上中学,曾因为好奇,翻山越岭地跑过去看,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因此,一见此地就想起来了。
电也是非常重要、且不可或缺的重要能源。或许,将钢材做出来,她便可以尝试着搞一下这个东西了。
一想到钢材,她便有些发愁。
“我想在西乡第二里的河上,建造一个东西。”秦牧歌将那些无用的担忧抛到脑后,对第二里的里正说。
“没问题。”里正点点头。
“其他的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暂时也想不出来。”
闻言,其他的里正似乎误会了什么,都很失望,还夹杂着一些着急。
秦牧歌见状,继续说:“我确实没什么需要的,要不这样吧,我也不要什么,只希望以后遇到需要帮忙的事,各位里正能帮一下忙。”
没想到,这些人却不愿意。
“秦三娘,你,”里正甲停顿了一下,面露难色,“你还是提个要求吧,这样我么也能心安。”
“对啊。”其他人附和。
没办法,秦牧歌只能又认真地想了想,想出来一件事:“既如此,要不这样吧,你让他们下一季帮我种一种农作物吧,我花钱收购。”
她真心实意地以为,自己的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几个里正都露出为难的表情,吞吞吐吐道:“这……”
里正丙:“秦三娘,并非我等不守信用,只是,土地是所有人的命根子,而且连续两年的天灾,让他们种其他作物,恐怕,他们不愿意。”
秦牧歌还来不及开口,里正便略带不满地说:“那可就不好办了,你们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连这么简单的条件也不愿意,那怎么办呢?”
“王里正,你这话就过分了,你该知道,土地和庄稼对大家来说有多重要。”里正乙冷冷地反驳道。
眼见几人要发生争执,秦牧歌赶紧开口,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这是我没考虑周全,要不这样吧,你把你们里的山林地租给我,再帮我种一种树,我会提供树苗,你们看如何?”秦牧歌满含期望地问。
“这条件可够简单,若你们还是拒绝,可就不合适了。”里正道。
“行,我答应你。”
“但是你必须解决我这个里的人的粮食问题。”
秦牧歌现在正需要人手呢,自是不会拒绝,满口答应:“好。”
此时,有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轻里正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不太合适吧?我们没权处理这些山林地。”
“只是租罢了,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上面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现在最要紧的饥荒的问题,否则那些人变成流民,或成为别家的奴才,那可就麻烦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那个年轻里正就不说话了,似乎是妥协了。
“那我们写份券书吧。”秦牧歌说。
没想到,这个提议遭到了拒绝。
里正甲面露尴尬:“秦三娘,把山林地租给你可以,但是你看,”说到这里,里正甲停了下来,嘴巴嗫嚅了两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券书就不用写了吧,大家知道即可。”
“对啊。”
“对啊。”
其他人也附和。
由于刚才那位年轻里正的话,秦牧歌大概也能猜到,这些人不愿意写券书的原因。但不写券书,这些人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她也不放心啊。
“你们放心,我不会把券书给别人看,只是写份券书,有保证。”
最后,大家还是写了券书,并约好了明日一早让人过来。
那些人临离开时,秦牧歌顺口说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说,其实我也收河沙。”
“河沙?河里的沙?”
“对,只要河里的沙子,但是不能掺杂淤泥。”
“也是给粮吗?”
“可以给粮,不过收河沙的地点不在这里,而是在县城。”
秦牧歌说完,忍不住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自己可真是黑心啊。
但是,感叹归感叹,她也没打算改变想法,还告诉了对方地址。
这些人离开后,秦牧歌回到贾四丁养伤的房间门口,继续处理树皮。
“没想到,秦三娘竟是如此心善之人,实在让人钦佩。”贾四丁道。
秦牧歌知道对方的意思。贾四丁是将她和那些低价收地的人相比,所以说她心善,但她还是很心虚。
“只是各取所需罢了,称不上心善。”
贾四丁说:“秦三娘花钱收购河沙,此物无甚用途,秦三娘花钱花粮食收此物,难道还不是大善人吗?”
“其实,我收河沙是有用的。”
贾四丁也很识趣,没有问她河沙的用途:“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此时,秦牧歌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从远处走过来,但没有在意。却没想到那人走到她家门口,停了下来。
她有些好奇地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有些眼熟的人,感觉应该是认识活见过,却死活想不起来。
“东家。”这人喊道。
她还是没想起来,这个人到底姓甚名谁,但也不好意思问,便直接询问:“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