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的形态类似白杨,笔直却光秃秃的树干,高处有一些很细的树枝,也没有茂密的树冠。
不可能看见她。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系统会保护使用者的安全,我为你加了一层保护色,让你和环境融为一体,保证不给发现。”
秦牧歌瞬间便放松了。
“既然如此,躲在树下也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躲在树上?”
“虽然别人看不见你,但还是能触碰到你,而且距离太近的话,保护色很容易失效,躲在高处更安全。”
“我明白了。”
彻底放松下来,秦牧歌也想起还未归来的母亲,在心里祈祷:母亲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回来。
“找到了。”
“报告县尉,找到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其他兵卒兴奋的喊声。
树下的这两名兵卒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放弃搜寻,跑了回去。
秦牧歌也看向县尉的方向。
当她看清楚那里的情形后,瞬间呼吸一滞,脑袋嗡嗡作响。
父亲真的被抓住了。
“系统,现在怎么办?”秦牧歌忍不住在脑海中问道。
话一说出口,她便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昏头了。
她很清楚,系统不管这种事。
果然,系统用悦耳的女声,毫无波澜地说:“抱歉,此事与制造不相关,也没有威胁到使用者安全。”
此时,另一道兴奋的喊声响起。
“报告,另一人也抓到了。”
秦牧歌定睛一看。母亲在此时回来了,被抓了个正着。
“撤吧。”县尉道。
兵卒:“县尉,这户人家还有三个人,不继续找了吗?”
县尉:“那三人不重要,撤。”
一群人乌泱乌泱地离开了。
秦牧歌从树上下来,手脚有些发软,整个人直哆嗦,根本站不直。
她扶着旁边的大树,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脑子重新开始运转。
她走回煤井旁边。
“秦三娘,你还好吗?要紧吗?”罗七娘走过来,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秦牧歌不喜欢哭丧着脸,面对外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那还要继续挖石炭吗?”
“挖。”
众人没再多问,便干活去了。
虽然遇到了这种糟糕的事,但秦牧歌也没有忘记正事,一边看着窑炉,一边将煤炭破碎成拳头大小。
“完蛋!”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忍不住握紧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大腿。
秦牧歌突然想起来,那个县尉和兵卒都看到了井下的煤田。
会不会出事?
要不,将这个煤田的信息卖掉?
但是,她转念一想。
不行。
煤炭是非常重要的材料。无论系统任务要求的炼钢,还是制作其他物品,煤炭都是不可或缺的原材料。
除了这个煤田外,距离她家最近的煤田,也有整整一天的路程。
太远了。
再说了,若是因为这个煤田被发现,就把这个煤田的信息卖掉。可那个煤田离县城更近,更容易被发现。
想到县城,她便想到县治所。顺着县治所,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一个被完全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交税。
一想到要去县治所,找那些官吏办理此事,她便忍不住皱眉。
去县治所,不是自投罗网吗?
更何况,这些小官吏可不是好相与的,最喜欢刁难去办事的人。
想想都发愁。
突然,秦牧歌意识到,官府并没有禁止采煤,自己何必如此焦虑呢。
她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救父母出来?或者帮父母洗刷罪名。
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造纸的方法,换父母的平安无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次的祸事很可能来源于造纸一事,那就用造纸术去换父母的平安。
就算此次的祸事并非来源于造纸一事,造纸术应该也能换取父母的平安。蔡*能凭借改良造纸术在历史上留名,想必此事的功劳不小,应该可以用造纸术换父母平安。
反正,系统的资料库里,有无数赚钱的方法,不缺这一种。
而且,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造纸的每一道工序都很累。若不是有父亲和母亲,她根本坚持不下来。
必须进城。
她蹭的一下就站起来。
“秦牧歌,这一窑焦炭刚开始烧制,必须有人看守。”系统系统道。
她又重新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