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肚菌。”莉瑞尔顺着维利指的看过去，它们粗粗的一根，一半是淡色的柄一半是土色的伞，菌伞没有打开，上有一层网面，不是花纹，真的像内脏一样。莉瑞尔确定她见过这种脏器，但不确定是否是羊肚。

维利还在走，莉瑞尔问道：“不要这些吗？”她很想采，这很值钱。

“当然，要。不过量不够，嗯……”维利说，“边采边找吧，就这附近，抓紧。”

他速度很快，不多时就采完一片地方了，莉瑞尔也快速抓起那些蘑菇。雾气开始薄了，树冠缝隙里透出青灰色的光。维利站在矮悬崖上，回头道：“优先采这个，没有的话，刚刚我说的那些你也采上，”他应该要分头行动了，“一会儿在马车见。”他又叮嘱了谁更怕被压住之后，跳了下去。

莉瑞尔有点不明白，就算知道，她能保证先看到不怕压坏的吗？这就是维利一直不停下来采的原因吧，得计划。

莉瑞尔搞定了一小筐羊肚菌，大半背篓别的。去马车腾空，天已经快大亮了。

维利弄到了好些，莉瑞尔一趟的功夫他恐怕来回好多趟了，他们回程，又在前面发现东西的地方停下来动作。

而后，回到树林快边缘的地方，今天没有太阳，还阴着。维利指挥莉瑞尔去采一片草植的芽苗，莉瑞尔大刀阔斧地走上去，维利只说那不稀奇，他们今天先自己吃。

那是那个，黄瓜味的嫩芽。

“这是什么？维利先生？”莉瑞尔问。

“琉璃苣。”他道。

他们用干净粗布盖住蘑菇，赶忙回到了‘橡果’。从马厩到地窖原来还有一个门，这儿可以直接下去。莉瑞尔一边搬动一边想，路上还有些泥泞，一会儿得给石头苹果和勇敢都刷一刷。但她好像又自言自语出来了，维利说：“勇敢可是个胆小鬼，他有点儿怕生。”莉瑞尔点点头。

趁着她刷马，维利说要出门办理手续，酒馆的手续。他换了衣服，非常整洁的暗紫色绣花丝绒套装，还带了帽子，不过，还是没穿鞋。

莉瑞尔刷着勇敢，希望他别踢她。还好，勇敢很乖，他没那么胆小。接着，是石头苹果，莉瑞尔喜欢刷马。这很放松。或许等维利回来时，就可以吃午餐了，莉瑞尔饿了。

她想着，野地里究竟还有些什么呢？好想把那丛薄荷取回来种上，她没试过这样，给东西换盆是有过，不过那么大一丛她一个人可不一定搞得定，而且，还得种下去……没准儿，维利会好心帮帮忙，毕竟，目前也没有人能帮忙……

“你知道，我们说好了，不吩咐我做园艺。莉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