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知意一赶到林府,便看到一对夫妻,带着几个修士拿着剑,不断推搡着林府的仆从,可几个凡人,怎会是修士的对手。
眼看他们要动手抓林执言的头发,银光一闪,那几位修士还没看清是谁,剑气把他们一举掀翻。
解知意落到林执言身前,剑指那对夫妻“你们想干什么?”
那对夫妻见状立马躲远了些,嘴里还不断说“快快,起来。”
那几位修士见解知意,只有一人便立马站起身,为首的那个还叫唤了起来“哎,来了个撑场子的,兄弟们我们……”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不远处的墙上被砸出了个人形。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解知意看向剩下的修士。
“砰砰砰,”墙上再度被砸出几个人形。
那对夫妻,惊诧的看着这一场景,说不出话来,随后求助般看向林执言“执言,你不管管?我们可是你叔父和叔母。”
解知意点点头,语气带着嘲讽“哦,来抢家产的。”它看向林执言“林小姐我说的对吗?”
林执言点点头“他们还不讲理。”
听到这话,林叔父和叔母,看着盯过来的解知意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撑着面子“怎能这样说呢?好歹是兄长的家产,留在你手里会吃亏的,我们来帮忙,你还血口喷人,真是不知我们的苦口婆心。”
“也不知叔父和叔母能帮我什么忙,父亲在世时,我便能独自一人管好几家铺子,更何况。”林执言扫了扫一旁的解知意“我还有人帮忙。”她行了一礼“若是来参与父亲葬礼的,那侄女便欢迎来,但不是那可以走了。”
“你……你林执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着那林家叔父甩了甩袖子,想指着骂。
“嗯?”解知意扫了他一眼。
“……罢了罢了,我们走,我看她自己一个人能翻出什么名堂来。”
“慢走不送。”解知意道。
那对夫妻和他们的修士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几个被推搡的仆从爬起来,感激看着解知意。
解知意手腕一转,长剑收回鞘中,她这才转过身,看向林执言“林小姐,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林执言摇摇头,露出一丝疲惫,她看着解知意,认真地说“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解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她没再说下去。
“举手之劳。”解知意摆摆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弄乱的门庭“果真是贪得无厌之人,林小姐有没有信得过的亲人。”
“父亲刚走,他们就迫不及待了。”林执言叹了口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听到解知意这样问她一愣,随即回道:“我母亲,但因父亲养了个外室,母亲便在与我幼时和父亲和离了。”
“可与她联系,再不济也是林小姐是母亲。”解知意道。
林执言点了点头“我与母亲这几年都是写信来往,昨日便与她写了信,今日信应该便会到。”
“如此便好。”
两人就这么走着,直到走到林执言院中才停下。
解知意站在院前“林小姐若是还有什么事,唤我即可,我先回房休息了。”
林执言点点头,看着对方的身影,突然说道:“真的谢谢你,解姑娘。这份恩情,我林执言记下了。”
“无碍。”解知意摇了摇手“分内之事。”
“嗯。”林执言看着那人影彻底消失叫来人“福伯帮我把信来过来。”
福伯连忙应道:“是,小姐老奴这就把信拿来。”
林执言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走回房中。
“小姐这是信。”
“嗯。”她将信打开,看完后红着眼,压着胸口那几道大石终于尘埃落定了“福伯,让大家手脚麻利些,收拾干净。另外,准备好明日母亲要喝的茶水。”
“是小姐。”
另一边,解知意收到传音符,她一愣,随即回到房内听,是掌门“知意啊,你与行舟和刑堂弟子解决大妖,回来我必定重重有赏,但宗门大比在即,处理好你那边的事尽快回来。”
得,是来催自己的,她那出铜镜,心中默念,少年的声响从镜中传来“解师姐有什么事吗?”
解知意刚要开口,便听到水声,这家伙在洗浴?“你那边怎会有水声?”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自是在……”
“打住,那些信你可莫要透露出半分给别人听。”
“知道,不与别人说,但师姐知道林师兄这几日都在干嘛吗?”
解知意闻言冷哼了声“他能干什么?”
江行舟笑了声,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回来便听说,林师兄中毒了,还毒得不轻,关键是他怎么也不肯说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什么?”她听到这话不禁笑了出声来,林许这家伙肯定是去她那了,她园中虽下了禁制,但若是有心破,也不是破不了,反正她也没下得多难,但院子里的东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到处都是她弄的机关,和精心准备的丹药,毒不死他。
“他活该,谁叫林许这家伙手脚不干净。”
“江师兄,你要的人带过来了。”
怎还有别人的声音,这家伙是在刑堂啊“你没在洗澡?”
“谁和师姐说我在洗澡的,刚刚手上沾了点血,洗洗手罢了。”江行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