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商开始不懂,看了几遍也就看懂了,手比金麟钰还巧上一二,他嘚瑟地笑了笑。
金麟钰不服,用力过猛,不小心扯了一下,手上的发一抖。
打盹的隼鹰抖了抖漂亮的羽翼。万如商看着自己上午的作品毁于一旦,下意识“诶”了一声。
就对上那双凌厉危险的眼眸。万如商立刻心虚噤声,看向祝礼安,就见祂淡定准备抽身,然后被人捏住脸。
“好玩吗?”声音带着刚醒的惺忪哑意,多了分性感和低沉。
“弄疼了?”祝礼安准备给人揉一揉,手就被“啪”地一下拍下——力度不轻,也是在老虎屁股上撸毛,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得寸进尺。”黎长熹睨祂,“玩娃娃呢?好玩吗?”
“比娃娃发质好。”金麟钰说好话评价道。
白清樾点头认可:“长熹,你的发质真好,这是怎么保养的?”
“等我拿到黎烬手札给你看吧,三言两语难说清楚。”黎长熹想起自己手上捏的人,“祂的方法也挺好用,不过要保持经常护理,和日常护肤差不多。”
“你还会护发?”万如商惊讶道,“会编发我理解——你们家那群萝卜头就爱粘着你。难不成你还要个长发梦?”
祝礼安:“……”
霍乔起床看到那画面也惊讶,而且当时祝礼安编得还不是简单的几条三股辫。
“几年前和几位阿姨学过一些。”祝礼安老实道。
黎长熹看着祝礼安浅笑,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窝,不知想到什么,收了手。
“一个两个别转移话题,玩一次一次早饭,给我带饭去吧。”
黎长熹起身去阳台洗漱,几人也出来并排在阳台洗漱。阳光散在身上,似洗净一身疲惫。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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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医疗、器械要先考理论再来实践,单兵一个上午考完理论就开始了模拟仓比试。
因为单兵系人数最多,所占面积极大,所以祝礼安几乎脚不沾地地比试。趁着和霍乔金麟钰两人场次不同,时不时往天阙跑。
没想到的是,在天阙排队挑战时候,祂看到了和祂说有场次的两人。
祝礼安扫了一眼对方的腰牌——两袖清风¥A¥,露出微笑。
金麟钰挠了挠头:“安安,你也在这啊。”
霍乔也看见了祝礼安的腰牌,挑了下眉。金麟钰注意到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好啊,祝礼安原来你就是那个变态啊。”金麟钰早就听闻有个叫愿梨长瞑的,每次都一个冻结,对手连眼睛都没闭上就结束了。
名字还叫什么愿梨长瞑。
简直嘲讽至极。
“我们三个组队吧,组队打升级快一些。”霍乔提议,“而且也更好培养默契。”
“对啊,等我们进了主力,默契就更好了。”金麟钰附和道。
以他们目前的排名进校队没问题,进主力还要看精神强度的综合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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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一边,祝礼安三人赶回去时,黎长熹那边的模拟仓比试正好结束了。
场地上30个模拟仓几乎都打开了,只剩两个。
模拟舱的门滑开,黎长熹走出来。
指挥系的实战考核不比体能,比的是脑子。舱内十二个小时的连续推演。
大多人都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大脑高度运转,可这是身为指挥的基本。
外面站着七八个人。有下一场待考的,有提前交卷出来围观的,还有几个是为了看最终考核结果的。
指挥系筛选是全校最枯燥的项目,但也是竞争难度最大的项目。
毕竟指挥系要的人少,而能坚持看完实战考核的更少。
三分钟前,程朔从另一间舱出来,脸色发白,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盯着舱门。
他是三年级的一位学长,去年青英赛主力替补指挥,公认的战术扎实、心理稳定。
“那个缺口,我以为是你的失误。我派了七支小队进去,想包抄你后方。然后你关门了。”程朔盯着她,“你是故意给我留的?”
“不全是。”黎长熹想了想。
“你知道我会走那?”程朔问道。
黎长熹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这不重要。”
她眨了眨眼:“学长,无论你进不进来,你都会伤亡惨重的。”
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
程朔脸更加苍白:“为什么?”
“你猜。”黎长熹看到等她的人了,转身要走,就被人抓住。
黎长熹转身反扣,将人胳膊卸了,一脚利落地踹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里不是格斗室,要打上训练场打!”监考老师怒斥道。
那双凤眼清澈,露出歉意,黎长熹微微垂首抱歉。监考老师见她诚恳,再加上她表现出色,气也消了一二。
转头,黎长熹斜乜地上的程朔。面若桃李,笑意秾艳,额间碎发微湿,几缕微遮眼瞳。澄澈琥珀倒映着倒在地上的人,眼尾长挑携着薄红,似杀人染血的刀。
“学妹,抱歉,抱歉……”程朔没用力,只是下意识想问个清楚,但也知道这般没有分寸感,更知道黎长熹的名声。
“我都说了,你必死,听不清吗?”黎长熹声音带着凉意,似刀尖描绘耳骨,“回去复盘,还不懂,当上替补再来找我。”
白清樾连忙过来,给人接上胳膊。祝礼安递上黎长熹路上买好的冻柠茶,接着也给了程朔一瓶维他柠檬茶道:
“都半天没吃东西了吧,补充点糖分,顺便消消暑。”
程朔讪笑顺着台阶下:“谢谢,天气太热,一时头脑不清,是我不该拉扯学妹的。”
“嗯。”黎长熹点头,“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吧。”
也不知在命令谁,但几人都点头离开了。
远处日落凤凰山,凤凰塔上烈火俯瞰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