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赫敏弯了弯嘴角。
罗恩又探头看了一眼:“她没发现吧?”
“应该没有。”赫敏说完,看着努力远离自己的罗恩,没忍住开口,“罗纳德,我不会随便肘击你!”
说完,她缩回书架后面,和罗恩一起蹲着,等张雪走远。
晚上,张雪窝在床上,弗罗斯特趴在她的头边。
她对着猫嘶嘶了一声。
弗罗斯特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看她。
张雪又嘶嘶了一声。
弗罗斯特把头转过去,不理她了。
达芙妮在旁边梳头发抹发膜,头也没抬:“它在说‘别烦我’。”
米里森从作业里抬起头:“你能听懂?”
达芙妮:“猜的。”
张雪摸了摸猫的脑袋,“它不会的。”接着挠了挠弗罗斯特的下巴,让它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像霍格沃兹特慢。
米里森又低下头去写作业,达芙妮带着直发梳去了浴室,宿舍里安静了好一会。
过了一段时间,米里森忽然开口,动静大的像是什么东西炸了。
“你学了这么多,以后真的养蛇?”
“米里森!”达芙妮的呐喊从浴室传来,“我的……”
张雪思考了一会:“等我准备好了就养。”
达芙妮带着她有点乱糟糟的头发从浴室走回来,“怎么算准备好?”
张雪摸了摸猫如鸡毛掸子的大尾巴,小声嘟喃着:“等我妈妈不会一听到蛇,就把我赶出家去吧。”
周五魔药课,今天的地下教室格外阴冷潮湿,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雪和达芙妮坐在靠边的位置,米里森在旁边。马尔福那桌在斜前方的第一排——克拉布和高尔占了两个位置,马尔福坐在中间,下巴抬得比平时还高。
斯内普教授在黑板上写下配方,转身扫了一眼全班。
他的声音很轻:“按照步骤操作。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犯低级错误。”
张雪低头处理干荨麻,达芙妮负责切瞌睡豆。两人配合默契。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坩埚煮沸的咕嘟声。
忽然——
一阵响亮的嘶嘶声从教室另一边传来。
张雪抬头,发现马尔福的坩埚正往外冒绿色的浓烟,药剂溅得到处都是。克拉布和高尔捂着脸上长满疖子的地方嗷嗷叫,马尔福的脸也开花了,头发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那件崭新的袍子被烧出好几个洞。
斯内普教授快步走过去,拿着勺子在马尔福的坩埚里一搅,捞出一枚还在冒烟的黑色炮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全班,从格兰芬多那边扫到斯莱特林这边,又缓缓压回去。他的嘴角绷成一条线,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去:“是谁?”
没人回答。
格兰芬多那边,波特和罗恩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表情很无辜——无辜得有点过了。格兰杰坐在他们旁边,低着头处理药材。
斯内普的目光在波特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罗恩脸上,又移到格兰杰脸上,三个人谁也没看他。
他对着那根炮仗施了消失咒,黑袍一甩,转身走回讲台。
周末,张雪去礼堂吃早餐,虽然她原本不想来,但达芙妮和米里森坚持早饭是不可以省略的。
达芙妮端着南瓜汁在旁边坐下:“一个赫奇帕奇被石化了,还有格兰芬多的幽灵。”
张雪喝了一口果汁,像是要把这个消息咽下去。
“幽灵也能被石化?”米里森边吃三明治边说。
达芙妮耸了耸肩,切着盘里的肉排,语气轻飘飘的:“不知道,那个幽灵,都黑透了。”
圣诞节前一周,张雪开始准备礼物。
平安夜那天,礼物都寄出去了。
圣诞节那天早上,张雪坐在宿舍的沙发上,拆自己收到的礼物。
其中有一份没有署名的——一盒薄荷糖,包装很简单,盒子上只写了一行小字:“圣诞快乐。”
牌子,和去年达芙妮送她的一模一样。
张雪看了那行字几秒,将糖放在了桌子上。
晚上,张雪去礼堂吃饭,斯莱特林留校的人不多,只有她、马尔福、克拉布、高尔和极个别考试没及格的高年级,比如魁地奇的队长。
马尔福坐在她对面,时不时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看。
张雪低头吃烤土豆,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儿,马尔福没忍住开口:“你圣诞节不回家?”
“嗯。”
张雪站起来拿了几根薯条和一点番茄酱,并且把盘子里的猪排往手边的空盘子里放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破特他们也没回。”
张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格兰芬多长桌那边,波特、罗恩、格兰杰三个人坐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
马尔福不说话了。
这是张雪第一次吃饭时和马尔福这么近,她发现他吃饭的时候真的好爱说话。
简单吃了点,张雪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加个餐。
“走了?”马尔福问。
张雪点头,离开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