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他说。

但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季辞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过身，把他抱进怀里。

“怎么了？”他问。

林枳宴埋在他怀里，说：“没怎么，就是想抱一下。”

季辞寒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抱吧。”他说。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林枳宴靠在季辞寒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哥哥。”他开口。

季辞寒低头看他。

林枳宴想了想，问：“你公司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季辞寒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有问题。”

林枳宴愣住了。

季辞寒继续说：“明天有个重要的会，沈愈那边的人要过来。还有几个文件需要我签。”

林枳宴看着他。

季辞寒也看着他。

“但那些都可以往后推，”他说，“你这边不能。”

林枳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抱紧了他。

季辞寒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赶飞机。”

林枳宴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那一晚，他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他们出发去机场。

周助理开车送他们。

一路上，他不停地接电话，处理各种事情。

林枳宴坐在旁边，看着他。

季辞寒的侧脸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但他知道他有多忙。

那些会，那些文件，那些人，都在等他。

但他还是陪他回去了。

机场到了。

他们下了车，周助理把行李拿下来。

“季总，”他说，“那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季辞寒点点头。

周助理又看了一眼林枳宴，点了点头。

“林少爷，一路顺风。”

林枳宴点点头。

他们走进机场。

头等舱的通道，人很少，很安静。

林枳宴走在季辞寒旁边，忽然问：“你以前回港岛，都这么走吗？”

季辞寒想了想：“差不多。”

林枳宴点点头。

他在港岛的时候，出门也有专车接送，也有管家安排一切。

但现在和季辞寒一起走，感觉不一样。

登机的时候，他们被安排到头等舱。

座位很大，可以躺平那种。

林枳宴坐下，靠在椅背上。

季辞寒在他旁边坐下。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枳宴看着窗外。

纽约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片云层里。

“哥哥。”他开口。

季辞寒偏头看他。

林枳宴问：“你累不累？”

季辞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累。”他说。

林枳宴不信。

他看着他的眼睛，那下面的青，一直没消下去过。

他伸手，握着他的手。

“那你睡一会儿，”他说，“我在这儿。”

季辞寒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林枳宴握着他的手，看着窗外的云。

飞机往西飞，追着太阳。

他要回港岛了。

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但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有他。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