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林枳宴也笑了。
他们在露台上坐了很久。
然后下楼,去逛那个玻璃花房。
花房很大,里面种满了花。
玫瑰,百合,郁金香,还有一些林枳宴叫不出名字的。
红的,白的,黄的,紫的,热热闹闹地开着。
林枳宴在里面转了一圈,闻闻这朵,看看那朵。
季辞寒跟在后面,看着他。
“喜欢可以带回去。”他说。
林枳宴想了想,选了一朵白色的玫瑰。
他在林家的时候,每天房间都有新鲜的花,管家会定期换。
但这朵是他自己选的。
季辞寒让人剪下来,包好,递给他。
林枳宴拿着那朵玫瑰,笑了。
从花房出来,他们又去草坪上走了一圈。
草坪很软,踩上去很舒服。
远处有一个小湖,湖里有几只天鹅在游。
林枳宴站在湖边,看着那些天鹅。
“这湖里有鱼吗?”他问。
季辞寒想了想:“应该有。”
林枳宴点点头。
他看着那些天鹅,忽然想起什么。
“哥哥,”他说,“我们以后可以在这里烧烤。”
季辞寒看着他。
林枳宴继续说:“叫上烨哥,还有白黎,还有沈愈他们。在草坪上摆桌子,烤肉,喝酒,看星星。”
季辞寒听着他说,嘴角弯着。
“好。”他说。
林枳宴笑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草坪尽头,有一个小小的码头。
码头上停着一艘白色的游艇,不大,但看起来很新。
林枳宴看着那艘游艇,愣了一下。
“这也是你的?”他问。
季辞寒点点头。
林枳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港岛也有游艇,是他爸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但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
这是季辞寒买的。
是他们可以一起用的。
季辞寒牵着他,走上码头。
“上去看看。”他说。
他们上了游艇。
游艇里面很干净,有沙发,有小桌子,有厨房,还有一个小卧室。
林枳宴转了一圈,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
阳光照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季辞寒站在他旁边。
“以后可以出海。”他说。
林枳宴点点头。
他靠在他身上,看着那片海。
忽然觉得,这里真好。
有房子,有草坪,有花房,有湖,有天鹅,还有游艇。
最重要的是,有他。
他在他身边。
就够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长岛待了很久。
逛完草坪,又回去吃了下午茶。
是管家准备的,红茶,点心,水果,摆了一桌子。
林枳宴坐在露台上,吃着点心,喝着茶,看着远处的海。
季辞寒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林枳宴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看什么?”他问。
季辞寒说:“看你。”
林枳宴耳朵热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点心。
但嘴角弯着。
吃完下午茶,他们又去二楼的影音室看了场电影。
影音室很大,沙发很软,屏幕很大。
林枳宴窝在沙发上,靠在季辞寒怀里,看着电影。
看着看着,困了。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放完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屏幕上的菜单在闪。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靠在季辞寒怀里。
季辞寒低头看他。
“醒了?”他问。
林枳宴点点头。
“几点了?”他问。
季辞寒看了一眼手表。
“六点。”
林枳宴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该回去了?”他问。
季辞寒看着他。
“不想回就住下。”他说。
林枳宴愣了一下。
住下?
他看着这个影音室,想起这栋大房子,想起那个有他空衣柜的衣帽间,想起床头柜上那两只玩偶。
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住下。”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了长岛。
晚饭是厨师做的,摆了一桌子。
林枳宴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菜。
都是他爱吃的。
他在林家的时候,厨师也是变着花样给他做。
但这个是季辞寒吩咐的。
他抬头看季辞寒。
季辞寒正给他倒酒。
“喝一点,”他说,“没事。”
林枳宴点点头。
他喝了一口,是红酒,不烈,有点甜。
吃完饭,他们又去露台上坐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季辞寒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林枳宴裹着他的外套,看着远处的海。
海面上有几艘船,亮着灯,慢慢移动。
“哥哥。”他开口。
季辞寒偏头看他。
林枳宴想了想,说:“今天我很高兴。”
季辞寒看着他。
林枳宴继续说:“比在医院高兴多了。”
季辞寒笑了。
他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以后,”他说,“天天让你高兴。”
林枳宴靠在他怀里,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主卧。
床很大,很软,被子很舒服。
林枳宴躺在季辞寒怀里,看着落地窗外的海。
月光照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
“哥哥。”他开口。
季辞寒低头看他。
林枳宴想了想,说:“以后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吧。”
季辞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林枳宴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