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HP优秀的霍格沃茨毕业生 > 第33章 Chapter 33

第33章 Chapter 3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当塞莱斯特踏上英国的土地时,海风尚未从衣摆间散尽,消息却早已越过大洋,在英伦三岛引起轩然大波。阿勒忒亚庄园的门厅比往日更为忙碌,猫头鹰在窗外的枝头挤得层层叠叠,阿利安娜和坎德拉收信收到手软,来来回回地取信、分拣,封蜡一枚接着一枚被拆开。

塞莱斯特回来时,便看见长桌上的信件已经堆起一座低矮的白色丘陵,来自不同家族与机构的印记交错其上,囊括了了欧洲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欧洲魔法界在漫长的焦虑之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寄托信任和投射期望的对象,放松的心情透过字句浮了出来。感谢、赞颂、试探、邀请交织在一起,她被称为遏止动荡、阻断灾难的伟大巫师,还有人更为直白,将她冠以救世主之名。

英国魔法部的信件来得最快,措辞也最正式。格林德沃被擒的消息已经通过国际巫师联合会确认,英国魔法部认为此举极大缓解了欧洲局势的失控风险,信中不仅宣布授予她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还附上了一份邀请加入威森加摩的邀请函。

塞莱斯特将信件一封封拆开又放下,没有在任何一封上停留太久,她对这些反应并不意外。恐惧在格林德沃的名字之下积压甚深,一旦出现了明确的对抗旗帜,所有人都会急于将不安转化为依附。她将各国魔法部与少数私交的来信分出一叠,其余的交给阿利安娜处理回函。

纽特在短暂停留后便再次离开,带着形影不离的箱子消失在山野之间,庄园的节奏重新沉静下来。塞莱斯特向众人介绍克莱登斯,随后治疗被提上日程。

图纸铺开在长桌上,材料一件件被取出,塞莱斯特把前期的布置交给阿利安娜,负责材料的处理和阵纹的绘制,这点工作对阿利安娜来说并不算难。塞莱斯特自己则抽身离开庄园,履行不得不去的社交任务。

魔法部的授勋仪式在老地方举行,比起上次的授勋,部长的语气少了距离感,多了拉进关系亲切,言辞中对塞莱斯特大加赞赏。晚宴随之展开,厅内的座次安排得极为讲究,靠近她的位置被安排给了几位在威森加摩中分量不轻的人物,谈话在餐盘与酒杯之间缓慢展开,从对美国局势的关切,自然过渡到对欧洲未来秩序的推测,塞莱斯特真正进入了权力中心。

纯血家族的邀请接踵而至,塞莱斯特只参加了斯拉格霍恩家的,这也意味着塞莱斯特公开承认斯拉格霍恩家族跟她的深厚交情。选择斯拉格霍恩家是经过塞莱斯特深思熟虑的,霍拉斯是个处事圆滑的聪明人,比起那些不熟悉的、心怀鬼胎的纯血家族,她更愿意给霍拉斯一个机会。

霍拉斯高兴得拿出了所有珍藏的好酒,把自家的庄园装饰一新,近乎铺张的布置只为了欢迎塞莱斯特的到来。麦克米兰家族的族长(伊莎贝尔的父亲)在席间神情收敛,不知是否后悔把伊莎贝尔赶出家门。

宴会的节奏由霍拉斯掌控,他善于在轻松与郑重之间来回切换,能照顾好每位来宾的情绪。酒杯碰撞声与笑声此起彼伏,宾客名单里夹杂着不少对局势敏感的人。他们围绕在塞莱斯特身边,在寒暄和社交辞令中,试探着问一些有关格林德沃、圣徒和欧洲政治的话题,塞莱斯特始终维持着模棱两可的态度,并不给出非常明确的立场,霍拉斯也在一旁帮腔。总之,让每一方都能得到一点信息,却无法据此做出判断。

一周之内,庄园与伦敦之间的往返几乎没有停歇。等到塞莱斯特终于能在阿勒忒亚庄园连着待上几天时,阿利安娜已经把前面的准备做得差不多了。地下室的工作桌上铺着裁好的羊皮纸,炼金阵的草图一张压着一张,处理过的材料分门别类地盛在玻璃盒和银盘里,连地板上预备施术的位置都已用细白粉末标出了边线。阿利安娜做这些事情时很认真,她曾受益于这个仪式,获得新生,如今轮到她替另一个人预备那条路。

整场治疗结束得比克莱登斯想象中短得多,他只觉得自己沉沉睡了一场,醒来时胸腔里长久以来挥之不去的压迫感消失了,四肢和骨头都好似拆掉了枷锁,他坐起身,细细感知着这具忽然安静下来的躯体。

随后,塞莱斯特带着克莱登斯前往魔法部完成身份登记。克莱登斯没有出生纸,没有正规收养记录,也没有任何在英国魔法体系里说得通的身份。如果不去魔法部登记,他在这里便等于没有名字、没有来历,也没有往后学习和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资格。

塞莱斯特准备好了所有资料,她早先从玛丽·露的记忆里翻到了克莱登斯的来历。克莱登斯出生于1911年,是一名被遗弃在邮轮上的婴儿。这样的事在长途航线上并不少见,船一出港就是数以月计,甲板、酒吧和船舱里总有人寻欢作乐,女人如果在途中发现自己怀了孕,情人和自己又都不愿把孩子带回岸上,便会偷偷藏在邮轮。婴儿被发现时还很小,裹在一条并不体面的旧毯子里,哭得嗓子都哑了。船长不愿把一个孩子养在船上,也做不出顺手丢弃的事情,等船停在纽约时,便让船员把孩子送下船,想办法替他找一个愿意收养的人家。只是那些粗手粗脚的船员并不懂如何替一个婴儿找去处,抱着孩子转了半天,最后只看见了教堂的门,便图省事,把孩子直接送了进去。教堂里会收留孤儿和穷人,玛丽·露·拜尔本的名字还没有后来那样响亮,船员把婴儿送出去,便算交差。从那以后,孩子便留在了教堂,长成了1926年的克莱登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这些经过在登记时都被整理成了另一种更适合写进文件的模样。魔法部的人需要的是一份说得过去的来历,不是一整段海上的肮脏故事。塞莱斯特坐在登记官面前,把材料一项项递过去,并未提及默然者,更没有让任何与纽约异常事件有关的细节落在档案里。格林德沃虽然已经被关起来了,他的圣徒却还散在欧洲各处,失去了头狼的圣徒就是一群疯狗。这样的时候,克莱登斯曾经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登记官从头到尾看见的,只是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孤儿,因缘际会被好心的卡文迪许女士带回英国,准备正式收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