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登斯依照塞莱斯特教给他的样子,露出急切渴望的神情,说道:“格雷夫斯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的孩子。”格林德沃把手搭在克莱登斯肩上,口气温和得近乎慈祥,“我不会对你说谎的,我选择你,是因为你和其他麻瓜不同,你是有资格加入我们的。”
克莱登斯看起来激动极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好的,先生,我愿意帮你!”
接着,他又露出几分迟疑,格林德沃见他还有话要说,便顺势引导道:“孩子,你若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出来。”
克莱登斯像是得到了鼓励,这才低声道:“我……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女孩,可我不能确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感觉肩上的手按紧了几分,格林德沃笑了,满意说道:“做得很好,克莱登斯。现在,我需要你把她带过来。”
克莱登斯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还好塞莱斯特早已预料过这一幕。他照着她教的话答道:“先生,那是个古怪的女孩,她平时不太搭理我。”他小心地瞄了一眼格林德沃,见对方的神情似乎沉了一分,便立刻补上一句,“不过,她现在就在大厅里。其他孩子都去午睡了,玛丽·露在祷告,只有她不愿意睡觉。或许……您愿意亲自去看看吗?”
这听起来确实像个与众不同的古怪性子,格林德沃已经信了七八分。他放下手,说道:“那么,克莱登斯,带我过去看看。”
教堂的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推开,里面安静得有些反常,长椅整齐排列,讲坛后方的十字架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餐之后的味道,只是在这片空旷里被拉得很淡。
格林德沃刚踏进门内,地面便亮了。银色的刻痕从木板缝隙中浮现出来,早已埋伏在建筑结构里的法阵在同一瞬间被唤醒。线条迅速延展、彼此咬合,将整个教堂内部封成一个完整的空间。外层法阵也几乎在同一刻开启,肉眼看不见的边界向外推开,把一切可能靠近的麻鸡隔绝在外。
克莱登斯早已做好准备。在法阵亮起之前,他便已将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门钥匙。几乎是在银线升起的同时,他的人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格林德沃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中了计,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