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料理掉那三个林家爪牙是必然,要不然,不出三五日,慎刑司便会被淑妃打点得三个人死的死、不见的不见。
至于要再等一日,为的是观望林楚华那边的动静。
林楚华当真报仇心切的话,每时每刻都会煎熬备至,那么,明日应该会进一步投诚,送到长乐宫的东西保不齐能加以利用,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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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
情形正如陆潇所料,他爹被他娘训得跟孙子似的。
“运桥即将成婚,娶的还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可谓危机四伏。你不尽心为他摒除隐患,仍旧每日窝在内宅哄孩子,属实在我意料之外。我认识的陆之扬,好歹还有些担当,眼下却成了炕头上的汉子,真替你的继室和龙凤胎不值,也不知他们倒了多少辈子的霉,摊上了你。”
程珂如是说。
陆之扬默默地听着。
他这个原配邪性得很。
容色可英气俊美,亦可风情万种,全看她着装亦或心绪。
性情有时温柔明媚,有时冷酷跋扈,有时则如此刻,刻薄至极。
待得她言语告一段落,陆之扬道:“我曾经对运桥的事无一不尽心竭力,是你让我不要太惯着他,我才逐步放了手。眼下他爵位与我齐平,官职是我赋闲之前的差事,外院的人对他唯命是从,偶尔我根本指使不动,你倒是说说,我这样当爹的,要怎么为儿子操心?”
陆潇赶在程珂呛声之前打圆场:“不早了,我也没闲工夫听你们吵架。”
两人这才休战。
程珂抛给陆之扬几个大大的信封,“慢慢看,自己找事做。”
“知道了。”陆之扬拿在手里,问,“回来多久?见不见人?”
程珂嘴角一抽,“什么叫见不见人?我见不得人么?”
“我哪儿敢有那个意思,你多厉害呢。”
陆潇刮一下眉骨,甩手走人。
母亲已经交给他不少东西,其中包括之前派人送去给寻阳的那一份。与其听那对活生生的冤家掐架,不如静下心梳理要紧的事。
翌日,陆潇巳时便向皇帝请示:“寻阳公主鲜少出门,对市井有诸多好奇,臣今日想护着公主到街头转转,起码让她尝尝民间风味。”
皇帝视线慢悠悠地到了陆潇面上,“朕微服出宫时,你总是黑着一张脸。”
陆潇从容不迫,“皇上不允便罢了。”
皇帝瞪他一眼,“反了你了,朕抱怨一句都不成?日后要是对寻阳也这样,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着一摆手,“快滚,记得把寻阳毫发无损地送回来。”
这种老丈人,怎么样的姑爷能有消停日子可过?陆潇腹诽着,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