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回头看向雪璃，“余青山说的那些裂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雪璃看向江霁寒。

江霁寒开口。

“先看北境。”他说，“确认裂口真实存在，再决定下一步。如果魔族真的在找，我们得比他们快。”

陆明烛点头。

“行。有事传讯。”

他走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

雪璃坐在桌边，看着那张地图。江霁寒在她旁边坐下。

“在想什么？”他问。

雪璃指着地图上的北境。

“阿家村。”她说，“阿依。余青山说她是守阵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江霁寒看着地图。

“去了就知道了。”

雪璃转头看他。

“你说，魔族会去北境吗？”

江霁寒沉默了一会儿。

“会。”他说，“但他们不一定能找到。阿家村世代守着裂口，肯定有隐藏的法子。”

雪璃点头。

“那我们得快点。”

“明天一早出发。”

雪璃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江霁寒转头看她。

“什么？”

“裂口的事。”雪璃说，“魔族的事。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江霁寒沉默了一会儿。

“六年。”他说，“你睡着的六年，我一直在查。”

雪璃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月光下那张平静的脸。六年，她睡着的时候，他一直在查这些。一个人，一点一点，把线索拼起来。

“辛苦了。”她说。

江霁寒看着她，眼睛很深。

“不辛苦。”

雪璃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点。

她移开目光，站起来。

“明天还要赶路，早点睡。”

她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

“对了。”她回头看他，“那个‘苏’字，你觉得会是陷阱吗？”

江霁寒看着她。

“是陷阱也要跳。”他说，“不然永远不知道背后是谁。”

雪璃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推门进去。

江霁寒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月光照在他脸上，眉间那道竖痕浅浅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明天，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