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大量路人辱和yy曲悠,不接受慎入。
老鸨扫了一圈台下,脸上维持着谄媚的笑,心底早把这些男人骂了百八十遍。
不过一百两便住了口,当真是吝啬又急色。
他压低声音叮嘱一边的小厮:“去请那几位爷来,就说今晚有……”
小厮悄声退下,堂内无人察觉少了个人。
老鸨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这小哥儿可是万里挑一的妙人,诸位爷不再加价了?”
“这脸嘛,自然是妙极了!”
一个个油腻粗哑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伴随着不怀好意的视线,在曲悠身上流连徘徊,恨不得把人扒光了细看。
“只是不知这身子……够不够妙?”
有人带头,立刻便有一群浪荡客紧随其后起哄起来。
“是啊!这美人穿得……是不是厚了点啊?”
“就是,瞧着半点都不尽兴!”
“脱个一件半件的,让咱们开开眼啊!”
满堂哄笑,刺耳的呼声瞬时此起彼伏。
“脱!”
“快脱!”
纵然有人瞧出了曲悠的惶恐无助,看出他也许并非自愿在此,可来这烟花之地的,又有几个心善之辈?
他们本就是来寻欢作乐,比起什么救风尘的俗套戏码,反倒更爱看清白哥儿被逼至绝境,羞愤欲绝的模样……
这样的,才够劲儿。
曲悠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脱”,才懂了老鸨给他穿这三层衣裳的歹毒用意。
他浑身发冷,眸中闪烁着惊惶的泪光,望着一步步朝他逼近的老鸨。
“叮。”
铃铛只轻轻响了一下,他却已惊惧得浑身脱力,再做不出什么别的动作。
老鸨弯下腰,捏住他挂着泪滴的下巴,将泫然欲泣的苍白小脸抬起,正对着台下一道道垂涎的目光。
“瞧瞧这眼,这鼻,这小嘴儿……”他的手指在曲悠的脸颊上划过,“极品吧?”
台下有人狠狠咽了口唾沫,粗声叫嚷。
“极品!当真极品!便是让我死在小哥儿裙下,也心甘情愿!”
“别磨磨蹭蹭卖关子了!”
“快点儿吧,我的兄弟说他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着□□起来。
老鸨笑了笑,手掌缓缓下移,落在曲悠腰间的系带上,似扯非扯的,故意吊足胃口。
“诸位爷莫急,我这不就来了?”
台下的人死死盯着那只捏着系带的手,急躁地整齐划一喊着。
“扯!”
“扯啊!”
“扯开!”
曲悠的手忽然来了点力气,紧紧捏着系带,他无助摇头,泪一滴一滴砸在冰凉的台板上,唇瓣颤抖着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不、不要……
求你、求你……不要……
老鸨低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分毫未减,手上猛地一用力。
系带被抽开,藕荷色的外衣翩然落地,少年妩媚纤弱的身段隐隐约约展露在众人眼前。
台下瞬间沸腾!
甚至有人站起来伸长脖子往前探,恨不得现在就上手细细摸索一番。
“操——!”
“这腰,这腿真够带劲的!”
“光看这身段就知道是个骚的!”
“这模样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真想尝尝这小美人在床上是怎样一个滋味!”
人群骚动间,去而复返的小厮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四个满身贵气的富家少爷缓步走入,本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一瞧见台中央的美人,眼睛瞬间直了,连坐都未坐便直接开口喊价。
“这小地方竟藏着此等绝色美人,三百两。”
“顾兄怎么一上来就加百两?罢了罢了,我出三百五十两!”
“你们不是来找秋竹的吗?这美人让给我,四百两!”
老鸨满意地瞥了小厮一眼,肯砸钱的主儿,终于来了。
唯有一个穿着靛青色华服的少爷未急着出声,等好友喊完价,才慢悠悠开口:“别急,不知台上这位妙人,可有什么歌舞才艺?”
“是我心急了。”最先加价的少爷挥开折扇,勾唇一笑:“只不过,区区几百两,买这张脸和这副身段,也值了。”
另外两个却没搭理靛青华服少年。
一个装成文绉绉的样子调笑道:“就是不知美人为何一直垂泪?看得在下心都疼了。”
说着还做了一个捂胸口的动作。
另一个定定地看着:“我出五百两,小美人赏脸笑一个?”
曲悠双臂环抱住自己,心一个劲往下坠。
虚伪,恶心……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他从心底里作呕。
那少爷见他没反应,倒也没恼,左右五百两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能买这般绝色玩上一夜,怎么都不亏。
老鸨面色微微一僵,险些忘了这群富家公子最爱装腔作势,玩人之前还得先来些才艺助兴。
他连忙赔着笑:“这才艺嘛……怕是要让几位爷失望了……”
几个少爷脸上的兴致顿时淡下了不少,有个甚至还露出几分不耐。
“没才艺?那可就没意思了。”
“空有一副皮囊?啧,没趣。”
“秋竹呢?还是叫秋竹出来弹曲儿吧。”
老鸨心一横,知道不能再拖,若拿不出更勾人的筹码,价钱绝无可能再往上抬。
他又堆起谄媚的笑,高声道:“诸位爷稍安勿躁,这小哥儿最妙之处,还没给各位瞧呢!”
“哦?”
“最妙之处是何意?”
老鸨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不等曲悠反应,直接扣住中纱的领口,狠狠一扯!
“刺啦”一声,曲悠身上只剩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
他浑身僵住,所有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拼命蜷缩起来,想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