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路人辱和yy曲悠,不接受慎入。
快喘不上气时,曲悠才终于被推搡着冲了出去,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街角。
他扶着墙暂且歇息,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模糊的视线落在手中猜谜赢得的花灯,早已不成样子,被磕碰挤压得皱巴变形,灯纸也撕裂开来。
相公……
他稍歇片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别怕,曲悠。
相公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先保护好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揩去眼泪,用了点力,眼尾被擦得通红。
周遭皆是陌生街巷,他不知被人潮挤到了何处,只记得客栈临着清溪河,只要找到河,就能寻到回路。
他刚抬步寻人问路,身后却悄无声息探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
曲悠瞳孔骤缩,下意识拼命挣扎,可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另一条臂膀也牢牢箍住他的身体,一股刺鼻的迷香钻入鼻尖。
不过几下挣扎,眼前便阵阵发黑,意识如沉沙般坠去。
最后一眼,是花灯摔落在地,狼狈地滚出数尺。
……
不知过了多久。
曲悠的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浮了上来。
睁开眼便是暗红色的雕花房梁,纹样繁复得令人目眩,梁间垂落得纱幔层层叠叠,空中飘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呛得人心口发闷。
他撑着身子坐起,腹部传来一阵钝痛,想来是那个人箍的时候太过用力,淤了青。
还未看清屋中陈设,房门忽然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哥儿,身着薄透纱衣,欲露未遮,脸上敷着妆,眉眼勾得细长媚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哥儿,手里捧着托盘,皆是衣着轻薄。
那中年哥儿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曲悠,从上到下细细扫了一遍,像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品。
曲悠被这种要扒光自己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缩至床角,背抵上墙,紧张道:“你、你是谁?”
那中年哥儿哼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显然对他极为满意。
“我嘛——”他拖长了调子,语气轻佻又刻薄,“我是这儿的老鸨。”
老鸨……
曲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在平阳府时曾听过,这是青楼里掌管一切,专做皮肉生意的人。
他想再往后退,可背后已是墙,退无可退。
老鸨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正,凑近了细细端详。
曲悠想偏头躲开,可迷药的药效未散,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根本挣不过这只手。
“真不错。”老鸨端详片刻,松开手转头吩咐,“把人扶起来,更衣。”
两个年轻哥儿上前,一左一右将曲悠从床上架起。
他徒劳地挣扎着,惶然出声:“你们要干什么?”
老鸨收了方才打量货品的冷厉神色,换上一副温柔的神色,只是那样温柔看着,却比先前更让人心惊。
“别怕呀,小哥儿。”他笑着说,声音轻轻的,像在哄孩子,“咱们啊,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你去见贵客,那些爷啊偏爱你这样的,生得好看又未经人事。”
话音落,屋里的另外两个哥儿便掩唇咯咯地笑了起来。
曲悠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知道他早已经嫁人了,许是他生得显小,看着像未出阁的。
他抓住最后一点希望:“我、我有相公的……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老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曲悠的心悬起来,以为会有转机。
可下一刻,老鸨便放声大笑,脸上的脂粉都跟着颤动,细纹堆在眼角,极尽刻薄。
“哟,竟还有相公?那更好!贞洁烈哥儿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演得出来的,你这般天然的,才是最勾人的极品!”
这话如寒冰坠心,曲悠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泪水汹涌而出,连擦的力气都没了。
见他脸色苍白,僵着不动,老鸨沉下脸,掐腰扬声吩咐按着他的人:“把他剥了!”
闻言,曲悠才勉强生出点力气,护住领口,可那点力气哪够,不过是以卵击石,细白的手指很快被强行拨开,身上的衣衫也被一层层褪下。
被迫裸露的羞耻像潮水般涌上来,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泛起淡粉,细细颤抖着。
老鸨眯起眼,定在那抹起伏的白弧上,喃喃道:“未曾生养便有这般……真是个千载难逢的……”
曲悠屈辱地闭了闭潮湿的眼睫,心底暗自庆幸着,还好只和相公在一起情动时才会泌汝,否则……
他不敢再往下想。
老鸨从托盘里拈起一件纱衣,布料少得可怜,薄得近乎透光。
“抬手。”
曲悠恍若未闻。
他浑身无力,只能任人摆布,可也绝不会乖乖顺从。
还没到绝路,江敛一定会来的……一定会的。
一只手强行抬起他的胳膊,冰凉丝滑的纱衣从头套下,滑过身子,轻飘飘地贴在身上。
曲悠低头瞥了一眼,死死咬住舌尖逼回泪水,薄纱之下,白肤若隐若现,只堪堪遮住几处紧要之地,比赤身更让人难堪。
老鸨退后一步打量,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第二件,这件也是纱制的,虽略厚一些,却依旧能隐约窥见身段曲线。
又一件套下来。
紧接着第三件。
是外衣,藕荷色的,绣着缠枝莲纹,料子柔软,瞧着像件正经衣裳,老鸨系好最后一个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