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曲悠愣了一下,随即熟练地钻进他怀里,坐到他腿上。
听完掌柜那一通话后,曲悠一直神思不属,江敛便带他去了城西郊的青崖山上,听说山寺旁有片野桃花林,这几日开得正好。
曲悠便暂且搁下了拜师的事情,投身于山野春光,落英缤纷,好好地玩了半日,玩得尽兴但走了不少山路,许久没干过活的他觉得腰背腿脚都有些酸。
“给你按按?”
曲悠疑惑地偏过头:“按按?”
江敛轻捏他的后颈,“对,不是身上酸吗?我帮你按按,松快松快。”
曲悠弯起眸子,蹭了蹭他的脸,“好,那相公按完,我也要帮相公按。”
“……嗯。”江敛面色如常应下,将人放倒在床褥间。“趴好。”
曲悠依言调整姿势趴好,双手交叠垫在枕上,下巴抵着手背,回过头望江敛,眼里满是期待。
他还没有体验过按摩呢……会是什么感觉?
江敛看着他乖巧趴伏的模样,眸色微深,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隔着衣裳不好按。”
曲悠脸颊倏地飞红,抿了抿唇,背对着坐起身来,窸窸窣窣了一会儿,素白的中衣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肢之下,一片如玉的背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敛眼前,在微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腿酸吗?”江敛喉结轻滚,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
曲悠顿了片刻,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红透的耳尖和小半张染着羞粉的脸颊,极轻地点了下头,随即彻底拨开。
跪坐挺背的姿势,让本就不盈一握的腰塌陷出更惊人的弧度,对比之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似是皑皑白雪堆就的山丘般。(有病吗?只是描写一下身材而已,这也要锁??)
他迅速趴下,只是这回不再用手背抵着下巴,而是深深埋进枕里。
“好啦相公……”
声音闷在枕里,含混不清,又乖又软,听在耳里无端透着股任君采撷的意味。
江敛凝视不移,心念微动,一个瓷白色的小瓶子出现在掌心,拧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草香气弥散开来。
曲悠能感觉到身后的床褥微微下陷,应该是江敛靠近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
相公似乎格外喜欢从背后……不管开始时是什么样,最后总会把他摆成背对着掌控的姿势。
有时候坐在相公腿上,有时候是双膝跪着背靠相公,有时候是膝肘都撑在床上,有时候就像此刻这般。
思绪纷乱,本就因埋在枕里呼吸不畅的他,更觉脸颊滚烫胸口发闷。
忽地,几滴微凉液体落在他的蝶骨上,激得他背脊轻轻一颤。
“是药油,活络筋骨的。”
话音刚落,一双温热宽大的手章就着那几滴药油按上他的肩背。
“唔……”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熨贴着酸乏的肌肉,曲悠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
药油被揉开后,泛起微微的热意,他脑子也渐渐放空,睡意悄然涌上。
然而那双手并未在肩背上流连太久,它们沿着脊柱两侧缓缓下行,滑至后腰,随即精准地按上腰眼,不轻不重地打圈按揉。
曲悠睡意散去一些,腰肢不自觉微微绷紧,这无疑是舒服的,可这向来是他的敏.感之处,正常按揉便带上了点难言的痒。(只是按摩而已,行吗?)
好在那双手很快就离开了腰眼。
紧接着,他感到臀上肌肤一凉,又是几滴药油落下。
这里也要……按吗?
没等他想明白,身后的双手便覆上了药油所在处,起初只是虚虚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轻点。
就在他反应过来,抬起头要说“这里不酸”的时候,那双手开始了动作。
…..。
渐渐地,他忘记了这是按摩,遵循着记忆将双膝支起些许,然后,和以往无数次一样,微微抬腰,将自己更好地送入那……
掌心?还是……别的什么?
曲悠迷迷糊糊,已经分不清楚了,只是双腿拢紧下意识轻轻晃着。
怎么没有……?
他慢慢回眸看去,喃喃出声:“相公……空的……”
不对,不该是空的。
应该……应该要夹着点什么才对。
江敛停下了动作,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却一言不发,也不进一步动作。
曲悠痴痴地望着他,眼尾晕红,见他不动有些疑惑,又轻唤了一声:“相公……?”
……。
然而,江敛还是没动。
他敛下眼睑,看不清情绪,手上甚至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堪称温柔地回到腰眼按揉,只有颈侧暴起的青筋昭告着并不平静的事实。
曲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有些茫然,是今日爬山玩累了吗?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体贴地自告奋勇:“相公累了吗?那小悠来。”
…..。
曲悠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捂住脸,带着哭腔细声道歉:“相公,我、我没做好……”
…..。
“再来……”
可他的手臂也发着颤,没支撑多久,又重重跌回枕里,他正懊恼自己好没用,扑闪着濡湿的长睫几乎要落下泪来,江敛终于开口了。
“做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