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间宗门内有人替他们说话,便是开始拥护起来。
更是给足了那归灵宗长老几分虚荣。
“呵,花峰主,柳宗主可知你今日之事?!”
“自是不知的。”
心中焦急,花律也不想再跟旁的人耗下去。
“今日在场的任何人,若是有任何异议,自是可以寻到我玄泉宗主殿之上,震鸣我山下警钟,状告我花律罪行,我随时奉陪!但现在,”
花律常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一扫过各宗门的带队长老,让人不寒而栗。
破镜巅峰的强者气息准确地倾泻于在场的每一位带队长老,作无声的威胁。
“人我一定会带走。”
美眸眯起,又挂上惯有的笑意温婉,手上却挥袍,收紧底下众人的禁制。
“止引,清点门徒,即刻回宗!”
在场众人修为最高的长老不过合体下阶,毕竟不是谁都有玄泉宗的底蕴。
寻常宗门有三尊以上破镜便是称得上名号的了,若是有化神坐镇更是顶尖。
可玄泉宗不仅有道号妙手的医仙尊者,那柳知仁也是化神之身,各峰峰主皆是已然破镜,在各自道途亦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同时,最让人忌惮的莫过于那位传奇,飓主——风神!
此时花律显然是动了怒气警告,在场众人又怎敢再多说一句。
只得看着那玄泉宗的飞船绑着众人远去。
————————
冷灼荼突然感觉自己好热。
像是被扔在冰窖里的人突然被拽出来,丢进了滚烫的岩浆。
身上恢复了些气力,冷灼荼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天色已黑,海水向岛上蔓延,冲刷着风连延飘摇的上半身。
海上的孤岛夜晚很冷,可冷灼荼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被烘烤。
面上露出异样的潮红,身上皓白的肌肤也染上燥意。
可管不了那么多,冷灼荼将风连延打横抱起,向岛屿中心走去。
岛中心是一片小树林,想来不会被轻易淹没。
风连延的身躯上、脸上仍布满了破裂的血痕,像是细长的红线蔓延全身,晚间看去,像是索命的罗刹。
为什么在悬崖上的时候那么快就能好,现在却好不了。
不会的,不会死的。
冷灼荼感受的到身上源源不断因力量的激增而产生的燥意。
内视,是那枚内丹。
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夜晚的海风吹过树林,带出秫秫的恐怖声音。
冷灼荼将风连延靠在树上,欺身压上,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些许冷意的侵袭。
风连延很冷,很冰,很凉。
身上的燥意越甚,控制不住地越抱越紧。
一开始只是想给风连延取暖,可肌肤想触,冰与火共舞。
破败的肌肤仍带着玉润的质感,像一块上好的凉玉,爱不释手。
私心在本能的催生下在混沌的神志中疯狂生长。
之前她不能放手,现在她不想放开。
抱得再紧一点,将躁动的灵力倾数宣泄给身下冰凉的冷源。
身上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袭她,可当灵力让渡时,却悉数消失。
所以,
再紧一点吧,
再近一点吧。
曼妙的身躯贴合,灵力流转下,在黑夜里发出微弱的火光。
风连延龟裂的皮肤顺着肌理极速愈合,只留下片片淡粉不平的疤痕。
冷灼荼身上碰撞出的伤口亦是消失不见,唯有白衣上的血迹昭示一切的存在。
面上的苍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间隐隐透出的愉悦。(孩子们真的只是贴贴疗伤。)
疼痛退去,愉悦便会带来积累多时的疲惫。
许是仅这一日的积累,又许是这二十多年的困顿。
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
总之风连延靠着树,冷灼荼靠着风连延,在平平浪静的夜晚,紧紧缠绕,靠坐了一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的旭日东升,外界的温度唤醒了彼此取暖的二人。
风连延先睁开了眼睛,
她又能看见了。
是熟悉的蓝天、熟悉的白云和熟悉的...
同一个美人儿?!
连姿势都那么熟悉!
风连延本想动一动快要生锈的筋骨,可碍于趴在她脖颈间的冷灼荼,生生没敢动一下。
怀中的人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被身下突然僵住的香软身躯惹得有几分不高兴。
无意识地在身下女人细腻的脖颈间向里蹭了蹭。
虽未发出极度毁形象的哼唧声,但风连延觉得冷灼荼蹭的时候也一定有几分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虽然但是,按理来说风连延是看不见埋在她颈间的冷灼荼的表情的。
但谁让温软的唇瓣从风连延锁骨处一路划到了她敏.感的耳后。
身下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激颤,喉间溢出一丝低吟,被风连延咬住嘴唇,死死的掐灭在咽喉间。
但睡梦中的冷灼荼还是听见了,因为她的耳朵正靠在风连延的喉头上,就连吞咽津液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像迷路的小兔子,平日不怒自威的凤眸带着些许迷茫睁开。
然后就和身下的风连延对视了。
“额...哈喽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