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菘被任飓搞麻了。
早上起来刷个牙都是任飓抱着去的,出发前的一个小时里,任飓还跪在地上边赔罪边给顾菘揉腰。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顾菘居高临下地瞪他,“我们回去又不是没时间做了,你昨晚那么饥渴干嘛?”
“你要不那么叫,我不会这么猛。”任飓说,“拜你所赐。”
“你大爷的!”顾菘猛拍了下床板,结果用力过猛,扯到某个部位,吃疼地喊了一嗓子。
“别乱动。”任飓起身,手顺着人鱼线往上摸到前胸,“要是今晚还没恢复怎么办?”
顾菘一个激灵,抬起腿就要踹他□□,任飓迅速出手扣住,俯下身亲了亲顾菘的额头,轻声说:“宝贝,这玩意现在踹不得。”
“那我偏要踹呢?”顾菘很享受地闭上眼。
“那要不然……我去定制条钢铁内裤?”任飓说。
“那玩意穿上去得脱下来嘛?”顾菘说。
“没事,脱不来我也能干你,你不用担心这个。”任飓说。
“操!我是怕你憋尿憋出尿结石!”顾菘腿一动,笑着又要去踹他。
任飓用劲制住,笑了好一会后才开口:“等老了再踹,好吗?”
顾菘捏起任飓的下巴,“老了就嫌弃我了是吧。”
“怎么可能,”任飓凑过去啵了顾菘一口,“我是听说老了对这方面就没啥兴趣了,所以你把我踹坏了也没事,能排尿就行。”
顾菘简直无话可说。
任飓又捏了捏顾菘的脸:“所以我们现在要多做。”
顾菘:“……”
任飓调看看时间,司机差不多到了。
“该下去了,快把衣服穿上。”任飓把床尾的衣物丢给顾菘。
顾菘没动,直直地盯着他。
任飓笑了笑:“要我帮你穿啊?”
“不愿意?”顾菘说。
“可能吗?”任飓坐他旁边,边往他身上套衣服边说,“我巴不得你内裤都是我来穿,但这不是怕你的猛男症发作嘛。”
“滚!”顾菘笑骂,“我的猛男症发作要看心情。”
任飓:“那这么说你现在是处于软男症阶段?”
顾菘无语地看着他。
“那你觉得,”任飓给他套上打底后,往浴室方向瞥一眼,“昨晚把你架在镜前的姿势怎么样?”
“不怎么样!”顾菘一想到昨晚被扒开架在镜前,大腿根就一阵酸,“下次换你试试。”
任飓没说话,装做没听到继续给他套衣服,“胳膊抬一下。”
顾菘抬起胳膊冲他呲了呲牙。
飞机起飞没多久乘务员就给每人发了面包和牛奶,车上他们已经吃个几个包子,现在消化得差不多了,正好续上。
顾菘咬了一口面包,紫米和沙拉爆了他一嘴角,刚要拿纸巾擦掉时他一顿,看向身旁人。
任飓目光赤裸地盯着他嘴角看。
“别犯神经啊。”顾菘笑着伸出舌尖将嘴角的沙拉舔掉。
“是你犯神经吧?”任飓也笑了。
“是我替你犯了。”顾菘说完靠回去,闭上眼。
“那到了家我再好好谢谢你。”任飓握住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顾菘闭着眼,呼吸很均匀,看着真像是睡着了。
不过困也正常,昨晚3点多才睡,又要早起赶飞机,这会他眼皮也有点要打架,但却没有丝毫睡意。
不知不觉中,任飓已经在这边待了将近一个月,而出发前他是一个人,回来却是两个人。
这种感觉很幸福,但一想到再过个十来天,他们就又得分开,心里就特不是滋味。
下了飞机后出去拦了辆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就进七城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温,七城的一切都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
任飓觉得挺神奇,明明才离开一个月,却有种好几年没回的恍惚感。
可能是第一次出远门的人都有这种错觉吧。
“是不是觉得变陌生了?”这会司机已在白切鸡门口停下,顾菘边打开车门边问。
任飓弯着腰跟在他屁股后面下去,“有点,感觉快五年没回来过了。”
“我是一点感觉也没有。”顾菘伸了个懒腰,过去猪肉脯门口的自助饮料机里扫了两瓶冰红茶出来,递了一瓶给任飓。
任飓接过没喝,“你又不属于这里,当然没感觉。”
顾菘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下去,将瓶盖拧好后问:“那我属于哪?”
任飓愣了一瞬,刚回答那问题时没想那么多,不过答案已在眼前:“你属于我。”
想了想,又说:“夫唱夫随嘛。”
“我呸!”顾菘瞪他。
“干嘛?”任飓说。
“凭什么我要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就不能到处逍遥地游荡?”顾菘问。
“当然可以,但我这不是怕你以后想我想到哭嘛。”任飓说。
“是你还是我?”顾菘眯起眼睛。
任飓耸肩笑笑,“我,是我离不开你。”
“这还差不多。”顾菘心情愉悦地吹起口哨,转身背着书包往前走。
今天气温挺高,25度左右。
顾菘插着兜在阳光下的小巷里懒散地走着,任飓则踩着他的影子在后头一步一步跟着。
出了小巷后,就看到有几个老头坐着凳子在湖边钓鱼。
顾菘走出了阳光,任飓再也踩不到他的影子,便加快脚步跟他并肩。
“你出去一趟变幼稚了。”顾菘说。
“嗯?”任飓看着他,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后笑了,“你眼睛什么长屁股上的?”
“你天天看。”顾菘在拐弯前伸手过去掐他腰上一把,“自己心里没数?”
“没数。”任飓抓住那只手,对着中指压下去,嘎嘣的清脆酸爽顿时把顾菘刺得头皮发麻。
“怎么又来。”顾菘抽回手,刚才在飞机上十根手指被任飓压了个遍,没想到这还上瘾了。
“我喜欢听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声音。”任飓换只手抓他手,打算再压一个,但这次顾菘反应快,迅速抽回手,让他压了个空。
“帅哥你好虚伪啊。”顾菘退后两步踹了任飓一屁股,“那我刚才在车上不小心嘣了个屁,你怎么不说喜欢?”
“你那屁又不响。”任飓嘴角努力压制着不上扬,“就是有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