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飓哥?”林肯最先反应过来,“你也来唱歌啊。”
任飓收回目光:“没有,我进来拖地的,需要吗?”
众人:“……”
顾菘回过神来后就从沙发上蹦起来,洋相百出地拿起麦大喊:“哥!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哥,来抓我回……”
话还没说完,任飓就大步流星地过来拽住他,拿掉麦往沙发一丢,“你喝醉了,回家吧。”
“啊顾菘原来喝醉了啊?我说怎么突然变了性格。”
“但看不出来啊,我怎么感觉顾菘哥哥来了之后才醉的……”
“原来是个哥管严!那学霸你今晚岂不是得挨屁股板子?”这话是一个卷毛男生说的,红着脸,明显也喝醉了,说完就躺下去。
众人又乐成一团。
林肯赶紧过去把那男生的麦拿走,随手递旁边人。
结果却是递给一个更醉的蔡晖。
蔡晖边挥舞边大喊:“顾菘哥哥快来跟我一起唱卡拉OK!卡拉OK!永远OK!永远OK……”
任飓低头看了眼顾菘要倒不倒的醉样,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他又看了眼这帮人,严重怀疑没有一个正常的,屋内音乐都停了,个个说话却都拿着麦。
就连顾菘也……哎。
可能是被传染了吧。
要不是顾菘没完没了地给发他玩游戏输了,喝了好多酒,头有点晕,但还是要喝,因为想借酒消愁,因为今晚不想做跟你有关的梦,怕一醒来,梦就碎了等等等一大堆这种他的错全是他的错错错错全都是他的错……
任飓才不得已闯入。
不然待在隔壁包厢不舒服?
喝着酒听着歌,寂寞了难受了,就撸一发泄泄欲。
都怪顾菘这鸟玩意。
都在同学聚会了还不停骚扰。
“我不回去。”顾菘推开任飓,拿起一瓶未开的酒用牙咬开,咕咚咕咚地灌。
灌尽兴后,他往沙发上一倒,指着任飓说:“我再待会,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你确定?”任飓再次抓住他的手。
顾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周围的人都各怀鬼胎地看着,有个女生劝导他喝醉了哥哥刚好在这还是先回去好。
顾菘没搭理,他就想看看如果他执意不走,任飓会是什么反应。
但恰恰没想到,任飓还真就那么回去了。
就像是为了配合他一样,转身,往外走,关门,一套动作下来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顾菘见状差点喷出一口淤血。
任飓回到包厢后,手中的烟就没停下来过,此时烟灰缸里已堆起一半烟头。
整个人埋进了烟雾里,心情却是越发地烦躁。
还特他妈压抑。
浑身上下都压抑!
有股气想出。
吼过了,没用。
用拳头砸过墙了,没用。
用开瓶器把手臂割破流血了,也没用。
最后折磨来折磨去,他是想干人了。
干。
死劲地干。
没日没夜地干。
不把你干到哭绝不心软。
不把你干到失禁绝不放慢。
不把你浑身榨干绝不罢休。
顾菘!!!
任飓咬着牙,丢掉手中酒瓶,此刻欲望达到顶峰,理智全被冲刷完,脑海只有一个字——
干。
他拨通了陈祖龙的号码,让他立刻马上在楼上给他开间房,5分钟内必须拿到房卡。
陈祖龙办事效率挺快,3分钟不到就给安排好。
看到房卡的号码时任飓乐了。
502。
粘死你。
夺门而出的那几秒内,他脑子闪过无数个战斗画面,浑身的血液也比刚才更加灼热翻涌。
推开隔壁包厢的门后他一秒也没犹豫,甚至都没给众人反应时间,就跟头野兽似的横冲直撞地拽起顾菘的手腕往外拖。
甩上门后,对着一脸懵的顾菘就是一句冷声命令:“站这别动。”
说完后又重新回到包厢内,拿起桌上的麦说:“我和顾菘有点事要谈,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
门又被甩上后,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一名绑高马尾的女生说:“顾菘哥哥怎么看着那么恐怖啊?顾菘不会真被打吧?”
“不会,”许秀婷推推眼镜,“我和他哥哥认识,人还是很温柔的,那应该是你看错了……”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顾菘着急地问,早忘了装醉这事,“还有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任飓这表现实在超乎寻常,什么也没说就把他拽出来,还满脸煞气。
而任飓也没在意,不知是忘了还是早就知道,就带着他往电梯里走。
顾菘被带进电梯后看到他按的是5,更纳闷了,“我们不回家?上去做什么?”
如果没记错,楼层5好像是家酒店。
去酒店做什么?
顾菘想开口问,但看对方脸上阴沉地恐怖,想想还是闭嘴。
反正待会就知道了,不急于这一时。
出了电梯后,任飓二话不说就把他拖进502的房间。
一进去,顾菘就被按死在墙上,还没反应什么状况脖颈就传来一阵刺痛。
“啊——”
顾菘吃疼地大喊一声,他非常笃定,任飓这一口咬下去绝对破皮流血了。
莫名其妙被来这么一下,顾菘心中不服,想他推开问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结果不仅推不动,对方反而更加猖狂。
“别动。”任飓的呼吸很不稳,“让我尝尝你的血。”
顾菘真就不动,被他呼出的热气搞得浑身发麻,特别是任飓每动一下,不算柔软的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又扎又痒,简直让人想狠狠摁住一把。
“好。”顾菘声音沙哑,脑子有些模糊着,“……我不动。”
任飓轻笑一声,慢慢松开牙齿,开始在他肩窝蹭着。
香味混着汗味,苦咸苦咸的滋味进喉,像一道被洇开来的催情剂,任飓当即就对他的屁股甩了一掌。
刺耳的脆响声在房间里劈开,也同时将顾菘脑中的迷雾劈散。
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顿时消散。
他看了看这房间,又感受了下任飓是真的贴着他肩窝,有些难以置信。
这实在太突然,任飓怎么就突然兽性大发了?
磕药了?
看片了?
非得现在?
不对,房都开了,这是计划已久!
我日。
“顾菘,我最后问你一次。”任飓退开一步,眼底猩红,一手摩挲着顾菘耳朵上的红痣,一手抽腰带:“想要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顾菘咽了咽口水,麻木的身体好像被压了块千斤重的磐石,让他不得动弹。
脑子却是极速运转着,任飓今晚是来真的,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而他在直转弯这条道路上目前的进度只进展到百分之九十,这最后一步不惶恐是不可能的。
“我只想要你。“顾菘咬着牙说,顺便在心中不停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