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他吗?不是爱他吗?那满足他又怎么样呢?
反正迟早要经历,让他温柔点就行了。
是了,没错,让他温柔点就行了。
不要怕,不要怕,不就是软屎变成硬屎吗?是了,不就是拉一坨大的还特持久的吗?
是了,是了。
大不了一头把自己磕晕,让他折腾。
“哎——”
顾菘的左耳被咬住,腰被扣紧,隔着衣料的肚腹被*着磨蹭。
“顾菘。”任飓蹭了十几秒后就退开,嘴唇在顾菘脸上品尝似的慢慢划着,时不时就舔一舔,最后在嘴角落下一个吻,“你在想什么?”
“废话。”顾菘瞪大双眼,“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我缓冲呢。”
任飓笑了,他操控着对方的手握住,“快点缓,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
顾菘控制着速度,凝视着眼帘下的唇:“不接吻吗?”
耳边是水管要出不出的啪哒啪哒声,顾菘脸微微泛上红。
“不接。”任飓玩弄着顾菘头顶那撮小揪揪,随着速度越快,他忍不住仰头喘,最后一把扯掉小皮筋,五指张开掐进他头发里一下一下搔弄着。
顾菘头皮又麻又痒,让他整个人都特别爽,眼前性感的喉骨上下滚动,那细密的汗珠仿佛颗颗都透着诱惑。
他舔了舔干巴的嘴唇,俯上前舔掉。
任飓发出短促地闷沉声。
顾菘很喜欢这声音,另一只手伸进他衣领抚摸紧实的腰线,“是嫌我有酒味?”
“不是。”
“那为什么不接吻?”
任飓气息越来越不稳:“初吻,我还不想送给你。”
“我也是初吻,但我想送给你。”顾菘咬住他的喉骨。
许是咬得他有些疼,喉骨滚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越是这样,顾菘的舌尖就越是调皮。
“可以吗?”顾菘一边用牙和舌尖交替磨着。
任飓啧一声,“初吻很重要,不能一边撸一边把初吻整没了。”
顾菘松开俐齿,注视着任飓满是情欲的双眸:“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很适合破初吻。”
“你要吃吗?”任飓低声问了一句。
顾菘皱皱眉:“我想先破初吻。”
“来不及了。”
几乎是同时,顾菘肩上一沉,整个人被一股重力一压,嘴被迅速撬开。
这个动作实在太快,让他毫无防备,待到反应过来时腥味已入喉。
他被呛得连连咳个不停,最后连脸也湿了。
任飓心满意足地蹲下,掐起顾菘的下巴,指腹轻轻擦拭着顾菘脸上滑润温热的液体,指腹所及处很烫,像是在蒸温水。
“怎么样?”顾菘勾起嘴角,俊秀白皙的脸全是他的液体,模样简直抓人心肝,诱人至极。
任飓手中动作一顿,瞳孔在那一瞬骤然扩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他猛地放下手,提起顾菘就往淋浴室里扔。
顾菘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整地有点发懵,还没来得及全部咽下时后背就撞到墙上,嘴又被强行掰开。
这次却不是被强行塞,而是一个滋着热水的淋浴头直往他嘴里怼。
任飓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慌张嘶吼声:“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
“我操任飓你是不是有大病!”顾菘想拿掉那个淋浴头,但任飓却跟疯了似的没松手,他只好边挡边骂,“又让我吃又让我吐!你是不是屎吃多了!我吐你大爷!”
“我他妈现在后悔了!我觉得你吃了很恶心!”任飓拿着淋浴头再次掰开他的嘴,野蛮地要命。
“恶心你还让我吃!恶心你发什么疯!”顾菘一手掐住他脖子,一手把不停往自己脸上滋水的淋浴头拍掉。
但任飓那肯,淋浴头一掉他就捡起继续怼顾菘嘴里。
顾菘被弄得有些窒息,浑身也被死死束缚着,只好靠一只没有被钳住的胳膊对他一通挥。
可他又不太舍得对任飓动粗,他手劲挺大的,攥起拳头挥过去绝对能让他头晕片刻。
“吐不出来吗?”任飓还坚持着要让他吐,“快吐啊!”
任飓现在就跟头失去理智的牛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誓死就是要让顾菘吃进去的液体吐出来!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顾菘怎么能跟他沾上一点关系?
顾菘迟早要离开这里,到远方去上大学,会遇到更好的人,会有更优秀的人在等着他,就跟他现在在学校一样,耀眼的人始终会花团锦簇,哪轮的着他来抢。
自己不过是走了点狗屎运,才跟他共处一室罢了。
而自己还有债务,还有那狗逼的短命诅咒!
“任飓!我眼睛很疼!”顾菘被热水喷的受不了了,“你快拿开!我眼睛快瞎了!”
任飓一惊,脑中一直叫嚣着的神经被人用一把千斤锤砸了下去,轰隆一声回归寂静。
手中淋浴头啪嗒一声掉落。
热水直冲他腿上。
水很烫。
估计接近45度左右。
而顾菘脸上的伤才彻底恢复没几天,一切的一切的,都是他害得。
“操!”任飓吼了一声,一脚踹飞淋浴头,脱掉自己湿透的衣服对着顾菘发烫的脸就是一顿野蛮揉搓。
“不是你这样降温的!我的脸要废了!”顾菘彻底怒了,对着他的脸砸了一拳。
他这一拳下了不少力,但任飓却没半点反应,还在疯狂地搓他脸。
近乎癫狂的状态,几乎是感受不到疼的。
“不用这个用什么?用冷水吗?可是一热一冷你会生病的……”任飓说这话时声音在发抖,动作却更加用凶狠。
一直觉得踹人蛋是最阴的行为,但顾菘此刻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最满意的地方就是这张脸。
必须保住。
“我操。”任飓疼地直喊,连连后退。
顾菘撑墙大喘气,看着面前这个浑身赤果鼓起的男人,咬着牙直扑过去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你对我发什么疯?!强行塞我嘴里你还怪我!你到底什么毛病!我他妈真想弄死你!”顾菘说完对着他脖颈还没淡化的疤痕咬下去!
腥甜的铁锈味立马在雾气氤氲的淋浴室内散开,顾菘可能也疯了,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当即又加深地咬!
任飓没有阻拦,而是享受般地笑起来:“顾菘,你把我浑身都咬烂吧,我想要疼,我想要伤口。”
顾菘如他所愿,咬得更深。
咬着咬着,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没了劲,抬眸愣愣地看着对方的双眼。
任飓垂下眸跟他对视着,彼此的眼里都装着对方朦胧的脸。
看着看着,不知是谁,一颗泪珠就这么滴落。
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数不清了。
顾菘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张开双臂抱住对方发颤的身体,紧紧抱住,紧紧抱住……
泪水颗颗落到任飓的肩上,把干了的肩膀再次搞湿,顾菘闭上眼想控制住自己不流泪。
刚才他太冲动,完全想不到任飓为什么突然发疯。
现在冷静下来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顾菘睁开眼,视线内还是一片云雾,眼帘下一片青色闯入。
他垂眸,仔细一看。
原来是任飓背后是那朵蒲公英。
这朵蒲公英并不完美,枝是弯的,小雨伞似的冠毛被吹散地只剩两小朵还停留在花托上,其他的,都被吹走了。
这一刻,顾菘倏的就明白任飓为什么纹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