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菘就是钟晓娇口中的那个高中生。
钟晓娇带来的那个孩子就是顾菘。
钟晓娇对他这么上心,非常可能离开以后就嫁进去,所以顾菘是她的续子。
顾菘的后妈就是钟晓娇。
顾菘就是那个昨天一整天都在跟他偶遇的家伙……
删微信。
“哐当!”一声!
来人因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刹住脚步,整个身子直接栽进了桌上的饭菜上。
小丽的盒饭飞了出去。
“……”
篮邱吃痛地喊一声,捂着裤\裆跳起了拉丁舞。
“要跳舞去你家跳,别在这碍事。”任飓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从上午事发到现在,他就一直在驿站内坐待着。
脑中就跟套了好几个套一样又勒又闷。
顾菘就是钟晓娇口中的那个高中生……钟晓娇的续子就是顾菘……顾菘的后妈就是钟晓娇……
脑中又开始念经一样绕着这段话。
蓝邱停止舞姿,先对黑着脸的小丽鞠了几个躬表达歉意,随即脸一变,指着任飓就是一顿咆哮似的击射:
“你怎么还这么平静地坐这!我家楼下的老头老太都在传你把良家妇女逼疯了!我妈不信,跟他们吵了一上午,现在正在厨房里委屈着剁肉呢!”
“什么?!”小丽惊得手中的抹布都掉了,“那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哎不是剁自己肉!是剁猪肉!剁猪肉!”蓝邱说着冲到任飓膝下,两眼汪汪看他。
“我操。”任飓吓得差点把最后的烟屁股甩他脸上,“好恶心。”
“……”
“恶心你大爷,你现在赶快去我家让她不要再剁了!”篮邱大吼。
任飓烦躁地啧一声,正想让别来这烦他时,蓝邱再次开口,这次几乎是在哀求。
“那黑猪肉是我今天一大早跑了十几公里才买到的,要留着后天上供我爷爷用的,我妈现在发疯一样要全部剁完!你……”
他话还没说完,任飓的身影就跟道飓风似的在他耳边掠过。
速度快的像是被速度之王附身。
阿贡也出发!
“心软的男人就是好说话!”蓝邱逼完这一句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你先把饭钱赔我先!”小丽追了出去。
阿贡急忙刹车,调转方向,往最近的一家饭店奔去。
蓝邱家离菜鸟驿站也就几百米,就任飓那被鸡追似的速度,这会早已过了铁桥,跑上楼冲进蓝邱家了。
蓝邱妈妈还在厨房里剁肉,见任飓突然冲进来,差点吓得把菜刀往自己手腕上剁。
“阿姨你别剁了。”任飓抢过她手里的菜刀,扔洗菜台去。
蓝邱妈妈愣愣地看着他。
任飓到墙边摘了个白袋子,将那些被她剁得稀巴烂的猪肉装进袋里。
“今天早上的事,蓝邱跟我说了。”任飓将袋子打了个结,“阿姨,谢谢你。”
过去打开冰箱塞冷冻柜里,“以后还发生这种事的话,还请您不要管了。
“那怎么行!任飓,你好歹也算我半个孩子,这帮人能把话传的多离谱,多远,你也不是不知道。”蓝邱妈妈说,“这要是说你跟人闹了点小矛盾也就算了,但这关于到你以后娶媳妇了!我就绝对不能不管!”
“…………”
任飓哭笑不得,蓝邱妈妈是奶奶以外第二个经常把他当自己孩子对待的人,若是在这住个几天,他肯定也免不了她的一番说亲。
“阿姨,其实那人是我妈。”
“……你妈?你、你没认错吧?”蓝邱妈妈明显不信,她虽没见过钟晓娇,但关于她的事也多多少少听闻过。
“怎么会,她就是有事来求我,才出现的。”任飓说。
“那你别管她。”蓝邱妈妈抓住他手腕,“贱货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理。”
任飓皱着眉犹豫了两秒,才点点头。
“你想帮?”蓝邱妈妈盯着他说。
“没有。”任飓说。
“任飓,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像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你帮了不会对你有任何好处,说不定以后还会给自己惹麻烦。”蓝邱妈妈松开他,叹了口气。
这时蓝邱进来了,还拎了两杯奶茶。
心情看着不错,还哼着小曲。
他走进厨房将奶茶放在灶台上,笑嘻嘻地丢下一句:“边喝边聊,等下别被渴到了。”就出门了。
“她是来拜托我,让我收留一个人。”任飓说。
蓝邱妈妈愣住了。
任飓一提起这个浑身就格外烦躁,原本还在庆幸能交到个看着顺眼还把他性向看穿的朋友。
结果今天就给他整这么一出。
“是小孩子还是?”蓝邱妈妈问。
任飓摇头,“比我小两岁,准备读高三。”
蓝邱妈妈想了想,又问:“那这孩子跟她是什么关系?”
“还没问,不过,”任嘉拿了条抹布擦擦墙上的肉沫子,“应该是她续子。”
将钟晓娇送到旅馆的房间后,顾菘回自己房间后又冲了一个澡。
那股膈应感始终消不掉。
这河水可能连接着地沟水,臭的要死,顾菘觉得自己挤完两瓶沐浴露都不一定能冲刷干净。
刚才进卫生间时太急,忘了带换洗衣物,结果这脚刚迈出门槛,就被一片光亮吓得他猛的缩回去!
好险。
小鸡鸡和腹肌差点就又被太阳公公看到了!
顾菘用毛巾做了条A字裙,嗖的一下飞过去将窗帘拉上。
他一直有个坏习惯,不喜欢关窗户拉窗帘,但这边的蚊子实在太多,他便关窗户不拉窗帘。
找了套衣服胡乱套好后便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