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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无情神君退婚缺爱宿敌 > 第24章 百花宴道相同

第24章 百花宴道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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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翎道:“不试怎么知道?”

白拂平静道:“如果试过了却都失败呢?”

不止一次,不止十次,不止百次。

阿翎道:“若对抗世界是我的路,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我生命的尽头。”

那样坚定、淡然,仿佛永不放弃,同时又不值一提。让人不禁相信,他好像真的正这样做着,并且一定会做到。

白拂一愣,随后微微笑起来。

可惜他的路和天下间所有人都不同,那条路太宽阔太漫长,并不是只为自己一个人走的。不过现在终于不用走了。倘若有一天他找到独属自己的小路走,何尝不想这么少年意气、头破血流地走下去呢?

二人相遇以来,这还是白拂第一次露出笑容。冰霜做成的皮相,笑起来却晴明又和煦,好像有什么融化了,和平时完全不同。

阿翎望进白拂忧郁而舒朗的眼眸,不禁看得呆了。冷不防露出几分少年人的青涩,手指无意识转了转腕上金钏。

忽然,他屈指敲了一下自己额头,跌回柱子,懊恼道:“不该喝酒……”

白拂的笑意转瞬即逝,立刻明白了阿翎今夜隐隐的失态是为什么。论起来,阿翎的表现已经算得上十分得体十分无痕。白拂自己虽然从未醉过,但尝过高烧的滋味,若二者叠加,真的不能怪他仅仅是话多了一些、直接了一些。

话说,今夜有看见阿翎饮酒吗?白拂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不过这也并不是重点。

还说人家幼稚,明明是自己更幼稚。白拂只希望阿翎清醒以后能忘了刚才说的一切。

换做自己,是不希望有人在这种时候来聊天的,更不想说出一些原本不打算说出来的话。白拂推己及人,及时打住话题。

天亮前,白拂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却发现阿翎已经不见了。身边留下叠齐的外衣,还有一张字条。字条的边缘不规则,似乎是匆匆从一个小本上撕下的。上面道:“恩公,暂有要事处理,事后罗盘会合。”

白拂打开罗盘,发现阿翎暂时隐去了行迹,上面只有自己的小光点在一闪一闪。

回到客栈歇脚,白拂又付了第二晚的住宿银两,然后在大堂点了份餐食,问小二道:“这百花宴如此盛大,连开三日,流水的白银花进去,东家似乎很有钱?”

小二瞪大眼睛,道:“客官,那东家岂止是很有钱?可谓百花镇首富!据说他们贺家喝酒都是用金杯,喝汤都是用金汤匙,脚底下踩的地毯都是金线织的。”

白拂心道这也太夸张了,他见过,并没有,不由得对这小二产生几分不信任,认为这人的话听听就好,要打个折扣。又道:“贺家既然是巨富,靠什么发的家?”

小二道:“种花啊。本来就很有钱,后来更是发达了。悄悄告诉您,您可千万别往外说,有一年啊……”

这小二是个竹竿似的小伙子,揪起搭在肩膀上的抹布一端挡着嘴巴,姿势略显猥琐道:“有一年,那是很多年前了,大概在我太爷爷的父亲小时候,百花镇上的花农种的花一夜之间全都枯了。要知道,咱们这里是块宝地,种什么长什么,长得还特别好,从没这种事情。事出反常就是妖,于是全镇人凑钱请了一个大法师来看,法师穿得怪模怪样,在镇子上又跳又唱,就这么一路转到了贺家门口……”

小二平日里说书听得不少的样子,有样学样,适时停顿,清清嗓子。

白拂道:“什么大法师,是萨满巫师吧?”

穿着奇怪,又唱又跳,那就不是玄门的人了。修真界禁巫,民众也都以神生天为正统,即使心思不正的也只是养出一堆邪神,人人视巫术为瘟疫洪水。百花镇怎会请一个萨满来?贺家又有什么异样呢?

小二嘿嘿道:“您继续听我说,大法…萨满在贺家停住,说这家福泽深厚,让大家都去贺家取一抔土撒进田中,定能治好。贺家却不愿意了,说没有任由自家的福气被被人分走的道理。最后经过商议,每个取了贺家土的花农都要把每年收成的十分之三上交。后来,撒了土的农田果然又能种东西了,花开得比以前还茂盛,而那些没有照做的人家,好多年都没能种出任何东西。”

白拂心想,这萨满定然有鬼。贺家的土已经早就沾满了邪魔之气,不是福土而是秽土,却能逢凶化吉枯木逢春。其中真相,恐怕只有萨满和贺家人自己清楚。

这时外面大街一阵喧哗,逼近客栈这边。小二竖起眉毛,一溜烟跑到门口,熟练地编排道:“去去去!臭老四,今儿个没剩饭,后院大黄都舔干净饭碗擎等着呢,它还能看家护院,你个脑子有水的能干什么?一天天没脸没皮,有手有脚不如回家种地养花自力更生!”

那是个乞丐,疯疯癫癫,又跳又叫,不停道:“栽花育苗,不得好死!栽花育苗,不得好死!”

他浑身都是跳蚤虱子,乱抓乱挠,褴褛的袖口上翻,露出一截手臂。上面有个巴掌大的溃烂的痕迹,形状很有规则,似乎原本是个精致的图案。

小二给他打发走,回来继续道:“客官别见怪,这疯汉被家里锁住好久不来了,不知为何今天又让他跑了,给您上盏茶去去晦气。”

白拂道:“这是什么人?他胳膊上的又是何物?”

小二放下茶盏,道:“他叫李四,是个痴呆儿,说来还和我们刚刚讲的这个事情大有关联。就在枯花事件过去十来年后,不知怎的,镇上很多花农都开始疯了,一开始是惊悸失眠,后面就自言自语,整天不干活在街上乱跑,嘴里念叨着那一句‘栽花育苗,不得好死’,也不知怎么统一起来的。李四这样的还算程度轻的,您是没见过上一辈那些,疯得呦!至于胳膊上的烂疮,是花农当时和贺家借土时戳下的印章。”

白拂一凛,道:“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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