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伤心了。”王子煜假哭。

许韦如：“行了，一会儿雯姐他们该出来了。”

觉得王子煜有点丢人，许韦如把他拽走了。

……

终于等到何楚辉出来，李榆有些局促地上前一小步。

“何楚辉你好，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何楚辉没有停顿，甚至步伐根本没有慢下来一点，只斜眼看了看李榆就快速经过，身后跟着他的体能师和几个保障人员也没有在意李榆这边的动静。

是把她当成混进来的狂热私生粉了吗？

刻意的无视和刚刚轻蔑的眼神让李榆顿时羞愤地红了脸，这一幕还被夏雯看到，李榆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后溜走了。

……

“他没给你签名吗？我去跟他要。”王子煜为李榆抱不平。

“算了算了，谁说运动员就一定得给粉丝签名了？人家也没这个义务。”

“多大的事啊？他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上次张局的女儿都追到宿舍里了，他还热情得很呢，还跟人家合影发微博了呢。”

许韦如动作示意王子煜不要再说这个。

小蔡和李榆在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平时对大家有求必应还经常帮她带饭，李榆头疼。没要到签名也不算什么，但怎么跟她说呢？在同一个地方训练要说见不到面也太离谱了，那说实话，你的偶像何楚辉不理人直接走了？

什么时候能不为这种小事纠结呢？

才被冷漠拒绝过一次，李榆不想再去求人了。她从网上找到何楚辉的签名，照葫芦画瓢地在草稿纸上模仿了几个练手，然后用马克笔在何楚辉的照片上自己仿造了一个。

毫无破绽，李榆满意地欣赏了一遍，又翻到背面补了一句：

to蔡蔡：每天都要开心哦！

就这么着吧，效果一样不就行了吗？

……

接下来这一天李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欺骗不好，哪怕出发点是善意的，她打算跟蔡同学实话实说算了。

到下班点了夏雯打来电话。

“李榆你在干嘛？出来一下，我在门口。”

“等我一下我现在出去。”

……

“给，我们组的签名合照，上面也有何楚辉。”夏雯指了指照片上某处斑驳的字迹。

夏雯拿了一打签名照给李榆，里面有她、何楚辉、其他几个队员还有大合照。

“天哪这么多！”

“下次直接跟我说多好，我们教练那儿有一堆。你认识的人还有谁想要都分一分吧。”

“好，谢谢雯姐。”

照片上夏雯的笔迹还没干，应该是新签的。李榆从中挑了一张夏雯的单人照片自己留下，装进塑封袋里收了起来。

——

回到宿舍，李榆跟朱佳欣讲了签名照的来历。

“夏雯人真好。”

“她真的值得那么多人的喜欢，你跟她相处过就知道了，对外什么样私下里就是什么样。”

李榆已成夏雯铁粉。

“感觉你在指桑骂槐。”

“我有什么好骂的，本来也不是冲着他去的，为了还蔡姐的人情罢了。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何楚辉会有这么多粉丝，跟其他人比也没有很突出的地方啊。”

“人家就喜欢他这种劲劲儿的感觉。就跟男明星一样，只要长得还算过得去，耍个帅立个人设，圈粉简直太容易了。到了女运动员就要实力、外形、性格样样兼顾，还不能太有个性，不然就会被攻击。”

“这世界可真够操蛋的。”李榆越说越气，拿起一张何楚辉的照片，“长得也就一般人呀，粉丝滤镜太大了。”

“抛开别的单说脸还是有点小帅的，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女粉。”

“还没许韦如好看呢，许韦如也比他好相处得多。”李榆忿忿地嘟囔。

“许韦如是那个麦当劳男孩吗？那我可没见过真人，反正我看照片觉得他俩差不多，可能有人不上镜？”

“哪来的麦当劳男孩？只有肯德基老爷爷。”自己的歪屁股言论被看穿，李榆赶紧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