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东西,陈民看着若有所思的阿长说道:“想吃鹅吗?我们去买一只鹅吃,你来做,好不好。”
阿长:“好,还去曹婶那买鹅,我们自己抓。”
陈民:“当然。”
曹婶扒在围栏外,看着两人再次与鹅群搏斗,两人这次学聪明了,都抓了一把草进去,等贪吃的靠近,阿长一把抓住后,两人将草各甩向一边,鹅群的战火被食物吸引,两人这次成功突围,虽说还是被踩了几脚,但已经有了大大的进步,都非常满意。
曹婶见这次没看见乐子,惋惜道:“学聪明了嘛。”
陈民笑着回:“那可不,我家阿长本事大着呢。”
阿长本来还未平复的情绪,被一声“我家阿长”搅得更加心乱。
曹婶看着二人无奈:“曹婶不会给你再介绍姑娘了,带着你的相好回家炖鹅吃吧。”曹婶这话的语调带着调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陈民对曹婶的反应和他料想的差不太离,但阿长有些吃惊,可以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吗,他以为他幼稚的暗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当然不是。
每个人都被万千件小事纠缠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十分吃力,真正能分给别人的很少,所以努力过好自身的人并不会介意将善意分出一些,毕竟他们比谁都更清楚日子要过得舒坦才好活得下去,而横溪村的人大多如此。
阿长呆愣着,陈民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温柔看他:“你长高了,比我高了都高了半个头了。”
“我去重新给你买几件衣裳吧。”
“嗯,好。”
久违的三人再一次吃了一顿鹅,依旧是傍晚时分,依旧是他们三人,还多了一只小狗,依旧是阿长掌勺,却好像比上次做的要清淡一些。
次日,陈民再一次叫上阿长沤肥,阿长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抵触,甚至欣然接受,可其实,他们最初种的菜种现在已经不用怎么沤肥了,陈民只是想找些事情让他开心一些。
到了地里,两人一起种的黄瓜已经可以吃了,个头不大,巴掌大小。陈民扯下两根,手包着袖子把毛刺捋干净,去了头递给阿长。
“尝尝,你自己种的,自己养大的。”陈民眼眸明亮,微勾着嘴角。
阿长接过来,咬下一口,脆甜的口感,比他以前吃过的黄瓜好吃多了,可这么好吃的黄瓜也刮舌头。阿长边吃边点头:“嗯,好吃。”
两人给其中长得不太好的别的菜随意沤了一些肥,便回家扛了锄头出来,因为陈民想起了自己当初暗下的决心——再开两块地,毕竟答应刘掌柜后一直没有采取行动,虽然说他们现在有了姜兰玉的二千两白银吧。
回家后,两人都已经臭的不行了,又是出汗又是沤肥的,一般人真受不了,好在陈民出门前在灶里留了柴烧水,回来两人可以直接洗澡。
依旧是两个木盆在院子里的露天浴,黄棉莺嫌他们臭,拄着拐杖进了房里,两个木盆不再隔远,二人随意聊着。本来还没有什么,阿长一个转眼,看着陈民□□的朝着自己笑,水光衬得他整个人有些......诱人,他视线不自觉向下,被陈民用手抖了一脸的水,猛地回神。
“想什么呢?”
阿长从耳朵红到脸颊再到脖子,甚至连胸口都有些泛红,他扯谎道:“烫,烫的,水太烫了。”
陈民疑惑地试了试水:“烫吗?”
阿长眼神忍不住再次飘了过去,看着陈民被水打湿的身体“烫的,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