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阿长躲在茅房,挑灯夜读,这两天他因为情绪问题,书买了一直没看,藏在床板底下一直没拿出来,白日一遭,他又把这件大事想起来了。
阿长当日去书肆,自己找半天没找到,好不容易厚着脸皮和老板说了,结果大多都是两性之间,没法了他又去找老板,他能感觉老板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调笑的意味,可给他整的老害臊了,好在,最后挑挑拣拣买了三本回来。
老板是个讲究人还给了阿长个书袋子,让他挂在腰间,不然兰雅阁和姜兰玉对峙之时被看见,他真是可以不用活了。
书里内容一页更一页的露骨,对阿长来说实在有些刺激,他在茅房研读了一个多时辰,陈民起夜发现他不在找出来时,他才红着脸出来,陈民还以为他吃坏肚子了,迷迷糊糊走近。
他一手揉着睁不开的眼睛,另一只摸上阿长的肚子,说道:“肚子不舒服......”
还没等他说完,阿长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来,陈民本以为阿长只是和以往一样,啄够了就会放开,便随着他,可这次不再只停留在表面的浅啄,阿长张开嘴,用舌头试图撬开他的嘴,陈民下意识地后缩,被阿长用手按住后脑勺控制了回来,但陈民的嘴依然没有张开,阿长闭着的眼睛微张开,用大拇指在他的脖子和喉结连接处稍一用力摩挲,陈民的嘴便随着惯性微张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长已经探入他的口腔深处,学着书中教的那样,去舔舐他的舌尖,在他的唇齿间攻城略地,陈民越多,他攻势越猛。
陈民被他亲得不知道该从哪里吸气,拍了他肩膀好几下,依旧没停,阿长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的食髓知味不过片刻,手不自觉伸进衣服里,探索陈民结实有力的身体,直到感受到陈民没了力气开始往他身上倒才停下。
阿长面色绯红,眼神里全是旖旎之色,他还没尝够滋味。
他的双手已经全探进了陈民的衣服里,摩挲着紧致光滑的皮肤,还想亲。阿长似听不见陈民在他怀里猛吸气的声音,低下头和陈民额头相抵,说道:“我还要亲。”
陈民还没喘过来气,听他的话刚想拒绝,可阿长只是通知罢了,比前一次更加激烈的侵略让陈民不停往后躲,阿长的一只手从他后背的领口伸出来,按住陈民的后脑勺,逼着他承受。阿长一开始的羞涩已经全被欲望替代,真想直接拆吃入腹,揉拧干净,可眼前的人已经完全喘不过气了,再亲下去真晕过去了。阿长只得放过他,在他嘴边再亲两下,把人打横抱起来,在手上颠了颠后,回了房里。
把人放在床上,阿长再凑近,捧着脸亲了会发现人不像之前挣扎了,睁开眼查看,发现陈民闭着眼,睡得安稳,嘴上有着隐隐水光,阿长都不敢相信,这都能睡着?今天白天是干什么了,能这么累。
当然累的,陈民看着阿长好几天精神不济,想尽法子想逗他开心,时刻观察,每时注意,加上黄棉莺的伤,陈民可谓是有些顾上头失了尾,即便如此依然收效甚微。夜里没了阿长一直箍着他睡,他反而醒了,看阿长不在以为他情绪不好,担心了好一会,等人亲上来才觉得这人是真的恢复好些了,精神一放松,心就定下来了,睡得也格外好。
只留阿长无处排解。
他是不忍心把陈民摇起来和自己继续的,虽然他心里现在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这样怂恿,但他依然只是叹了口超长的气,放过了陈民。
他像个小孩般赌气,躺在床上抱着手,恨恨地看着吧唧嘴的陈民,翻身起来,啄了一口后背着他睡觉了,仿佛陈民能知道似的。
陈民一觉睡得很好,比平常多睡了半个时辰才起,可谓是神清气爽,疲惫全消,但阿长可就不是了,他蹲坐在床的一角,眼周乌黑,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办事了,急得他不行,听着身后心上人匀称呼吸的声音更烧心了,真的是磨人,特别磨人。
他就这么抱膝蹲着,等着陈民苏醒,硬生生等了一个多时辰,陈民坐起身刚打了个哈欠就和他对上了眼,瞬间想起了昨晚的场景,不自觉地抿紧了嘴。
阿长见状皱眉装起可怜,张开手,语气可怜道:“你昨天都没管我自己就睡了,我睡不着,一直在等你醒。”
陈民犹豫片刻,抿着嘴抱住他。心软是一回事,但他可还记昨天夜里自己被亲断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