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桢君招呼着徐延梅和徐延松,让他们也到自己跟前来,俩孩子得了授意,也欢欢喜喜跑到她的身边,宁桢君被四个孩子围着笑得乐不可支,两边的父母都守在一旁,也都乐在其中。
宁桢君把最小的徐延竹抱进怀里,逗着孩子们说道:“一个个的快把祖母压坏了,压坏了祖母就不能和你们玩闹了。”
孩子们一个个被吓得不敢再压着她了,徐延竹也抬起了脑袋,四个孩子都担忧地看着宁桢君,大人们在孩子们身后笑出声。
“你们四个小家伙知不知道,今天祖母特意过来是干什么啊?”孩子们一个个摇头,宁桢君才继续说道“给你们送祖母准备的礼物啊,想不想看看?”
四个孩子同时出声,叽叽喳喳:“想想。”
宁桢君抬手招呼下人拿来了四块平安扣,每一块都光滑平整,其中三块都已经出了色,只有一块从头白到底。四个孩子都凑近了去看,没有上手去碰。
宁桢君道:“你们四个啊一人一块,随你们自己选好不好?”
四个孩子均是点点头:“好。”
出了色头的明显更吸引人,徐延松和徐延梅两人很快就选好了,飞快跑回宁桢君身边,只剩徐延柏和徐延竹。徐延柏拿着的这块有一抹浅绿的色头飘在左侧,他很喜欢,但另一块是哥没色头的白玉,他怕弟弟不喜欢。
徐延柏走到徐延竹的身边,把手上的平安扣递给徐延竹:“不喜欢白玉的话,可以拿这块。”
徐延竹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喜欢这块。”他小心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徐延柏:“可它在这就几块里很普通啊。”
“它不普通啊,它很漂亮,白白的,亮亮的,像冬天的雪一样。”
宁桢君笑得更开心了,觉得自己这个小孙子可有意思了,忙把二人也招呼了过去。
徐继民:“娘啊,你要送礼物,可以让小厮送来的,就是想见孩子我们来大哥家不就好了,您多难跑。”姜慧瑾在旁附和点头。
宁桢君骂道:“怎的,我来不得啊,我想来,不仅这次来,等你们又有了我还要来,再带着平安扣过来。”
徐家大哥徐继国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哈哈哈哈哈,还不让串门了,娘啊,您得好好管管他。”
“诶!大哥!”徐继民一个肘击兄弟二人抱作一团,两位夫人习惯地笑笑。
小小的徐延竹趴在宁桢君的膝上,奶呼呼的问道:“祖母,这个给我们,有什么用啊。”
宁桢君慈爱的摸摸他的发顶,动作轻柔:“让你爹娘给你打个绦子,天天戴在身上,保佑你们这群小家伙啊,平平安安,健康长寿啊。”
嬉笑欢乐的日子好像就在眼前,手里的平安扣也真的保护了他,可现在,阿长抬起含着泪的眸子,看着面前的陈民,担忧他的,爱护他的,万般柔和的,如白玉一般的爱人,他该怎么办。
陈民伸手握住他拿着玉佩的手,六月酷暑天,阿长的手竟然有一些凉,陈民用自己的手给他搓了搓,腾出一只手接住他垂落的泪水,安抚道:“没关系,不用今天就想清楚,我们先回家。”
阿长真的不想离开他:“好。”
他想短暂地逃避这个问题,陈民允许了。
巧刃和二人一起回了横溪村,进了村子,巧刃就不见了,两人没管,直接回了家,推开门,黄棉莺在院子里用蒲扇逗着竹子,见二人回来,竹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黄棉莺朝他们笑了笑,亦如他们出门前。
阿长真的无比的幸运,托,生在徐府,父母慈爱,兄友弟恭,在爱意滋养中长到十六岁,现如今遇见陈民,爱他护他,还多了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奶奶,一切都那么让人陶醉,抛舍不开。
让他躲在这温柔壳子里再久一些吧。
陈民牵着他往里走,竹子就在脚边跟着,一不小心就踩着了,两人左躲右躲,在黄棉莺面前递给她在城里带的糕点后,进了中堂把东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