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真的觉得好笑了,自从话说开,窗户纸捅破以后,这孩子只有逮着机会对上眼,就要来啄自己一口。
嘴唇分开,两人鼻尖相抵,维持这蹲着的姿势,阿长抿抿嘴,又害羞了:“我没想到阿奶也知道了,我以为得瞒着呢。”
陈民笑笑:“阿奶比你活的长,什么没见过。”
“那村里呢,我们该怎么办?”
陈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们也管不到我们身上,再说了,每个人都很忙,没空关心我们的。”
对此阿长持不同意见:“曹婶就对你很上心好吗,还给你介绍姑娘。”
他话里话外酸的要死,说完还瘪了瘪嘴以示不满。
陈民无奈:“那我是不是拒了啊,曹婶只是人好。”
“行吧,你说的都对。”
“不过,你才是真的要想想,你现在全想起来了,不是当初了,你总要回家看看爹娘吧,你爹娘那边接不接受才是问题。”昨日夜里,阿长把能想起来的都和陈民说了,阿长担心他们在村里不被接纳,而陈民也担心他根本就进不了徐家的大门。
阿长听完,垂着眼点头:“你说的是,我是该回趟家了,真的很久没回去了。”
“那就这几天,我们去趟城里。”
“嗯,好。”阿长定定地看着陈民,年少儿郎的感情炙热火热,全从眼睛里窜出来。
陈民握住阿长的一只手,摩挲着说道:“你很久没教我认字了,今天你就教教我你的名字怎么写吧。”
阿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杂草堆里找了两根棍子,递给陈民一根:“那我先写一个给你看看。”
他在地上用木棍留下自己的名字,让陈民照着写,陈民依葫芦画瓢,照着画出来还挺像样,阿长见他这么自信,将地上两个名字都用手糊掉。
阿长:“再写一遍。”
“无不无聊。”陈民有些无语,小孩就是幼稚哈。
他举起的手犹豫半天,画出个大概,阿长一看,少了好几笔,随手给添上了。
阿长又想为难他,说道:“那阿长呢,你写阿长给看,我以前教你写过的。”
这一次陈民写的很快,没有犹豫,笔画不差,字迹规整,写完在旁边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地上两人的名字并排躺在一起,看得阿长心里欢喜:“这两个名字记得很牢啊。”
“嗯,开心吧。”
“开心。”
两人在地上写写画画好半天,直到陈民真的学会“徐延竹”这三个字怎么写,阿长才放过他,他拉着人站起来,两人腿都有些麻了,互相扶着等麻劲过去,扶着扶着阿长又开始不老实,整个人往陈民身上凑,虽然陈民不反抗吧,奈何阿长不争气,是个啄木鸟,他真是后悔死了,真该不正经一些,看点闲书的。
阿长过了两口嘴瘾,把头埋在陈民颈窝,他很喜欢这个动作,让他感觉特别安心,每次这种时候,陈民都会下意识把手附在他的背上哄阿长。感受到陈民的动作,阿长真的都开始嫌弃自己了,想把这人拆吃入腹了,可他一窍不通,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啊,去了城里一定要去买两本春宫看看,不能拖了。
可怜陈民什么都不清楚,只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烫,心里还觉得这孩子又害羞上了。
等缓过阵,两人牵着手围着村子各处转了转,漫无目的,许多村民见他们这么亲密也见怪不怪,毕竟以往每次陈民来,阿长也粘在他的身上,不觉有什么不同,直到阿长故意地在曹婶院子门口来回路过了三回,曹婶光招呼都打了几个后,她反应过来不对了,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这两人有事,回想起自己还上门做媒时,阿长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她悟出了些什么......
她表情有些复杂,此时阿长拐了个弯又牵着陈民转过来了,阿长抿着嘴,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炫耀来的。
好幼稚,曹婶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