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答道:“张清来,陈兰。”
呼延捷记录好了姓名就把花名册交给了李昭过目,李昭心满意足的数着花名册上的名称,这都是他的战利品,奴仆死在了路上,是没有人回来询问的,商贾就不一样了,要把他们带到山上杀死,毁尸灭迹。
看到这份名单,李昭的心中的郁结之气才能消散开去。
从杀一人,到杀五人,再到杀十人,到现在的一百多人,就算他失去了藩王之位,他也要扰的那对皇家姐弟不得安生。
他训练了一只战斗力精悍的匈奴队伍,虽然只有五十人,但他们都是来自于土城疆外的匈奴,作风剽悍,又能适应土城疆外的气候,如同优雅的雪豹般行走在这陡峭严寒的高山中。
当他在花名册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时,不禁仰天大笑。
张清来,水城商贾,李闻歌的驸马张岚钰的父亲。
他还在发愁要怎么杀了李闻歌?她在明,他在暗,手上的力量还不足以跟永朝抵抗。
现在好了,有了张清来做诱饵,李闻歌还不自动送上门来。
他兴奋的走到了关押商贾的屋内,呼延捷熟练的递给他一把刀,李昭挥挥手,“快给他们松绑,再拿几件袄子来,可别让他们死了。”
呼延捷惊讶道:“王爷,你不杀他们了?”
闻言,冻的神志不清的张夫人一下就清醒过来了,她抬头就看见了李昭斑驳的脸面,“李昭,竟然是你!”
“想必你就是张夫人了,我那好侄女对你这当婆母的好吗?”李昭轻笑道:“她太不孝顺了,不仅对我这当叔叔的赶尽杀绝,对夫婿家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搜刮你张府的钱财,给自己换了好名声。”
“还不快给他们松绑!”李昭呵斥呼延捷道。
“李昭,你有怨气冲我们来,不许你侮辱公主。”呼延捷解开了绑绳,张清来连忙把张夫人护进了怀里。
赵福禄四肢并用,挪到李昭跟前,张开双臂护住了张老爷张夫人,“做盗贼无非求财而已,钱都给你们了,快放我们走。”
“贼?”李昭冷笑道:“我可是永朝的藩王李昭,没有我保护你们,你们这些商贾早就被匈奴杀的一干二净了!”
他抽出了呼延捷腰间的长剑,插进了赵福禄的胸膛中,转动刀柄然后抽出,把粘着血肉的剑掷在张老爷面前,他淡淡道:“好吃好喝招待着,留着他们有用。”
呼延佑听闻了此事,劝李昭把人给杀了,不要去招惹麻烦,他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跟永朝的将士抗衡。
李昭冷笑道:“想要报仇的是你,现在退缩的也是你,怪不得你的父兄都看不上你。”
呼延佑睁大了眼睛,心剧烈的跳动着,“李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母亲身份卑微,父王才看不上我,而你呢,永朝的大将军,还不是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流落街头,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嘲讽说道:“你不比我高贵千百倍?也要跟我这匈奴勾结一起当盗贼。”
“那两个人,我是要杀定了!李昭,你最好清楚,你现在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他就要走出门外,雪白的剑身从他腹部中穿过。
“李昭,你......”呼延佑捂着腰间的伤口摔在了地上,不甘的望着李昭。
李昭眼神猖狂,他抖了抖手上的血迹,守在门口的匈奴愤恨的看着他,举起了手中的刀剑。
李昭负手走向他们,“就凭你们就敢杀我?你们就不想跟着我夺取更多的钱财?呼延佑懦弱无能,跟着他只能东躲西藏,不如拿下这山头,拥我为王,以后大大方方出入这片土地。”
匈奴对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刀剑,俯首恭敬道:“愿听王爷指挥。”
“传令下去,呼延佑因思念父兄成疾,病痛难忍,自杀身亡。”
这个一戳就破的借口,没有一个人去拆穿李昭,匈奴明白,跟随李昭是最明智的决定了,他们侵扰土城疆外就是为了夺取资源,虽然汉人已经接纳了他们,但是他们习惯了这种奢侈的生活,一旦归附了永朝,就要过上了捉襟见肘的日子,做生意又苦又累,还要花心思,不如拿刀剑抢夺来的快。
总而言之,谁当主子无所谓,只要能搞到钱就行。
李昭把抢夺的钱财货物都分了出去,一时间,土城疆外的市集出现了许多低价出售的茶叶、陶瓷、珠宝等罕见的物件,可以说是给钱就卖,百姓蜂拥而上。
钱财对于匈奴来说可以说是唾手可得的,货物卖完了,他们就继续候在路上等着商贾给他们“上供。”
水城内。
张府铺子的一名伙计拿到了一封信,是一个骑着高马长着满脸胡子的匈奴交给的,让他务必交到张少爷手上,刚好张岚钰来到了店里,把信件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