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跟骤雨一样来的火热又急切,就要突破最后一层的阻挡时,李闻歌猛然的推开了他,张岚钰茫然的看向她,李闻歌面色仓皇的把手探入了自己身下。
“湿了。”
张岚钰都被气笑了,“就是湿了才要行房。”
“不是,”李闻歌咬唇道:“夫君,我来葵水了。”
“我看看,你葵水不是下旬才来的吗?”张岚钰作势要上前去看她那处。
李闻歌蜷缩进了被子,“大夫开的都是滋补的药,补过头了,这葵水就来早了。”
“那我怎么办?”张岚钰睁大了眼睛,呆滞的望着她。
她默默伸出了纤白的手掌,“我来帮夫君疏解。”
张岚钰:“......”
她用被子掩住了红透的脸,闷闷出声道:“你快去叫翠儿来帮我,这床褥也要换了。”
张岚钰本想大干一场,却在叹息声中铩羽而归,李闻歌还故意缠着他吻,愣是闹到了夜晚才歇下。
北城疆外。
李昭蹲在澄明的溪水边上,看见了自己丑恶的脸,他的眼睛、鼻子、脸颊,布满了狰狞的刀疤,他拿起一块石头掷入了水中,他武艺高强,还没有人能近身伤他。
这丑恶的面容,是他自己的杰作。那场大战之后,他乔装打扮成了一名采石人,从土城疆外隐蔽狭窄的小道中逃走了。
战场上硝烟四起,无人会想到威风凛凛的藩王李昭会丢盔弃甲,像只疫鼠般流窜在山中。
他藏匿在山中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他渴了就饮山露,饿了就抓野兔野蛇吃,从来不敢在一个地方驻留超过一天的时间,他知道李鸣昇不会放过取他性命的机会。
李闻歌预测到了他的想法,饶是她记录下了许多隐蔽的山间小径,但狡兔三窟,何况他是只老狐狸呢?
躲过将士的几次追捕,他衣衫破碎,污发粘泥,面容恐怖,下山时,一孩童被他吓的哭着扔掉了手中的糖糕,向人群中跑去。
这都是拜他的好侄子好侄女所赐。
他行走在喧闹的集市上,行人纷纷躲开他,有好事者看见他的面容,嗤笑一声躲开,有官兵来回巡逻,没有人会知道,这样一个跟乞丐无两样的人,就是贴的满大街的通缉画像上的藩王李昭。
张府内。
张岚钰抚着李闻歌平坦的小腹,忧愁道:“我都这般努力了,为何夫人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李闻歌用脚勾着他的腰道:“该着急的时候,你不着急,现在就知道着急了。之前用了那么多的鱼鳔,都浪费了。”
她手里翻着春宫图,这画师的技艺高超,她好像站在人床榻边上看着俩男女颠鸾倒凤般,去画春宫图属于是大材小用了。
“这书要多少钱?”
“二十两。”张岚钰往她身子挤,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待着。
“这么贵!”李闻歌惊的身子一抖,张岚钰腰腹一痛,皱着脸道:“卿卿,我还在里面藏着呢。”
“哦。”李闻歌轻啄了他的嘴角安抚他。
“夫君,你说我也去画春宫图了,是不是也能赚一笔大钱了?”
张岚钰抬眼看她,“夫人你尽管去画,我现在就去报官。”他潜伏在她脖颈处,牙齿摩挲在细白皮肤上,泛起了一片粉红。
李闻歌咽了咽口水。
“你要画什么画啊你,把我和你的床榻之事画下来,供他人观赏。”张岚钰没好气道。
他这夫人是想钱想疯了吧。
李闻歌浑身泛起一阵恶寒。
“我明日就把这本书给烧了,反正你都看完了,姿势也用完了。”说着,他夺去她手上的春宫图,扔在了床下。
偌大的床塌中,两人只占据了一角,床脚被挤压发出”吱呀”暧昧的声音和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交汇在一起。
木城。
张老爷和张夫人行商路上正好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赵福禄,三人在酒楼除把酒言欢,赵福禄泪眼婆娑的诉说这几年的不容易。
他是木城人,好不容易去了土城疆外闯荡出了点名堂,从匈奴手中买了皮毛再倒卖回木城贩子里赚些钱财,好养家糊口,不料土城疆外爆发了战争,断了互市贸易上的来往,他只能灰头土脸的回了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