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别用手拔啊,会疼的。”张岚钰在她指尖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为什么要留胡须啊?好丑啊,跟宫里的太傅一样,看起来老了很多。”李闻歌想起太傅拿起戒尺打自己手心的模样,被她气的吹起了胡子,好笑极了。
“丑吗?”张岚钰丧气道:“我是为了卿卿特意留的胡须。”
“为我留的胡须,”李闻歌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惊愕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让夫君留胡须的话。”他可别想把脏水泼自己身上。
“夫人之前不是说我丑来着。”
“什么时候?我可不记得了。”她一直觉的他是好看的,是比女子还要好看的那种好看。
“过年逛完庙会回来的那晚。”张岚钰用手捂住眼睛,不想让她窥见他内心的痛苦。
她喜欢程渊那种气宇轩昂的男子,那他就留胡须,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男子气概。
“哦,那次啊。”李闻歌尾音拖的老长,手拍在他胸膛处,然后慢慢的向下摸索去。
张岚钰霎时睁大了眼睛。
她的手停留在他紧实的腰腹上,调笑道:“我是说这里丑,你都没有穿衣物,就光秃秃的对着我。”
她抿起了嘴唇,加重力气道:“真的好丑。”
张岚钰一时间不知道是喜好?还是哀好?面色由白转青,青转红。
他坐起身把人圈在了怀里,佯怒道:“卿卿话都说不清楚,我哪知道你指的是这物。”
害得他愁苦的好长一段时间。
“你不爱看,藏起来不就行了。”
“嗯?”李闻歌蹙起眉头,身下一阵酸痛,红着脸道:“你干嘛?”
不把东西藏在衣裳处,就藏进她的身子去了。
明明东西是长在他身上了。
李闻歌嗔怒道:“你的物件为何要藏在我处?”听他讲的荤话多了,她也能面不改色的造出荤话。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何须分你我。”他吻着她脸颊,滚烫的手搓磨在她心口处,“卿卿,你就受着吧,等我舒畅了,自会向你要回那物。”
有了生孩子的打算之后,张岚钰日日往李闻歌身处藏东西,李闻歌见到他都觉的双腿打颤。
天色未晚,张岚钰抱李闻歌入了床榻,手搭在了她的衣带上,李闻歌哀求道:“夫君,等过几日再行事吧?”
他正经道:“业精于勤,荒于嬉。(来源于唐代《进学解》)卿卿不要为了贪懒,耽误了观音送子的时辰。”他剥开了她的衣襟,手往女子白腻的肩头上探去。
她敷衍的回应他的亲吻,驳斥道:“那也要有休息的时间,你日日缠着我行事,我精气都要被你吸干了,别说孩子了,我连画笔都拿不起来了。”
她手抵在张岚钰腰腹处,调笑道:“话本子常说女妖精吸取书生精气,难不成夫君是个男妖精,吸取我精气要成魔去?”
她探着张岚钰的脸色,白皙如玉,眼里精光四射,没有一丝倦态之意。
“休要胡说!”
生孩子是个缘由,主要是现在没有了鱼鳔的阻隔,加之之前的交心,他更能贴近她了,才日日向她索求无度。
张岚钰打量起她来,神色萎靡,眼下青黑,是有身体虚空的模样。伏在她肩头想了一下,宽容道:“那就过几日再行事,我明日让大夫给你看看。”
“好,就听夫君的,等我调理好了身子再说。”李闻歌就要卷上锦被往床角里滚,张岚钰把人拉了回来,“是明日看大夫,又不是今晚看大夫,你该做的事还要做的。”
“什么事?”她狐疑的看向他。
张岚钰笑了笑,攥着她的手往他腰腹摸索去,“今晚要委屈夫人的手了。”
李闻歌:“......”
翌日,大夫给李闻歌把了脉象,他朝一旁气定神闲的男子望了望,捋着花白的胡须,欲言又止。
李闻歌道:“大夫有话就说,无须避讳。”
大夫直言不讳道:“夫人身体有亏空之意,除了用药外,近期不可......不可行房事。”
李闻歌掩嘴笑了笑,瞄了一眼面色从容的张岚钰,她等的就是大夫这句话。
开好了方子,大夫就要离去,李闻歌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要孩子是夫妻双方都要努力的,便叫大夫给张岚钰也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