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的金城夜晚带着丝丝凉意,通过他的指尖覆在她的皮肤里,李闻歌猛的往他怀里钻去,嘴里断断续续说道:“我之前眼睛看不见,哪里知道黑和白的。”
“快出去啊。”她咬紧了嘴唇,手扣在的他的肩颈处。
“哼!公主老实点,我就放过你。”等怀里人主动攀上他的肩膀,吻上他的唇,他才肯双手把人拦腰抱起。
“快走啊。”李闻歌的唇离开了他,手拍在了他的胸膛上催促他。
“还没有亲够!”张岚钰声音如毒蛇般阴寒,“他那时亲了你许久,我在一旁可吹了好久的冷风。”
李闻歌:“......”
“那风怎么不把你冻死得了,我那时都未跟你成婚,你是吃的哪门子的醋?”
张岚钰无赖道:“我不管!总归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我亲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痴迷的吻住她的红唇,缠住了她的舌尖,“卿卿,你喜欢他亲你?还是我亲你?”
李闻歌被他亲的头脑发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被他这么一问,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喜欢你!行了吧?”
“哈哈哈。”张岚钰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声音像今晚喝下的酒般醇厚,“我给你二十万两银子用于将士做抚恤银,好不好?”
李闻歌一时愣住了,“怎么这般好心?”
张岚钰微愠道:“不要就算了。”他不要她的钱,那他就把钱捐了去给疆外的将士做冬衣。
张岚钰抱紧了怀中的人走出假山,一步一步踱在了李闻歌的心口上,她温顺的靠在了他的肩头处。
“你这钱拿了出去,我不一定能还的上,我画画也慢,夫君会亏本的。”
国库的钱确实不够用,但之前提高了商税,秋税也能收到大笔的钱,还能填补的上抚恤银的缺口。
“我怎么会亏本?我娶了公主,宫内的买卖均要经过我手,还有了大份额的盐引,靠着驸马的身份也能比其他商贾得到更多客户的青睐,而且上次水灾捐赠的三万石粮食,为张府赢得了好名声,自然会有更多的百姓来买张家的瓷器。”
“驸马,你好会算计,明明靠着皇家赚到了钱,还要让本公主写欠条,跟个催命鬼一样跟我要债。”李闻歌一拳锤在他的胸口处,“快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回去。”
“不放,公主刚刚跟我亲近过,就翻脸不认人了,就是因为公主这无情的性子,我才让你写下欠条的。”张岚钰把人往上抛了抛,李闻歌吓到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又问:“这二十万两银子还要不要?”
“要!现在就要!让丘大人把抚恤银发了下去,好让将士亲属买衣过冬。”
“公主是个认时务的,缺钱了就跟我要。你是张府的少夫人,为夫怎么会让你为了钱财发愁落泪。”张岚钰碰了碰她的鼻子,到了公主府门前也没有把人放下,径直的走到了屋内。
“驸马,你真好。”她碰着了床,就要滚进被褥中入睡。
张岚钰坐在床沿边上,霎时间钳制住她的手腕,又把人圈进了怀抱中,“我好在哪里?跟我说说?”他的酒完全醒了,上次在火城,她可是大发雷霆把他骂了一顿,回水城之后,也是对他爱搭不理的,表面服从他的意思,暗地里早把他推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她就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她的依靠。
李闻歌眼珠子转了几圈,“长的好看,会经商,能赚钱......”
“还有呢?”他满眼都是她,“这是水城百姓都知道的事,你再好好想想?”
“嗯嗯......”李闻歌掰着手指头数着,“慷慨大方?这是水城百姓都不知道的了。”
“我对谁慷慨大方?”张岚钰握住她的手指,薄唇轻轻咬在她的指尖上,眼睛却定定的望着她。
“我不知道。”她故意戏弄他,不说出能让他如意的答案。
“李闻歌,我给谁花的钱最多?”张岚钰手抚在她的腰间,“快说!”
“哈哈哈。”他挠到她腰间的痒痒肉,笑倒在了床上,“你别挠了,好痒啊。”她都笑出泪花来了。
她今日穿的是石榴红色的宫装,艳丽的牡丹花绽放在她的心口处,衣袖卷起露出皎白的手臂,雪白的脚掌微微弯曲着,发髻如墨般泼洒在床榻中,微微翘起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花,花瓣般的嘴唇还带着被他品尝过后的娇艳。
“驸马给我花的钱最多,对我慷慨大方。”
李闻歌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笑盈盈的看向他,可是这还不够,他还想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