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钰的眼神流连在她的起伏的心口处,李闻歌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起身攀在他的肩膀上,把人一同带倒在了床榻中,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的衣裳如以云朵般落在了床下。
他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李闻歌享受他给予的安稳和温暖,就差一点他的温热就要融化她的冰凉,张岚钰突然双手撑在两边,隔开了他们之间的亲密。
“怎么了?驸马,你是累了?”李闻歌的手还扣在他的脖颈处,眼神迷离的看向张岚钰。
张岚钰摇了摇头,眼里一片清明。
差点又忘记了。
他坐起身来从床头处掏出了一个小匣子。
“这是何物?”李闻歌起身捡起衣裳披在了身上,注视他掌中巴掌大的盒子,“是助兴的药物吗?”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身下,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都能停下来,怕不是身体有疾。
“想什么呢?你夫君我好的很。”张岚钰脸色红了红,他打开盒子,李闻歌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脑中轰鸣一片。
“你不要我给你生的孩子!张岚钰,你给我滚出去,你以后都不要碰我!”她拿起一旁的枕头被褥全砸在他的身上,她眼睛红了一片,眼底蓄满的泪水只要轻轻一戳,就能如山洪般涌出。
张岚钰手一拦,就把枕头被褥扔到地上,冷静道:“公主,我不是不让你生孩子,是现在不适合生孩子。”
“为什么不能生?我跟你是夫妻,有孩子是天常伦理都说得通的事。”李闻歌愤愤说道:“还是你想同别的女人生孩子?我现在就让陛下下旨休夫!”
怎么连休夫都说出来了,张岚钰忙上前揽住了哭成泪人的李闻歌,柔声安抚道:“现在朝中局势不稳,内有李昭暗地作乱,外有土城疆外匈奴的侵扰,虽有丘大人宋将军这样的肱骨之臣辅助,但能跟陛下分忧解难的,天底下找不到比公主更适合的人选。”
“等到天下太平了,我们再要个孩子。”他轻抚着她颤抖的背脊,细细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就算本公主有了身孕,照样可以给陛下出谋划策,朝中官员又不是摆设,我一女子又不用上战场杀敌。”她猛的推开他,张岚钰身子歪向一边,只能一手支撑在地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外,身后的李闻歌火上浇油,再推了一把。
张岚钰叹息一声,索性下了床,捡起衣物套上,“卿卿,生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了要准备钱财,还有安稳的生活坏境。”
最重要的是和美的夫妻关系,李闻歌都是没有心的人,她连程渊都可以放弃,何况自己这个“便宜”夫君,要是有了孩子,她拿孩子威胁自己,或者干脆连孩子都不要,他孤儿寡夫的找谁说理去。
这个肯定不能说实话!
他忧心道:“加上生孩子很疼的,琴音也是习武的,第二个孩子都是等润儿三岁之后才有了身孕,你上次在火城发烧都快把我吓死了。”
想起上次李闻歌高热不退,浑身发烫的模样,他内心的悔恨又涌了上来。
他蹲在床边,用慌张和心疼掩盖了心虚,见她不语,他尝试握住了她的手心,“卿卿,我们晚点再生孩子,好不好?”
李闻歌皱起了眉头,他说的在理,女子怀胎十月,要承受的不止是身体上的苦楚,还有心上的压力,且不说朝中局势不稳,她跟他都不是平常的夫妻,万一有孕期间,他跟火城那般发疯,自己怀着孩子也斗不过他。
“好,我不跟你生孩子。”
“是现在不生孩子,你李闻歌只能跟我生孩子。”张岚钰纠正她的话。
李闻歌本想开口多问一句,如果她现在就有了孩子,他会要吗?转念一想,自己真是杞人忧天,自己在水城,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汤药,不说不会有怀孕的可能。
在两人成婚前,张岚钰就给她立下了”约法三章“的规矩,她生了孩子,就要用到他的钱财,到那时候,不止她一个要在张府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就连孩子也要看着张岚钰的脸色过活,那她这个当娘亲就当的太憋屈了。
要把这个爱钱如命的男人驯服再说!等到他什么时候意识到,她李闻歌是比钱财还要重要的宝物!她才答应给他生孩子。
她睨了他一眼,伸出了霜白的掌心,“拿来。”
“什么?那二十万两银票要明日才能取。”她是看在那十万两银子的面子上,才不跟他吵生孩子的事吗?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床褥扔回了床榻上,心里烦躁的不行,带着身下又热了起来。
“鱼鳔啊。”李闻歌揽住他的胳膊,眼睛瞄着他紧实的腰腹处,如恩赐般道:“本公主亲自给你戴上鱼鳔。”
张岚钰一下子就蹦上了床,把李闻歌压在了身下,献宝般把小盒子交到了她的手上。
李闻歌拿出鱼鳔翻来覆去的研究,闭起眼睛,摸索的解开了张岚钰的裤带,嘟囔道:“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