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歌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处,密密麻麻的红成一片,都是他昨晚的“杰作。”
她怎么睡的这么死?李闻歌烦躁的挠了挠头。
“夫人现在也可以脱了我的衣服,那就公平了。”张岚钰抱住女子软滑的身体,脸还蹭在她的脖颈处。
“别闹了,你都多少天没有去看铺子了?”
李闻歌推开他,张岚钰就要凑到她眼前,把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店里的伙计又不是吃白饭的,难道还要我天天跟在他们后面催他们干活。”说着,他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跟李闻歌贴合在了一处。
李闻歌曲起膝盖就要踢开他,张岚钰一双桃花眼像盛了水般,可怜兮兮道:“夫人,你都不心疼我一下的,钱是日日可以赚的,缺不了这一两个时辰的。”
“一两个时辰?我腰都要断了,你走开。”李闻歌好似被渔夫丢进鱼篓的鱼,刚开始还有蹦出鱼篓的妄想,在张岚钰的撩拨下,渐渐失了力气,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沉沦在鱼水之欢中。
把人拥紧了些,抚着她柔顺的乌发,他才想起准备好的鱼鳔没有用到,果然是色欲昏心。
有了孩子也好,他跟李闻歌就多一份共同的牵绊。
几日过后,留在木城的赵五回来了,带回了卖出货物的钱款和账本。
从他口中得知客栈已经改为了驿站,也雇佣了人马在驿站防守,遇害的商贾尸体也通知了家属领回,或是在木城入土为安。
李闻歌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地来。
金城也有了回信,李鸣昇要她回宫一趟,有要事跟她商议,信中并未提到程渊和王尧知,看来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
放下手中的画笔,李闻歌看向窗外梧桐树上欢快叫唤的鸟儿,突然吹来一阵狂风,把鸟儿嚣叫着飞走了。
翠儿连忙关上了窗户,感叹道:“现在才有了入秋的感觉,我去屋里给少夫人拿件衣服披上。”
李闻歌垂头低吟道:“秋天到了,是要到收获的时候了。”
午膳。
“秋风起,吃蟹味,”张岚钰早就跟渔民定好了肥美的膏蟹,他挑出金黄的蟹黄递到李闻歌嘴边,“这个时候的螃蟹最肥了,够鲜甜,夫人尝尝。”
李闻歌一口吃下蟹黄,拿起银匙敲了敲螃蟹坚硬的蟹壳,无从下手,连着菜碟把螃蟹移到张岚钰身前,“你开开。”
“好,我开就我开,夫人就等着吃。”他拿起银匙在螃蟹上一会撬,一会拍,好似会变法术似的,把李闻歌看的一愣一愣的,一碟雪白似雪的蟹肉和金黄如菊的蟹黄就放到了她身前。
“夫君是拜了鲁班为师吗?手怎么这么巧的。”她是懂得人情世故的,第一口蟹肉就喂到了他的嘴边,眼睛都是钦佩之意。
蟹肉吃到嘴里很鲜,张岚钰却笑的有点勉强,他希望李闻歌能夸赞他经商有道,而不是下人都能代劳的开螃蟹这种小事。
“相比鲁班,我更希望财神爷收我为徒弟,我就只会开个螃蟹,要做个桌子凳子我可不会。”他接着道:“夫人有话直说,不用对我阿谀奉承。”
她一时这么乖顺,他背后都能感到寒风阵阵。
李闻歌也不装了,放下筷子,郑重道:"陛下要我回宫一趟,我想明日就出发了,夫君要跟我一同前去吗?”
“生意繁忙的话,我一人回去也可以的。”她殷切的望着他,手抓着他的衣袖处。
是希望他不去吗?
“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到,现在瓷器订单增多,我确实抽不开身去往金城。”
李闻歌的笑容就要藏不住了,但是她硬压下嘴角,略带惋惜的说道;“辛苦夫君了,我一人前去金城也可以的。”
他眉毛一挑,欣赏着自家夫人拙劣的演技,握住了她的手心,深情道:“你我本是夫妻一体,我怎么会为了钱财让你一人回京?我今日就把事务交代好,明日就和夫人启程去金城。”
李闻歌眨了眨眼睛,劝道:“夫君,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一人回也行,赚钱要紧,府里上上下下都靠你养着的。”
“你都嫁来水城那么久了,回一次娘家,岂有夫君不陪着的道理?陛下会以为我和你夫妻不和的。”他不能把李闻歌栓在裤腰带上,那就让她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他都把李鸣昇搬出来了,李闻歌也找不到其他借口了,只能依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