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夫君一起回金城。”
翠儿还没有去过金城,也不知那里的气候如何,府里的大多数人穿的还是夏季的衣裳,怕冷的,就如李闻歌般,早早换上了秋季的衣裳。
“少夫人,金城现在入秋了吗?”
李闻歌笑了笑,“金城早些时候就入秋了,不像水城,年底才冷的。”
“那我挑些厚实的衣裳带去。”翠儿翻出了藏在箱底的厚实衣裳,忙的跑前跑后的,李闻歌叫住了她,“我在宫里还有些衣裳,不必带这么多的物件去。”
翠儿一拍脑门,自己过于紧张忘记了,自家少夫人是长公主,在宫里是缺不了衣物的。
张岚钰步伐悠哉的出现在房中,“带去吧,我们走水路去金城,江上风大。”
“夫君,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铺子的事交代好了?”
“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我以前外出行商也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大小事情,祖母都可以做主的。”张岚钰把人拉入怀中,“夫人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交代的?”
“嗯......没有,在张府,我都听夫君的,到了宫里,夫君只要听我的就行了,其他事情我都会处理好。”李闻歌自信说道。
张岚钰一言不发,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看,李闻歌被看的心里发毛,“等到了宫里,夫君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还差不多了,我还以为夫人是要瞒着我,回了金城就再也不回来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放松的跟她开起玩笑来。
“夫君感觉没有错,陛下来信是假的,我就是想回金城了,要不是夫君死皮赖脸的要跟我一同去金城,我就呆在宫里不回来了。”李闻歌脱离他的怀中,绕到桌子一侧,挑衅的看着他。
“夫人,真爱说笑,你的欠条还在我这收着,你要是跑了,我就要到陛下面前告御状。”他脸色淡漠,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李闻歌是跟他说笑的,但欠条是白纸黑字的写着的。
他也不想跟她拿钱说事,这欠条也是走个过场,可笑的是,他除了钱,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堂堂长公主欠钱不还,可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有损皇家威严,以张岚钰爱钱如命的性子,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李闻歌走到他身前,扑到他的怀里,揽住了他的脖颈,坐在了他的腿上,娇声哄道:“我可舍不得离开夫君,夫君对我这么好,给我花了那么多钱,本公主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定会跟夫君相守一生一世的。”
“真的?夫人不是为了哄我?”张岚钰被她突然的承诺砸的眼冒金花,他这是在做梦吗?
“夫妻成婚不就是为了相守吗?难不成夫君还想跟其他小娘子相守?”李闻歌摸着他的脸,手又无意的揉捏上了他的耳垂处。
他要是起了别的心思,不用闹到李鸣昇面前,她都要把他耳朵给撕了。
“我从头到尾只有夫人一个娘子。”张岚钰被她哄的心花怒放,自己在她的心中是占有大分量的人,她和他是要相守一生一世的夫妻。
许是哄的开心了,一路上张岚钰对李闻歌都百依百顺的,她要他向东,他绝不敢向西,言语之间也不跟她抬杠了,她想在船上画画,还会帮忙研磨笔砚,赞赏她画的好,李闻歌都被他夸的一身鸡皮疙瘩出来了。
一行人到了金城公主府已经是戌时,还没有安顿好行李,李鸣昇和王尧知就过来了。
“参见陛下。”李闻歌和张岚钰行礼道。
“皇姐和驸马无须多礼,宫中已设好宴席,我有要事跟皇姐商讨。”
这么急?张岚钰看向李闻歌,李闻歌面色凝重,牵住他的手跟随李鸣昇进了公主府。
“事情查清楚了,是李昭吧。”面前尽是佳肴,然而无人动筷,李闻歌也顾不上说什么场面话,单刀直入,在场的除了张岚钰,李鸣昇和王尧知两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李鸣昇胸有成竹的说道:“皇姐,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扳倒李昭,贪污军饷可是死罪,现在证据确凿,我看皇叔要怎么狡辩!”
李闻歌不在宫里的日子,他如同逃出牢笼的雏鹰,改革律令,在朝中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势力,感受到了权力在握的自由和快意,只要扳倒了李昭,这天下都要听命于他。
“程渊也牵涉在其中吗?”李闻歌看着这个已高出自己一个个头的皇弟,他踌躇满志的要将权力揽在身上,殊不知权力暗藏下的杀机,皇位不是一个人的权力,而是朝中势力的周旋。
王尧知皱起了眉头,谨慎道:“根据臣查搜集到的证据,程将军并未牵涉其中。”他明白李闻歌的担忧,程渊是李昭的义子,且带军长期驻扎在土城疆外,不可能跟贪污军饷的事撇的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