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连环,我解开了。”
“慢了些。”他勾起嘴角,眼里带着丝微的嘲讽。
李闻歌下床,拿起茶壶倒水又“砰”一声放在桌上,“翠儿,给我备水沐浴。”
洗完澡后,杏儿送来了汤药,昨晚李闻歌喝了之后,入睡的快,她觉的药效不错,眼也不眨的灌了下去,张岚钰看着黑色的汤药迟疑了会,手碰在碗沿上又缩了回去。
“你喝不喝?不喝我就熄灯了。”李闻歌已经躺在床上了,烛光刺眼,她用被子蒙住了脸。
“你不是怕黑吗?”他拿起碗,皱了下鼻子,把药喝完了。
“你大半夜的不在我床边晃,我就不会吓到。”
张岚钰凝了她一眼,吹灭了烛光,往床榻走去。
李闻歌睡的迷迷糊糊的,但身旁的人一直在动,还把被子掀开放在她身上,李闻歌腿往旁边一压,“夫君,你要是不想睡,就去账房看账本。”
“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一看账本赚钱了,一高兴了就更加睡不着了。”
“那你跟个蜈蚣似的转来转去干嘛?我都被你吵醒了。”她抬起放在张岚钰身上的腿,加重了力气重新向下压去。
“把腿拿开,我喝完药本来就热。”他挪开了李闻歌搭在他身上的腿,把被子全都挪到了她身上。
“热就拿冰鉴放屋里,你都是水城长大的,怎么会怕热。”她转了个身背对他,把被子收拢起来放在一边。
“冰鉴要钱的。”张岚钰戳了戳她的后背,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李闻歌:“......”
白日里喝太多酒了,那滋补的药效发挥的更加厉害了,身子都在发烫,他在考虑要不要跟李闻歌试试鱼鳔。
“把衣服脱了。”李闻歌转过身来打下他多事的手,他就跟蚊子似的扰的她睡觉都不安生。
“好。”张岚钰兴奋的把手往她衣襟处探。
李闻歌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是脱你自己的衣服!脱我的干嘛?”她被脱的身下只剩下小衣和小裤了,张岚钰还贴近了她,“夫人就跟块冰似的,抱着凉快。”
他搂紧了她的腰身,往她身下靠去,“我要是脱了衣服,夫人是不打算睡觉了吗?”
她算是明白他说的“热”是什么“热”了。
手掐在他腰上,她就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入睡。
身旁人睡的昏天暗地的,张岚钰身子是越来越热了,他忍不住亲吻女子粉红的双唇,本来打算是浅尝即止,但越吻想要的更多,手沿着女子的起伏曲线,扯掉女子脖颈后的衣带,把她身上最后的遮挡都抛去了床下。
他的身躯好似温热的泉水,李闻歌沉浸在他的温柔包容中,脸颊飞上两片红云,张岚钰期待她做出更多的反应,奈何人沉沉的睡去了,任他怎么撩拨作乱也没有反应。
“李闻歌,你是猪吗?”他低声咒骂,唇依旧流连在她的唇舌间,手抚在滑腻的女子皮肤上,当碰到她心口上的斑驳时,全身的热血都静止了下来。
她通体白皙,好似从瓷窑里刚烧出来的白瓷,只是这胸膛处的疤痕实在碍眼,要不是他强行把人带去了火城,她也不会白白添上一道伤疤,还要忍受他的恶意诋毁。
他轻轻吻着这道粉色的伤痕,靠在女子光滑的肩头上睡去了。
翌日,李闻歌感到身上一阵清凉,掀开被子一看,自己□□被揽在了男子怀中,他倒是衣着完整,她是该夸赞他坐怀不乱吗?
“你给我起来!”她一掌打在张岚钰的脸上。
张岚钰动了动身子,握住她的手掌,亲吻她的掌心,惺忪道:“醒了?我要再睡会。”
“我衣服呢?”
张岚钰睁眼起身,从床下捞起女子的小衣小裤,“我给你穿上。”
“你给我出去,让翠儿进来伺候我。”李闻歌推了他一把,“什么人啊,自己穿的好好的,把别人脱的一干二净了。”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被她这么一推,半个身子就出了床榻,单手撑在了地上。
“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我都没有兴趣动你,你要是给多点反应,也可以脱去我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
张岚钰躺回床上,一手撑在脑袋处,一手从她的肩头处摸到小臂上,眼神肆无忌惮的看向她的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