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刑烬干巴巴的应了一声，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受。反正身体里面有一个东西一直在跳，好烦。

白砚拉着刑烬到前面开着路，看着手中的信息。图书馆在4楼，白砚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突然出现在前面的电梯。

刚要进去的时候，刑烬突然想要挣脱。白砚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又看了看身旁的刑烬。

刑烬看上去是很抵触电梯的样子：“为什么不想进去？”

“不舒服。”刑烬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就好像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激起他一阵恶寒。胃里面一阵冰冷，肚子里面的东西像要吐出来一样。

“不舒服吗？”白砚琢磨了几下，看着刑烬依旧抵抗的样子，脸上细微白色的绒毛已经立了起来。

“可是这里也没有楼梯了，来吧跟着我出不了事的。好吗？”白砚朝着刑烬伸出了手，声音中带着微微的蛊惑。

刑烬微微愣了一下，本能告诉他可以相信面前的人。在他愣神片刻的时候，手已经选择了面前的人。

白砚淡漠一笑，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是很意外。毕竟自己的蛊惑技能，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住。

白砚知道刑烬在抵抗，可是在这个世界里面，不解决自己的软肋，又该怎么生存下去？

他不想让刑烬依赖着他成长，万一后面发生意外，他不在刑烬身边。那他的kitten如果死在副本里面了，谁负责？

“来了，来了，他们要进电梯了。我看了隔壁几个菜鸡的直播间，一进电梯直接死。还是爆成血雾的那种。”

“不对，他们不是已经进入了吗？那个理智之低的可怜的人怎么理智值怎么还不下降？”

“我也发现了，之前那些铃声和老师的声音，还有只是那团红色液体，理智值都会下降。但是这个新人并没有。”

“还有当时传输那些知识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承受不住，上吊自杀了。但是，这人睡过去了？！”

“你们忘了他的运气了吗？可别小瞧这个运气，当运气足够好时，足够超过实力。”

刑烬和白砚一同走进电梯门，还没按下按钮，梯门便缓缓合拢。

厢内光线惨白，映着四壁剥落的暗红墙纸。那些纹路像干涸的血迹，层层叠叠，微微蠕动。

角落缩着几个影。

穿着沾满污渍的校服，低垂着头。其中一个脖子扭曲成怪异角度，侧脸贴在肩上，皮肤青灰，眼眶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它缓缓转向刑烬，没有眼球，却能感到视线黏在身上。

左前方蹲着个女人，长发遮脸，肩膀一耸一耸。她在哼歌，调子破碎走音，像孩童学语。

哼到某个高音，声音陡然尖利，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发丝间露出一张溃烂的嘴，咧开，无声尖叫。

脚下的地板触感不对。刑烬低头。

暗红地毯湿漉粘腻，每踩一步都渗出暗色液体。液体蜿蜒，汇聚到中央，形成一个模糊的、向外挣扎的人形轮廓。

头顶灯光闪烁，电梯开始晃动。上升的时候发出一声刺啦声，在声音发出来的前一秒白砚把刑烬他耳朵给捂住了。

由于两人靠的很近的原因，刑烬刚刚有些昏沉的头在闻到那股熟悉，让人安心的味道时就清醒了过来。

“靠，这个声音真难听。就跟那种长指甲去刮那种铁块的声音有什么区别？”

“你们说电梯外面会不会有个人啊？用那个人的□□挤压着电梯，然后刚好指甲就是那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