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烬思考了一下,想不出厉害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开口问道:“厉害是什么意思?”
“能保护好你的才叫厉害”白砚用手支撑着下巴看着刑烬,看着刑烬懂又不懂的样子,恶劣的心思从心底里面冒出。
白砚慢慢贴近刑烬,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看着面前的人紧张到屏蔽呼吸,白砚才笑了。
白砚每次的笑都是那种淡笑,就明明知道很危险,但是却很想伸手触碰的感觉。
“嗯?所以我厉不厉害?kitten”白砚依旧没有放弃这个问题,反而朝着刑烬越逼越紧,一直到刑烬的身体只能靠着墙。
“厉害?”刑烬看着白砚但语气中带着犹豫,这一点犹豫让白砚很不满,白砚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
“来kitten跟我读,你最厉害了”
“你最厉害了”
“这才是乖孩子”白砚满意的摸了摸刑烬的头,然后转身继续听着那些无聊的课程。
过了一会白砚才发现这些课程上的都是什么屁话?
“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我们都应该去死”老师在上面面无表情的念着黑板上的字,底下的同学都开始跟着念。
白砚连忙转头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刑烬,却发现刑烬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算了不听也好。”白砚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是这个老师阴死了,为了给自己增添业绩,这都能做出来。”
“不是这里面有多少个玩家啊?我记得刚刚死了大概四五个,一个副本好像是50多个人。”
“他们这是新人副本,只有40多个人。所以应该是还有30多个。”
“教室里面还有npc?不是吧这难度那么高的吗?”
下课铃一响,女老师听像应激了边跑边跳到走到门口,就像晚呆一秒会发生什么一样。
老师走后,教室里面的有些人憋不住了。白砚连带着椅子转了个身,他半躺在椅子上面,手臂挂在椅背。
“就你害得老子他妈受法,他妈的,老子跟你站了一节课。”从白砚的视角看去,就看到一个很胖的人抓住林婉的头发,防止她逃跑。
另一个人把她怀里的书都给撞掉,然后就开始了白砚最熟悉的殴打环节。
白砚在原地看的津津有味,甚至从商城买了包瓜子过来嗑,直到听见了旁边的动静,才把瓜子收回空间里面。
“醒了?”白砚看着旁边把自己头发给睡乱的刑烬,以及头上立定的小呆毛,又想笑了。
“好吵…”刑烬抓了几下乱掉的头发,嗓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嘶哑,不知不觉朝着白砚抱怨道。
“再等会,有事做呢。”白砚看着系统面板上面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