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严重，这不过就是个新人副本而已。”

“楼上的新来的吧？建议看回放，新人副本可比这个轻松多了。况且这里面的好像也不只是新人。”

“对！我看到繁星公会培养的新人了！他现在已经到图书馆了，他们上去应该能碰面到。”

“不会吧？不会就主播这个小可怜是新人吧？”

电梯里每次明灭，那几个“人”的位置就变近一点。

哼歌的女人不知何时已挪到刑烬身侧，溃烂的嘴几乎贴上他耳朵。冰冷的腐气钻进鼻腔。

刑烬全身僵硬，想后退，背抵上冰凉厢壁。壁纸下有什么在起伏，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抠挠。

白砚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掌心细腻温热，仔细摸还能摸到隐隐凸起来的青筋。

他直视前方，没看那些东西，只淡淡说了句：“别看。当它们不存在。”

话音刚落，电梯猛地震了一下。

数字屏上的“4”开始渗血。鲜红的液体顺着屏幕边缘滴落，在脚下的人形轮廓旁，汇成新的、更小的血洼。

刑烬和白砚走了出去，看到被一个蓝色空间包起来的图书馆。白砚思索着，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应该是安全的。也该让小朋友好好锻炼一下了。

“kitten，你先自己去里面查一下，我等会再来。”白砚指了指方向，让刑烬过去。能看到刑烬走进里面隐藏在书中的时候。

白砚这才转身回到电梯里面，看着里面的“人”。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过分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尾的弧度天然带着点勾人的意味，可瞳仁深处却是一片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半点温度。

刚刚还在嚣张的鬼，感受到那份寒冷的时候，眼中透露着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穿着皮鞋的白发男人，朝着他们越走越近。

心底里面生出一股绝望，他们四个互相对视一眼，都发现对方也走不了。

“Hi，让我想想先杀谁呢？”白砚歪了歪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慵懒的戏谑。

紧接着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凑近刑烬那个女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朝着白砚走了过来。

“哇，原来你那么想死啊？那我就满足你吧。”白砚舔了舔嘴唇，甚至不用他动手，这些低级鬼就直接被强制自爆了。

“让我想想……”他慢条斯理地拖长了调子，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扫过剩下三个鬼，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可怜啊，要不你们自杀吧？省的我杀你们了，不然回去的时候，我的kitten应该会闻到血腥味”

说完白砚又装作无奈：“你们知道的，我的kitten鼻子可灵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剩下的三个鬼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气。他们一同冲上去，把白砚被包围起来想杀掉这个自大的人类。

但是还没碰到白砚，就被他身旁的不知名东西给烧成了粉碎。白砚看着电梯上的碎尸，叹了口气：“真不听话，算你们倒霉。惹我家小朋友不开心了”

系统突然跳出屏幕，那蓝色面板在他面前展开。【警告，您的暴怒值已到达10%】白砚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关闭了。

随后走出了电梯，走进了那个防护罩里面寻找着刑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