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听见——”
“——有人在夸我们的新产品?”
还没等众人反应,乔治朝维罗妮卡抛过去一个小袋:“接好了,你要的东西。”
弗雷德则倚在门边俏皮地挤了挤眼睛:“费了老大的劲儿呢。”
说完,两人就转身离开,只留下秋和塞蕾娜面面相觑。
“维罗妮卡,什么东西呀?”塞蕾娜忍不住问。
秋虽然没问,但脸上也满是好奇。
维罗妮卡笑着将小袋收进她的帆布包:“哦,没什么,给朋友带的小礼物。”
……
返程的时光在交谈声中飞快度过,仿佛时间转换器被转动,几个小时转瞬即逝,窗外的田野渐渐变成了熟悉的城镇。
列车缓缓减速,汽笛长鸣。
“我们到了。”秋站起身,帮维罗妮卡把行李从架子上取下来。
几个人在站台上道别。维罗妮卡拖着箱子穿过熙攘的人群,很快走到了门口。
克里弗德已经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帮她把行李搬进后备箱。最意想不到的是,贝克夫人也来了。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摇下车窗,朝维罗妮卡招了招手。
回去的路上,贝克夫人一直絮絮叨叨和她聊着天,维罗妮卡也把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抹去魔法的部分讲给她听。
车窗外,积着厚厚的雪,车轮碾过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克里弗德把车开进车库,巴纳比已经打开门,站在台阶上迎接他们。
两周的圣诞假期对维罗妮卡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她甚至暗自觉得这有点——浪费时间。可每当她想像暑假一样,去托马森太太家帮忙时,贝克夫人总会用一种温柔到近乎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哦,维罗妮卡,外面雪太大了,或许等天气好些呢?”
她舍不得看见贝克夫人露出那种神情。记忆里母亲的面容早已模糊,而这一世,更是连一个亲人也没有。贝克夫人是她所接触到的女性中,最接近“母亲”这个词的人了。
于是,她只好略带愧疚地享受起这个难得的假期来。除了出去采购和去店里帮忙,她几乎都缩在屋子里,看看书或者偶尔和巴纳比看电视节目。
圣诞节的前一天,维罗妮卡来到了女贞路。
女贞路四号灯火通明,热闹极了。
她捡起一块石头丢进德思礼家后院的草丛里,果然听见弗农的怒吼:“肯定又是那只该死的猫,波特!快去把那只畜牲赶出去!”
哈利愤愤地走了出来,裹紧身上单薄的外套,对着空荡荡的草丛小声嘟囔:“那只猫也许是被丢出来,无家可归。只是它不知道,德思礼家可算不上什么好去处,垃圾箱都比这里强!”
绕过灌木丛,他看见站在树下的维罗妮卡,眼睛瞬间一亮,压低声音快步走近:“维罗妮卡!你总算回来了!”
“我是说,巴纳比说你要回来了,但没说具体哪天……我每天都来后院转一圈,怕错过了。”
维罗妮卡看着面前的哈利,几个月不见,他好像高了点,又好像和她走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她开口问道,话语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生疏。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哈利,尤其是她已经享受好几个月的霍格沃茨生活,而哈利,至今却只能被困在德思礼家。虽然并非因她而起,但隐瞒仍让她心底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歉意。
哈利敏感地察觉到了这股生疏,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试图打破僵局:“哦,就那样,我想也没法儿更坏了,反正他们也没把我赶出去。”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找些话题,试图打破这种僵局:“额……新学校怎么样?有交到什么好朋友吗?”
还没等维罗妮卡回答,他又自我否定似的补了一句:“不,像你这样棒的人,一定交了不少朋友吧。”
“是吧?”
说到这个词时,他抬眼看她,脸上扬起一抹笑,只是这笑里像是掺了苦艾汁,泛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酸涩。像是期待她的回答,又似乎在害怕听到那个肯定的答案。
维罗妮卡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屋里却突然传来达力看电视时那令人厌烦的咯咯笑声,在这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刺耳。
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很快就化了。
圣诞夜尚未来临,这场雪,依旧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