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周一次的飞行课,维罗妮卡飞得越来越稳,魁地奇赛季也如期而至。
如同维罗妮卡的“预言”,双子顺利地进入了格兰芬多队,可新鲜血液的加入也没能扭转局面。格兰芬多大比分惨败给斯莱特林的那天,礼堂里斯莱特林的长桌欢呼声震天,格兰芬多那边一片沉默。
双子倒是没什么沮丧的样子。那天下午她在走廊遇见他们,弗雷德耸耸肩:“输给斯莱特林又不是第一次。”
“明年。”乔治说,“明年我们会赢回来的。”
维罗妮卡看着他们,想起飞行课上那两个一左一右护着她飞的身影。她点点头:“嗯,明年会的。”
“这也是你的预言?”弗雷德如往常一样开了个玩笑,眉毛扬得高高的。
“不,”维罗妮卡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摇了摇头,“是必然。”
相比之下,拉文克劳的处境也没好到哪去,连决赛都没进。
秋和塞蕾娜谈论飞行的兴致都淡了不少。有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秋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现在的拉文克劳队飞得太差了,等明年,我能加入了,一定要打得斯莱特林落花流水!”
维罗妮卡看着她眼里那团火,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魁地奇能让整个学校疯狂。
甚至连教授都受了不小的影响。
上变形课时,麦格教授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维罗妮卡发现,她有时甚至会刻意避开斯内普教授。
魔药课则大不相同,斯内普教授常年耷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了一点。玛丽埃塔私下把这种现象称为“阴转多云”,至于“晴”,恐怕得有人冒死给他灌一管欢欣剂才行。
即使有次某个赫奇帕奇忘了把坩埚移开火就加了豪猪刺,炸得三名学生满身疖子,也没能破坏这份难得的好心情。
维罗妮卡低头记笔记时,余光瞥见他的黑袍从身边飘过,那袍角扬起的弧度,都比平时轻快些。
但无论教授们的心情如何阴晴圆缺,霍格沃茨的冬天还是准时降临了。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城堡里的走廊开始变得冷飕飕的,窗框上结起了厚厚的霜花。
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每天都有火。秋和玛丽埃塔缩在靠窗的沙发里,讨论圣诞假期去哪——秋和塞蕾娜要回家,玛丽埃塔打算留在城堡。
“你呢?”秋转过头问她。
维罗妮卡愣了一下。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每个学院开始统计留校名单时,贝克夫人来信了。
信上说克里弗德虽然嘴上不说,但早早的就开始往家里搬各种吃的。“你知道的,我们不在乎多一个人。”末尾这样写。
她握着信纸,指尖仿佛还能隐约感觉到地下室杂物间的潮气,还有贝克面包店里从未淡去的,焦糖与面包交织的香味。
还有,哈利。
霍格沃茨的壁炉烧得很旺,但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无比想念那个狭小却拥挤的面包店。
在摇曳的火光中,她拿起羽毛笔,在回信的末尾郑重地写下:谢谢您,贝克夫人。圣诞节我会回去的。
将羊皮纸折好、封蜡的那一刻,那种悬在半空的漂泊感终于落了地。有人在惦记她的去处,有人在等她回家——她忽然有点想快点到圣诞节了。
窗外,雪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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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那天,维罗妮卡像九月一样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离这座已经生活了三个月的城堡。
但有些东西和开学时已经大不相同。比如说,如今她的包厢挤满了人。
秋坐在她旁边,塞蕾娜则在对面捣鼓着一个奇怪的小鼻烟壶。
“这是韦斯莱兄弟刚刚在走廊里塞给我的。”塞蕾娜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拧开了盖子,“他们说这是临别的小礼物……”
话音未落,从小孔里瞬间腾起一阵粉色的烟雾。等到烟雾散去,包厢里每个人都遭了殃——头发上、衣服上,甚至睫毛上都挂满了银色的小闪片。
“哦,我就知道!”塞蕾娜一边哀嚎着扒拉头发,一边抱怨,“我看他们笑得那么灿烂就不该接!我还以为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总不至于捉弄你的室友呢!”
维罗妮卡正帮秋拍打她够不着的后背,闻言忍不住笑了:“其实这也不算糟,想想他们往费尔奇办公室里丢过多少粪蛋。而且,他们连对方都捉弄呢。”
“难怪学姐让我们不要接他们递来的任何东西。”塞蕾娜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挂在身上。
一直不出声的秋却对着窗玻璃照了照:“其实这些闪片落在头发上还挺好看的,像星星一样。”
塞蕾娜细细看了几眼,又高兴起来了:“真的诶,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
突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两颗红脑袋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