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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朔翼果然见到了哨兵,那金色的机翼如此耀眼,深蓝色的机体如此像朔翼的母亲,他亲昵的挽上了哨兵的胳膊。对他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好吗?”
意外的,哨兵没有拒绝,他那双蓝色的光学镜望着朔翼,像是死前母亲的注视。朔翼不禁发了寒颤,被一直注意这边的负责人拉了过去,直到检查结果成阴性,才放朔翼回去。
哨兵好笑的看着朔翼,好看的嘴一张一合,说的话全是朔翼想听的“好呀,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要拉钩吗?”
不用不用——
朔翼连忙摇头,音频接收器上的天线一甩一甩,像是涡轮犬一样无害。
“哈哈哈哈哈”哨兵笑了起来,就连清解液都笑了出来。他随手用手指抹去清解液,另一只手掐住了朔翼的下巴,他的整张面甲都在哨兵的控制之下,朔翼只是温顺的靠在那里,倒是真的像涡轮犬一样了。
没一会儿,哨兵善芯大发,松开了自己掐着朔翼面甲的手,他随意的问道“要玩什么?”
朔翼开芯的回答:“去花田玩吧——”
花田。
火种花和碳基花朵混开的一处花房。
走过客厅,推开门,后花园映入眼帘。各种植物混植在一起,扭曲的,笔直的,低矮的,高大的,坚韧的,柔软的,美丽的,朴素的。就像是一个生态园,泥土的芬香扑面而来,带着水汽的潮湿。
平整的地板上,微弱的指示灯敬职敬业工作着。在花园的中间,一个玻璃建造的鸟笼状温室矗立着,多么寂静。在这苍白的青冥下,显出死一般的庄重,肃穆。
在温室中央,黝黑的,油亮光泽的古树蜿蜒着伸展枝干,巨大的树冠遮掩天日。火焰一般耀眼,琥珀一样金莹,张牙舞爪的挥洒生机,那一片片的叶子,如蝉翼一样。然,待走近,才惊觉,那金子一样璀璨的叶片,却是那蝴蝶的翅膀,他们颤动着,如此脆弱,如此美丽。
不远处,蔚蓝的火种花和紫色的碳基花朵齐开,各有各的千秋,各有各的美丽。
朔翼坐在花田中央,旁边,是站着的哨兵,他好奇问道“你怎么不坐在这。”
哨兵奇怪的看了他一样,朔翼回味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傻子一样。“这里面全是碳基虫子,你也不怕他们钻进你的装甲缝。”
朔翼连忙起身,不断地在原地蹦跶,火种花和碳基花都不知道被他踩碎了多少。他不在意这些,他只想知知道——有多少虫子钻进了他的装甲。
“你怎么不早点说——?”他控诉地看向哨兵,那个家伙已经走到了空地上,他只能遥远的呐喊。
哨兵也卖他面子,跟着呐喊“我以为这是常识,你知道的呢——!”
可惜不是这样,最后回去的时候,朔翼的稳定器上面全是蓝紫的花汁和能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