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不缺,明明每天还都那么忙,但是整个人还是空唠唠的。现在他在了,他的心满溢溢的。
哼哼!这次就让他黏个够吧。
“二师兄!”
“嗯-”
“跟你说个悄悄话!”
“嗯?”
“你知道嘛,那天陈静被发现是女儿身的时候,我倒是希望被发现的那人是你!”
柳锦伸手又拿起一个生煎包塞进嘴里咀嚼着。正儿八经的看着周晏说道。
“可惜,你都没参与排查。上一次排查时候已经确认是男儿身了。”
“啊!女儿身!为什么?”
周晏先是体贴的将白粥和米醋挪到柳锦面前。然后心情瞬间由开心变成了惊讶,尴尬。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胸部——不像女子啊!
难不成自己平常很娘?”
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夹——也没涂胭脂水粉呀!
又看了看自己手指——没翘兰花指呀!
“因为……”
柳锦就这样来愣愣的注视着周晏,酝酿半天也说不出口,只好在心里默默回复:
“因为这样子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你,娶你了。”
周晏见他支吾半天,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又挑衅道:
“哼,不说拉倒,性别歧视呐!我还不稀罕听呢!”
“不,不不……呵呵,二师兄误会了。师弟不是那个意思。那,那咱聊点师兄稀罕的!”
“你倒是说说看,你师兄稀罕什么呀!你最好聊准了!”
周晏一边斗嘴,一边还是没忍住舀起一勺白粥,朱红色的唇凑近调羹,轻轻吹了吹气,确定温度刚刚好,然后温柔的喂进柳锦嘴里,美其名曰:
“喝点粥,光吃包子容易噎着。”
柳锦巨婴般听话的喝下,然后撒娇道:
“真好喝,嘴里没了,还要喝!”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食堂里,一个专心的喂着,一个享受般受着!
“好温馨的场面,我也肚子饿了。”
晨练结束的江城老远就看到这对显眼包,特地走过去也贴坐在周晏身侧,故意张着嘴:
“啊-!”
周晏猝不及防,羞得几乎僵在原地,调羹都险些脱手。柳锦眼疾手快,倾身一口含住调羹,吸尽粥水,才舔了舔唇角。
周晏红着脸放下碗,羞恼地瞪了江城一眼。
“大师兄你就别欺负二师兄了。你自己还跟五师兄同榻而眠呢。”
灵儿也端着双人份的早餐跟着大师兄坐了过来。”
灵儿端着两早餐走来,笑着坐下。
周晏一怔,看向柳锦,眼神渐渐带了点火气:
“真有此事?”
“冤枉啊二师兄,只是一起打地铺而已!”
柳锦连忙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委屈辩解。
江城淡淡开口:
“我作证,确实是地铺,灵儿也在。”
灵儿笑着舀起一颗馄饨,喂进江城嘴里:
“大师兄,尝尝这个。”
“好吃,”
江城故意逗她,
“也要小笼包,要和师弟一样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看得周晏反倒松了口气,脸皮也厚了几分。
都是男子,大师兄做得,他为何做不得?
他重拾底气,拿起调羹,一口一口继续喂柳锦,凑近耳边,低声温语:
“下次若是怕黑,可以去我那里打地铺。”
“咳、咳咳 ——”
柳锦被呛得连连咳嗽,却还是拼命点头,眼底笑意藏不住。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周晏寝屋,窗帘微动。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落下,压得他浑身动弹不得。
“呵呵,胆小鬼。喜欢呢,就该这样!”
迷糊间,他只觉衣襟缓缓滑落,薄被被人扯落在地。他心头一紧,拼尽全力喝问:
“谁?!”
声音微弱,却足以让对方听清。
“嘘,省点力气,等会儿有的你受。”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唇瓣被人霸道封住,齿间轻易被探入,缠缠绵绵,搅得他心神大乱。
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游走,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周晏浑身酥软,灵力尽失,只能任由摆布,尾椎泛起一阵麻意。
他绯红着眼,睫毛轻颤,脑中一片混乱。
明明不是师弟的身手,可那气息、那触感,又偏偏像极了柳锦。
难道是自己思念过甚,生出了幻境?
“你到底是谁……”
黑影低笑,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尖:
“还挺会勾人。”
“说啊!到底是谁?王八蛋!滚出去!”
周晏浑身一颤,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心底一遍遍念着柳锦的名字,抗拒着,却又在极致的暧昧中沉沦。
他想挣扎,想逃离,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将他捧在掌心,细细描摹,温柔侵占。
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那人动作强势,却又处处小心,似是珍视至极。
哼?要,还是不要!
“不,不要!”
他只要啊锦。周晏哭着求着。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淡,天将明。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因为——你不仅中看,还亲测中用!”
“啊?你——”
黑影替他擦净身体,重新穿好里衣,盖好薄被,指尖轻轻拂过他泪痕未干的脸颊,抹去了这段深夜记忆,随后无声消散。
周晏沉沉睡去,眉头微蹙,似是还陷在一场纷乱而缠绵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