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指尖攥得发白,心里暗自嘀咕:
“虽然没衣服遮着,但后面男女应该都一样,大师兄肯定不会发现的吧!”
她哪里知道,这般全然脆弱、毫无防备的模样,于男子而言,诱惑力半点未减。好在江城望着她娇羞躲闪、恨不得嵌进墙里的样子,又莫名想起客栈墙壁上那个比两根手指稍宽的小洞,心底瞬间有了推测:
“他这般死死护着前面,定是怕我看见他那点分寸,又暗自自卑了。”
作为从小护着他的大师兄,江城只当是少年人脸皮薄,忙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刻意放柔语气,认真安慰:
“没事就好,下次再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喊我,知道吗?”
每次大师兄这般严肃认真时,林灵向来不敢造次,本能地绷紧身子,点头如捣蒜。
许是点头太过用力,整个身子都跟着轻轻扭动,柔软的线条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柔和,像一汪漾开的春水。
江城喉结又狠狠滚了滚,强压着身体里翻涌的燥热,用力闭了闭眼,转身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轻轻掩上了浴室门。
见大师兄彻底离开,林灵才长长舒了口气,连香氛皂角都顾不上用,兜头浇了几盆冷水,草草搓了搓身子,便用灵力吹干了长发。她一件件穿上干净的衣物,刚站定,又想起大师兄方才说的对——穿那么多!
于是鬼使神差地又开始脱衣服
——直到裹胸外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里衣,领口微微松垮,才满意地拍了拍衣襟。
“这样应该就看不出来了吧?”
她对着屋内的全身铜镜,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眉眼弯起,小声嘀咕,
“嗯,安全!”
推开门的瞬间,林灵撞进一双满是关切的眼眸里,脸颊“唰”地红了大半,小声问道:
“大师兄,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江城喉结动了动,眼神落在她墨发垂腰、水光潋滟的模样上,竟有些失神,半晌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我、我睡不着,站在这里,方便保护你。”
林灵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反问:
“……大师兄,你忘了你会瞬移了吗?”
江城语塞,望着眼前身形娇小、脸颊泛红的林灵,只觉得心跳又乱了节拍
——墨发垂落肩头,眼底泛着朦胧的水光,宽松的里衣衬得她愈发纤细,竟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见大师兄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林灵连忙上前,轻轻推着他往床边走,一边安慰:
“没事的大师兄,师弟皮糙肉厚,摔不坏,咱们去睡觉吧!”
推搡间,她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时不时蹭过江城身上紧致的肌肉,心底偷偷乐开了花: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和大师兄一起睡,就太好了。”
江城任由她推着躺下,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微微一陷
——林灵侧着身子,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眼底的情愫毫不掩饰,脑海里早已天马行空,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别看了,睡觉。”
江城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乖,明天还要比赛。”
“嘻嘻,大师兄先睡。”
林灵没有挣扎,乖乖靠着他,透过指缝依旧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眉眼
——这般良辰美景,她怎舍得入睡。
“胡闹。”
江城无奈轻叹,
“明天你可是要夺魁的人,怎能熬夜?”
林灵眼珠一转,凑得更近了些,声音软乎乎的:
“那……师弟能不能再亲师兄一下?就像公园里金苗苗跟她师兄那样。”
“你!”
江城语气一沉,林灵以为他要生气动手,连忙伸手去抓枕头抵挡,指尖却意外摸到枕头底下一个小小的布袋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她不等江城反应,便打开袋子,掏出里面一条长长的、类似肠衣的东西,皱着眉打量: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江城脸色一红,慌忙抢过那东西,随手扔在地上,语气有些急促:
“这东西以后再跟你说,你不是要亲吗?赶紧的,亲完睡觉。”
此刻解释太过不合时宜,他只能暗自咬牙——就当是牺牲自己,先把这小崽子哄睡再说。
林灵眼睛一亮,得寸进尺:
“哼,那得加福利!亲完之后,大师兄要抱着我睡!”
“哎,来吧来吧,快点!”
江城揉了揉眉心,暗自腹诽,再跟她缠下去,指不定还要冒出什么无理要求,今晚就别想睡了。
林灵怯生生地像条小蛇般,慢慢滑到江城身上,墨发如瀑般垂落,落在他的胸膛上,带着淡淡的水汽。
她眉眼如画,宽松的里衣微微滑落,领口松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开。纤纤细腿软软地跨坐在他腰间,眼神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声音轻得像呢喃:
“大师兄。”
“……嗯。”
江城的声音有些沙哑,浑身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失控。
“那我开始亲了哦。”
江城闭紧双眼,蹙着眉,强忍着她无意识的触碰带来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
“再磨磨蹭蹭,就作废。”
林灵立马噤声,双手缓缓抬起,俯身将整个人贴紧江城健硕的胸膛,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然后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啄了一口,便乖乖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
江城愣了愣,半晌才低声问:
“……真不亲了?”
“嗯,来日方长。”
林灵闷闷地应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她看大师兄满脸不情愿,便不敢再勉强。在她心里,喜欢一个人,从不是强迫,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怎样都好。
江城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失落,暗自懊恼
——其实,他是愿意的。但转念一想,能安稳睡觉也好,便轻轻舒了口气。可下一秒,林灵的手便不安分地动了动,指尖碰到他身上一处硬邦邦的地方,好奇地问:
“大师兄,你身上藏着什么东西?这么硬。”
说着,她的手便要往下探。江城心头一紧,一把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