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嗯?”
“你刚才…… 看着他们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江城刚吐出两个字,耳根先一步泛红,猛地瞪向林灵。
可转念一想,他的小师弟早已不是当年抱在怀里软糯的娃娃,只是山上把人护得太好,心思单纯,从未见过这般情事。江城一时竟有些自责。
“就是…… 这种感觉。”
林灵学着方才朦胧中看到的模样,踮起脚尖,轻轻凑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一瞬,她自己先心跳如鼓,笨拙又生涩地轻轻碰了碰江城的唇。
江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本该立刻推开人,厉声一句
“成何体统”,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 他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一向对男女之情都不甚在意的他,竟不排斥灵师弟的靠近。
只是灵师弟向来心思跳脱,时而炽热如火,时而疏离若冰,叫人捉摸不透。他不敢贸然多想,万一只是少年好奇、有样学样,那他岂不是成了仗势欺人、以大欺小?
理智终究压过了心头乱涌的情绪。
“不知羞耻!”
他伸手将人推开,却又怕力道太重,指尖微顿,又不着痕迹地将人轻轻拉回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是太好奇了。”
林灵连忙道歉,心底却偷偷乐开了花。偷师成功的滋味,实在太好。她垂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还在回味方才那一瞬的触感,恨不得再靠近一些。
只是见江城眉头紧锁,她才乖乖按捺住心思:
没关系,来日方长,只要能留在大师兄身边,总有机会。
果然只是好奇。江城心头又气又闷,语气也沉了几分:
“你怎么什么都好奇?若是方才站在你身边的是柳师弟,或是旁人,你也这般莽撞?”
“不、不是的!”
林灵连忙摇头,
“白天看他们那般亲近,我以为…… 这便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我只对大师兄这样。”
江城的脸更烫,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等回了山,大师兄好好给你补补功课。”
他在心里自我安慰:
灵师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初入尘世,见到这般场景有些冲动,也是寻常。
“我是不太懂,”
林灵小声道,
“可是大师兄的唇…… 很吸引人。下次要是有奖励,我想要这个。”
江城单手扶额,无奈又好笑:
“你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重新牵起林灵的手,继续往前走。
“小心!”
林灵骤然发力,一脚将朝青衣女子动手的红衣人踹翻在地。她上前一看,竟是白天在擂台上使诈的那人。
“念青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念青掌心隐隐的红光缓缓散去,见到是林灵,眼底掠过一丝浅喜:
“又遇见灵公子了,当真有缘。我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臭小子,少管闲事!这女人坏我好事,活该挨揍!”
红衣男子捂着胸口,艰难爬起,怒声呵斥。
“你比赛使诈本就不光彩,如今还要欺负女子,未免太不要脸。今日这事,我管定了。”
林灵下意识将念青护在身后。
江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却像被冰水浇透,凉得透彻。方才还说喜欢、还主动亲近自己,转头对着别的女子便这般维护…… 在他眼里,灵师弟对这姑娘,分明格外不同。
红衣男子气急,双手一挥,无数细针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射来。
江城衣袖轻扬,灵力一卷,所有冰针尽数反弹回去,扎得那人满地打滚,惨叫连连。四周很快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江城不欲多言,抬手便要了结此人。
一道红光骤然横亘其间,拦下了他的攻击。念青对着江城微微一礼:
“他现在还不能死。比试尚未结束,此时闹出人命,影响不好,还会耽误灵公子夺冠。”
江城微讶。能轻易接住他一击的人本就不多,女子更是少见。可这些都不重要,他更在意的是
—— 她怎么对灵师弟这般上心?两人关系,竟已好到这种地步?
他没好气地瞥了林灵一眼,心里默默骂了句:
臭小子,见异思迁。
面上却依旧保持礼数,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多谢姑娘关心,我师弟自有我这个师兄护着。”
说着,他伸手一揽,将林灵搂到身侧。林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头一甜,全然没察觉大师兄的低气压,还乐呵呵地向念青介绍:
“这位是我大师兄江城,他可厉害了,是我的偶像!”
念青却没什么多余反应,面纱遮面,看不清神情。
“念青姑娘,你怎么了?”
林灵放心不下,挣开江城的手,又凑到念青面前,想去握她的手。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林灵疑惑抬头,天空晴朗,并无半分雨意。
念青连忙后退半步,收敛心绪:
“无事,只是见你们兄友弟恭,一时触景生情罢了。江公子,有礼了。”
江城脸色沉得厉害,心里早已把
“白莲花、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