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继续耽误下去只怕会增加暴露的风险,索性就不想这么多了,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到衣袖中。
走为上策。
不料他还未走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群人举着火把,处于黑夜中的昏暗被点亮。
许迢侧身依靠着一旁的主子躲避。
听着他们的声音,微微探出头。
只见一群人押着一名看似虚弱的家仆,严声质问:“你可曾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我当时一切发生太快,未曾看清他的脸。”
“废物!要你这样的人到最后只会给太守府添乱。”为首的人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对着他的身体就是一剑。鲜血横流,身子失去力气,猛然坠落。
许迢依着火把的照亮清楚地看到了那人的脸,正是被自己关进厢房的仆人。“坏了!”
他必须即刻想办法脱身。
为首的人看了一眼,脏了地界的家仆。“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抓紧时间去抓人,我现在就去通知老爷和大公子。”
“是。”
廊下的人影分散离去。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地点是那位从京都来的大人,他的住所。
下属慌张的推开紧闭的大门,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大人出事了,是太守府里遭贼人闯入,现在整个府邸都已经戒严,属下前来汇报消息的时候正巧看到太守府的大公子带着一群人正在全力抓捕贼人。大人,咱们会不会……暴露?要不要去帮忙?”
所谓的大人不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这个扬州太守还真是废物。”
下属迟疑:“可是贼人此番潜入,想来是有备而来,若是因此坏了主子交给我们的任务岂非是……”
那位大人一下子就想到书房内的交谈,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好一个扬州太守,给我搞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故意为之?想给他们通风报信,真当我们奈何不了他是吧!”
下属表示怀:“大人,或许此事不是咱们想的这么复杂,或许只是巧合。”
“巧合?”这世间哪有这么多的巧合,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始终坚信主子的那句: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你真当他扬州太守是什么好东西?”
下属请示:“那大人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既然扬州太守不中用,那就没必要再留,你过来,我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
这边,即便许迢再三小心还是未曾避免与太守府的人交上手,一群家丁举着火把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大公子恶不可遏,“大胆盗贼!竟敢将注意打到太守府头上,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知死活!”
许迢:“少废话!这样的事情,老子我又不是没干过,要我说你这太守府也不怎么样嘛!”
大公子:“竟然还是个惯犯!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本公子有重赏!”
“上!”
家丁从四周冲了上来,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许迢砸去。许迢率先解决掉开头的人,侧身躲过之际,还不忘踹他一脚。
其余的家丁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朝着许迢再度袭来。许迢对着他们一脚脚的踹下去,要不是因为先前条件有限,将自己的好伙计且慢稍微藏了一下,现在岂容他们在这里放肆。
到底是人家的地盘,刚解决完眼前的家丁,外宅的守卫便拿着剑冲了上来。这些可不比那些家丁,处理起来倒是有些麻烦。
没一会儿许迢的额头就被汗珠打湿,他在又顺利解决掉一个人后,侧面便遭受到了敌人的偷袭。即便是许迢躲避的足够及时,还未曾避免手臂上挂了彩。
鲜血顺着划破的衣衫流淌,许迢垂眸看了一眼,随后踏着轻功落在了一旁的一人高的假山上,那一群人立刻就围了上来。有人企图爬上与许迢一样的高度,但更多的人是举着刀剑在许迢脚下使坏。
眼看敌人已经爬上来了,许迢只能先顾眼前,趁他还未稳住身形对着他就是一脚。
“你给我下去,这是你能待的地方吗?!”
砰的一声,那人的身子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许迢将目光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对着正在攀爬的他又是一脚。“都给我下去!什么东西!”
正是这个时候,一人踏着轻功落在他的后面,落地的时候甚至还不偏不倚的撞了许迢一下。再加上下面一直有人在试图拉扯许迢,他与那人动手间,就这么朝着地面坠落。
太守府的大公子对此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身子朝地的前一秒,许迢迅速反应过来,运用轻功翻转,脚步稳稳地落在地面。
甚至姿势还不错。
许迢得意:“老子,这些年江湖可不是白混的!”
抬眸间,许迢整个人愣住。只因为他看到了方才与自己交手那人手腕上的印记。这种印记常见于京都世家大族,他们培养的暗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