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歌用完晚膳后,回到落脚之地时总算是知道,许迢口中的办大事是啥了。
夜探太守府!
听着七栖前来汇报情况。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七栖告诉他:“据咱们的人带回来的消息,许迢是在百花楼遇上了扬州太守家的三公子,在房中带了许久,想来应该是在房中得知了陈大人那名家仆的死因,也在其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待会将主意打到太守府上。少主,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可要从中稍加调控?”
李成歌阻止:“不必!咱们的人不是都已经将此事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吗?许迢他再查,也无外乎是这些。”
“那?”七栖迟疑。
李成歌:“还是要派人跟着他,否则他若是出了事,咱们的事可要打水漂了。”
七栖:“是。”
李成歌猛然间想起,“那日出现在林中的人可抓住了?他的身份?”
七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少主,是属下无能,将人追至悬崖处,那人眼见不敌,纵身跳崖,生死不论。咱们的人现在还在搜索尸体。”
李成歌思索了一会儿,“这样,咱们此行出来带的人本就少,实在是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让他们撤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许迢,我要确保许迢彻底处于咱们的监控之下。”
七栖:“是。”
李成歌又道:“若是无事你且先退下吧!以后还是避免出现,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那属下告退。”七栖刚退出,便迎面撞上前来汇报消息的人,也不知那人在他耳畔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色瞬间阴沉,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记着让咱们的人继续盯着!”
“是。”
七栖等到手下走远后,立刻环顾四周,确定残破的门窗都无误后才迈步来到李成歌身边。“少主。”
李成歌看向他。
七栖:“刚刚的消息,京都来了人。现如今已经入住太守府。”
李成歌怔在原地,瞳孔紧缩。
“什么!”
太守府。
许迢已经顺利摸清了太守府守卫的巡逻规律,瞅准时机的他从院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太守府的地界上。
因为对太守府这种地方事先了解的有限,许迢最后还是决定稍微乔装一下方便探听消息。
看到一个落后的巡逻家丁,许迢果断下手,从身后捂住他的嘴,拉扯着他来到自己提前踩过点的地方。二话不说,就直接当头一棒,把人敲晕。还顺带用了点药。
够睡上一阵了!
做完这一切,许迢便抓紧时间换装。这太守府家丁的衣服除了小了点,差了点,似乎也没什么其他毛病。
正好不远处又一支巡逻的家丁举着火把逼近,许迢看准时机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并在下一个转角处顺利消失。依照这种方法,许迢没花费多少力气便找到太守府的书房。
屋内烛光闪烁,门外还有下人守着。
看来只能……
许迢瞅准了一个无人角落,果断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书房侧面的屋顶,迈着轻快的步伐顺利接近目的地。
对于这种屋顶偷听,许迢最在行了。
小心翼翼的挪开砖瓦后,书房内的一景一物落入眼中。
看样子应该是扬州太守与他的大公子。
“爹,府中这是什么情况?我可是听说了京都来人了,还说给爹带来了上面大人的旨意。这件事情爹打算怎么做?”
扬州太守一阵叹息,他想说些什么却又在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脚步在房中打转。
这可把他的儿子着急坏了。“爹,你说啊!这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儿子看了更是着急。”
扬州太守:“那位大人物让我们动手杀一个人。”
杀人?
杀谁?
许迢满脸疑问的继续看。
那位大公子压根没放在心上,“爹啊,不过是杀一个人而已,何须这样愁眉苦脸。在每日在我们扬州城内悄无声息死去的人还少吗?不差这一个。”
扬州太守看了一眼不成器的长子,“你懂什么?像那样的大人物,想杀一个人手下有的是人愿为他尽忠,何须找咱们开口。你还未看懂吗?这哪是杀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事,这分明就是投名状!”
坐在椅子上的大公子一惊,立刻站起身来。“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爹,你不是一直想和京都的大人物攀上关系吗?现在可是……”
扬州太守打断他,“这个道理为父会不懂吗?只是这件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若因为此事抉择不当,攀附了一方彻底得罪了另一方,那也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