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哎!要我说,爹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大不了输了找个倒霉蛋顶包。”
“这能行吗?”扬州太守表示怀疑。
大公子:“这又不是难事!再说了这扬州城可是咱们的地盘,距离京都还有一段距离呢!他们不信?那好办啊!爹,我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问题,若是银子解决不了,那一定就是银子不够多的缘故。”
扬州太守心底瞬间就有了主意,双手一拍,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刚想去求见这位从京都来的大人,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大公子正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话刚出口,就看到他爹,堂堂扬州太守畏畏缩缩的上前。
“大人,怎么来了?”
许迢从上面看去,那人手中拿着剑,身后还站着随行的护卫。看起来是有点威风在的。
那人打量着书房,迈步来到书案前坐下,目光从太守大人尚未处理完的公务上扫过。剑柄轻轻划过,指节微攥,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嗤笑。
“太守大人还真是日理万机,勤政爱民,搞得在下都有些拜服了。”
扬州太守急忙迎上去,“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当真是折煞了鄙人了,这些都是鄙人的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那人抬眸看了他一眼,“是不是太守大人心底最是清楚。蜀地那位陈大人的下场可还在眼前呢!”
“是,大人说的是。鄙人一定谨记。”扬州太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儿子,拉着他一起行礼。“大人,还请恕罪。我这儿子在扬州这种小地方呆惯了,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时失态,还请大人……”
那人用剑柄碰了一下书案,抬眼时眼底一片冰凉。“嗯?看来太守大人还是未曾明白在下的意思,我漏夜前来可不是听大人说这些废话的。”
扬州太守:“懂!这个鄙人当然懂,就这件事情还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人把人给大人弄来。无论花什么手段,无论费多少人手。”
那人:“要活的!最好不要有伤在身。我家大人心善,不想见血。”
扬州太守与他儿子相视一眼,像是未曾听说京都还有如此心善的大人物。
太守:“大人,放心!放心!”
那人语气松缓了几分:“太守大人做事,在下自然是放心。否则也不会就此叨扰,直接在你扬州城的地界上动手便是。”
这是在警告他。
即便这是在扬州,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
扬州太守被吓得手掌止不住颤抖,脑门也在那一刻被汗珠打湿。
那人眼见差不多了,果断起身。“行啦!时候也不早了,太守大人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要事要做呢!”
“那我送大人。”
那人突然停住脚步,“对了,蜀地陈大人的事情……”
扬州太守:“还请大人放心,鄙人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必然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叛臣就该是那个下场。”
那人点头,“行,你也真够无情的!”
“大人慢走。”
等到人都离去了,烛光熄灭,许迢才得空从屋顶下来,从窗户翻进了书房。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虽然方才出现了些许插曲,但他可没忘此行前来的主要目的。
是找到蜀地那人视如性命的东西。
到底是相识一场,总不能让人枉死。
可举着火折子在书房内,翻了这么久,什么有用的也没找到。许迢开始怀疑这太守大人会不会早就把东西毁掉了。
毕竟没人会留着这样一炸,就会赔上身家性命的玩意。
可是好歹是昔日旧友的,算作遗物,应该不会这么草率吧!
许迢决定最后再找一次,突然他想到了方才从高处看,那人坐在书案前那样仗势欺人。
对呀!书桌!
许迢醍醐灌顶,沿着书案周围寻上一圈,果然就发现了不对劲。轻轻转动砚台下的机关,嘎巴一声一道隐藏在身后的暗格缓缓出现在面前。
果然上天不薄我!
但许迢翻了翻,只找到一份泛黄到不知何年的策文和些许书信。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且这书信上写:
“请兄尊鉴,弟年少轻狂,行事失措,言语失度,以至触怒兄,以至当年京都一事。时过境迁,但每每想起当年事心中惶恐不安,以至彻夜难安。
今修书致歉,弟已知错,往昔为一时糊涂,望兄长宽宥。闻兄得陛下准许赴京大朝会,弟为兄悦,惟愿兄悦,一路平安。
弟,谨上。”
许迢读完这封信,只觉得怪怪的。
按理说这信不应该寄出了吗?可现在……